第2章 皇孙不如狗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饿。
五臟六腑都在造反。
自打三天前“病倒”,送进来的饭就成了猪食。
到了今天,连餿饭都没了。
偏偏这时候,门缝里硬是挤进来一股肉香。
是烧鸡。
还得是刚出炉、表皮抹了蜂蜜、烤得滋滋冒油的那种。
这香味跟鉤子似的,直接鉤进了朱允熥的喉咙眼。
“呦呵,这就受不住啦?”
门外传来个尖细的声音,带著几分小人得志的戏謔:
“三爷,这可是御膳房刘大厨的绝活儿。今儿个大喜日子,咱们做奴婢的也能沾沾光。“
”您屋里那碗粥虽说清淡了点,可也是五穀精华,那是福气,您赶紧受用吧,凉了可就腥了。”
朱允熥撑起身子,像个风中残烛似的摇晃到门口,推了推那两扇掉漆的破木门。
纹丝不动。
外头上了锁,还顶了槓子,这是要把他活活困死在这儿。
“开门。”朱允熥嗓子无力。
门外的吧唧嘴声停一下,紧接著是一阵哄堂大笑。
“开门?我的三爷哎,您这是想去哪儿啊?”
这回说话的是个老女人。
这是专门负责“照看”他的李嬤嬤,吕氏养在东五所的一条恶犬。
“奉天殿那边的吉时都快到了,太孙殿下眼瞅著就要受册封。“
”您这时候出去,那是给万岁爷添堵,给咱大明朝丟脸!“
”娘娘特意吩咐了,三爷您身子骨『娇贵』,受不得风,就在屋里好好『静养』著吧。”
李嬤嬤一边说,一边用力吐了一口瓜子皮,“呸”的一声。
“放我出去……我是皇孙……”朱允熥用力拍一下门板。
门外几个小太监笑得更欢。
“皇孙?我说三爷,您是不是饿糊涂了没睡醒呢?”
一个小太监阴阳怪气地接茬:
“过了今儿午时,这宫里头正经的主子,除了万岁爷,就只有东宫那位太孙殿下了!“
”您啊,也就是个住在东五所的閒人。等太孙殿下入了主,这地儿指不定还得腾出来养狗呢。”
“小猴崽子,怎么说话呢?”李嬤嬤假模假样地骂一句,
“狗还得吃肉呢,三爷能跟狗比吗?狗急了还跳墙咬人呢,咱们三爷这性子,那是连个屁都不敢大声放的主儿。”
说完,外头响起一阵更放肆的撕扯鸡腿声,那吧唧嘴的声音大得刺耳,分明就是故意馋他。
朱允熥靠在门板上,身体顺著木纹一点点滑落。
穿越三天。
这就是大明皇孙的待遇。
亲爹朱標没了,外公常遇春没了,舅舅蓝玉是外臣手伸不进来。
在吕氏那个毒妇的操作下,他活得连条看门狗都不如。
今天是册封大典。
如果不去,就是蔑视皇权,就是大不敬!
依著老朱那个暴脾气,绝对能把他剥皮抽筋。
这帮奴才,这是要借刀杀人,把他往绝路上逼!
“你们……就不怕皇爷爷砍了你们的脑袋?”
朱允熥喘著粗气,眼底泛起一股子从未有过的寒意:“我若不去大典,皇爷爷定会派人来查。到时候,你们一个个全是死罪!”
门外的笑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戛然而止。
到底是朱元璋的凶名太盛,这群奴才听见“皇爷爷”这三个字,骨子里还是哆嗦。
但也仅仅是一瞬。
“啪!”
一块骨头重重砸在门框上。
“查?谁来查?”
李嬤嬤的声音带著一丝恼羞成怒的尖利:
“锦衣卫忙著护卫大典,御林军在殿外列阵。今儿个这东五所,那是咱们娘娘说了算!再说了,谁说您没去?”
她走到门缝边,压低了声音:
“昨儿个夜里,三爷您耐不住寂寞,溜出宫去秦淮河喝花酒了,还为了个粉头跟人爭风吃醋,这会儿正醉死在温柔乡里回不来呢!这事儿,满朝文武待会儿就都知道了!”
朱允熥瞳孔一缩。
好毒的绝户计!
这是要把他的名声彻底搞臭,让他哪怕活著,也只能当一滩烂泥,永远翻不了身!
“找死……”朱允熥咬著后槽牙。
“找死的是你!”
李嬤嬤似乎是吃饱了,打了个饱嗝,隔著门缝冷笑:
“三爷,您就认命吧。这人吶,命只有一条。谁让您娘死得早,没人心疼呢?怪只怪您投错了胎!”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那常家都倒了,还摆什么皇孙的谱?”
“我看吶,他就是个天生的扫把星,剋死了亲娘,又剋死了太子爷,现在还想克咱们太孙?”
隔著门,朱允熥脑海里全是这群奴才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那副踩著他的脑袋往上爬,喝他的血去討好新主子的丑陋嘴脸!
怒火。
前所未有的怒火。
这不仅仅是穿越者的憋屈,更是这具身体里残留的、积压了十几年的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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