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锦衣卫拦路?问问我手里这把刀答不答应!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蒋瓛握刀的手很稳,但掌心里的冷汗止不住地往外冒,滑腻腻的,险些攥不住刀柄。
他死死盯著眼前这个少年。
三颗人头掛在腰间,黑红的血顺著战裙往下淌,“滴答、滴答”,在青石板上砸出一个暗红的小水洼。
而那个少年,就踩在这片血洼里。
那目光,太平静。
好似在看一根草,一块石头,或者……一具尸体。
蒋瓛在詔狱里干了半辈子,见过无数亡命徒,或是歇斯底里,或是故作镇定,但从来没有人如朱允熥这般——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漠视。
在他眼里,哪怕是锦衣卫指挥使,也不过是路边隨手可以折断的枯枝。
“三爷。”
蒋瓛胸口起伏,强行把心头寒意压下去,试图找回平日里的官威:
“玩笑开大了。”
他瞥了一眼地上赵成那具无头尸体,眼皮狠狠跳一下,声音发紧:
“赵成是个混帐,但他身上这层皮,是朝廷给的。您这一刀下去,砍的可不仅仅是个人头,砍的是大明的脸面,是大明的律法!”
“律法?”
朱允熥歪了歪头,如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抬起手,用沾满血的铁手套,在胸口的护心镜上轻轻敲了敲。
“当、当。”
清脆的撞击声,在寂静的长街上传开,听得人头皮发麻。
“蒋瓛,你跟我讲律法?”
朱允熥往前迈一步,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逼得人呼吸一滯。
“这东宫里,奴才骑在主子头上拉屎的时候,你的律法在哪?“
”吕氏那个毒妇往我药里掺东西的时候,你的律法在哪?赵成带著兵要剁碎我的时候,你的律法,又在哪?!”
每问一句,他就往前逼一步。
那种压迫感,蒋瓛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等反应过来,他面容立时变得难看至极。
他是天子亲军!代表的是皇爷的脸面!
怎么能被一个废物皇孙嚇退?
“三爷!慎言!”
蒋瓛厉声暴喝,右手用力一挥:“左右!三爷得了癔症,神志不清,已经伤了人命!为了防止三爷再做出大逆不道的事,先將人拿下!送太医院!”
他在赌。
赌朱允熥不敢真的对他这个指挥使动手,赌这只是少年的虚张声势。
“呛啷——!”
隨著蒋瓛一声令下,身后十二名锦衣卫精锐齐刷刷拔出了绣春刀。
这些人可不是赵成手下那些混日子的兵油子。
他们是真正见过血、杀过人,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緹骑,是皇帝手里的刀。
十二把刀,寒光凛冽,立时结成一个密不透风的杀阵,將朱允熥围在中间。
“三爷,得罪了。”
一名百户冷著脸,脚下一蹬,整个人似猎豹般窜出。
他没敢用刀刃,而是翻转手腕,用厚重的刀背,直奔朱允熥的手腕砸去。
卸甲!
这一招他练了二十年,目的是震断手骨,让人立时丧失战斗力。
快,准,狠。
但在朱允熥眼里……
“太慢。”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
就在那刀背即將砸碎他腕骨之时,他动了。
没有躲闪,没有格挡。
那只並没有戴铁手套的右手,就那么直直地探出去。
“啪!”
一声脆响。
那名百户的眼珠子差点瞪裂。
接……接住了?
只见朱允熥那只手套的手,竟然稳稳地扣住劈来的绣春刀!
那把百炼精钢打造的绣春刀,在他手里,好似被捏住的一根稻草。
“这……”百户脑子一片空白。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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