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手撕毒妇,腰悬人头!这才是大明皇孙!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王德海死盯著朱允熥,那双三角眼里的轻蔑劲儿早没了,现在只剩下被“废物”当面痛斥的恼怒。
他是谁?他是吕娘娘身边的一条恶犬,平日里那些不得宠的妃子见了他都得递红包,今天居然被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病秧子指著鼻子骂?
“取娘娘的命?”
王德海气极反笑。
他左右一扫,衝著那群提著水火棍发愣的太监吼一嗓子:
“都聋了吗?三爷这是得了失心疯,满嘴喷粪!还不给我上?既然三爷不知道怎么走路,那就把他的腿给我打折!“
”拖回屋里去,让他好好『冷静冷静』!”
“是!”
十几个太监互相对了个眼色,脸上露出了那种习惯性的狞笑。
平日里欺负朱允熥那是家常便饭,今天这废物虽然套了层破铁皮,又能咋样?
那是水火棍!那是专门用来打烂人屁股的硬木棒子,一棍子下去皮开肉绽,三棍子下去,骨头都能给你敲成渣!
“三爷,得罪了!”
领头的一个壮硕太监低吼一声,抡起手腕粗的红漆木棍,带起一阵恶风,照著朱允熥的膝盖弯狠狠砸去。
紧接著,四面八方的棍影如雨点般落下,全是奔著关节要害去的。
这帮人下手那是真黑。
在这深宫大院里,只有一种人哪怕打死了皇孙也不会被追究——那就是奉命执行“家法”的奴才。
“当!!”
一声沉闷得让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在院子里炸开。
没有骨头碎裂的脆响,反倒像是砸在一块实心的铁锭上。
巨大反震力顺著木棍骤然回弹,震得那太监虎口直接崩裂。
“啊!”
壮硕太监惨叫一声,手里的棍子拿捏不住,脱手飞出,在空中打著旋儿砸在墙上。
他捂著右手,整条胳膊都在疯狂抽搐,疼得脸都变了形。
而站在原地的朱允熥,连膝盖都没弯一下。
那身黑沉沉的甲冑,宛如一座生根铁塔,岿然不动。
朱允熥微微低头,瞥了一眼那个痛得满地打滚的太监,又扫视了一圈周围动作僵在半空、一脸见了鬼表情的其他人。
“就这?”
下一秒,杀神降临。
“给过你们机会了。”
朱允熥手中雁翎刀骤然翻转,刀刃闪过一道刺眼的寒芒。
他不退反进踏。
“轰!”
地面一震。
他整个人不像是在衝锋,犹如一头出笼猛兽,直接撞进了人群里。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就是劈!
“死!”
第一刀,带著呼啸的风声,横扫千军!
前面的两个太监根本来不及反应,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水火棍去格挡。
“咔嚓!噗嗤!”
坚硬的枣木棍在加持霸王神力的雁翎刀面前,脆如枯朽。
刀锋毫无阻滯地切断了木棍,顺势切入人体。
血光炸裂!
两颗大好的头颅甚至还掛著惊恐的表情,就那么飞了起来,血水如泉涌出。
无头尸体喷涌血柱,顷刻染红朱允熥半边身子。
温热的血淋在黑甲上,顺著甲叶的纹路迅速流淌,將那原本锈跡斑斑的甲冑,染成一种妖异的暗红。
太监们举棍僵立,狰狞神色剎那间化作极度恐惧。
他们的脑子根本处理不了眼前的信息——
这是一个常年喝稀粥、走路都喘气的病秧子?
这他妈分明是个杀人魔王!
“鬼……鬼啊!!”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原本围成一圈的家法队顷刻炸了锅,扔了棍子就要往后跑。
“跑?”
朱允熥那张染血的脸上没有半点波澜,只有那一双眸子,冷得嚇人。
“刚才不是打得很开心吗?”
他一步跨出,虽然乌騅马魂还没完全觉醒,但这爆发力已经不是人类范畴。
一步,直接跨过三米。
手中的雁翎刀不再是横扫,而是直刺。
“噗!”
刀尖从一个太监的后心扎入,直接贯穿胸膛,带著血肉从前胸透出。
朱允熥手腕一抖,將那一百多斤的尸体如甩破布般挑飞出去,狠狠砸向后面的人群。
“哎哟!”
四五个太监被尸体砸倒在地,滚作一团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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