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谁让你动国运的?给老子跪好!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朱允炆被打蒙了,捂著肿起的脸,眼泪快要掉下来。
“哭?对!一会见著你皇爷爷,就这么哭!”
吕氏脸上满是豁出去的狠劲,一把拽起朱允炆的手腕。
“硬碰硬是不行了,咱们去奉天殿!告御状!就说老三被鬼上身,滥杀无辜!”
“只要见著陛下,凭藉你这些年的孝心,咱们就能活!”
吕氏没工夫再演什么母慈子孝,拖著朱允炆就往殿门冲。
活路就在眼前。
只要出了这扇门……
她的手刚碰到门閂。
“咔嚓。”
门外,一声脆响。
紧接著是铁链绞紧门环的动静,哗啦啦绞紧门环。
门,被锁了。
吕氏心头咯噔一下,疯了一样拍打殿门。
“开门!哪个混帐锁的门?我是太子妃!我要见陛下!”
门外没人应声,只有风声呜咽。
朱允炆趴在门缝上一看,嚇傻了。
平日里守卫东宫的侍卫,此刻全都跪在地上,脑袋贴著裤襠。
而在他们面前,立著一排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
黑压压站满人。
“娘……出不去了……锦衣卫把门封了……”
朱允炆腿一软,差点就瘫坐在地。
“放肆!你们这群狗奴才!”
吕氏拔下金簪,顺著门缝死命往外戳:“放我出去!等我成了太后,诛你们九族!”
就在这时。
地面震动。
“咚!咚!咚!”
不是鼓声。
是马蹄声!
马蹄声沉实,从东宫广场一路碾来,直接从东宫广场上碾过来!
东宫禁地,竟有人骑马?
“轰——!!!”
春和殿的雕花大门被撞碎
不是推开,是被生生撞碎!
半扇门板裹著木屑呼啸而出,擦著吕氏的头皮飞过,狠狠砸烂身后的博古架。
烟尘四起。
逆光中,一匹雄壮的乌騅马踏著木屑,堵住了大门。
马蹄上,还沾著詹府未乾的血泥。
马背上的人一身漆黑山文甲,红缨染血,手里提著一把还在滴血的雁翎刀。
朱允熥。
他居高临下,他盯著这对母子。
“三……三弟……”朱允炆牙齿打战。
“別叫我三弟。”
朱允熥声音沙哑:“听著噁心。”
“驾!”
他一夹马腹。
乌騅马长嘶一声,竟大摇大摆地踏进这代表储君威严的春和殿!
铁蹄踩在金砖上,“噠噠”作响。
每一步都让吕氏慌神。
“朱允熥!你疯了!”
吕氏退无可退,后背抵著供桌,尖叫道:“马踏东宫!这是死罪!你爹灵位就在这,你敢动刀兵?你这个不孝子!”
“不孝?”
朱允熥勒马,马头距离吕氏的脸不到三尺,血腥味扑面而来。
“你也配提我爹?”
长刀一抬,刀尖直指吕氏鼻尖。
“吕氏,你真以为把药渣埋了,这事儿就烂在土里了?”
这话戳穿了吕氏。
吕氏麵皮骤变:“你……你说什么?我是你母亲……”
“母亲?你也配!”
朱允熥厉声喝骂,左手探入怀中,掏出一叠染血的信件,摔在吕氏脸上。
“啪!”
纸张漫天飞舞。
一张信纸正好飘到朱允炆脚边。
他伸手捡起,只看一眼,浑身瘫软。
那是他娘的字跡。
【附子六钱……以此遏制太子杀伐之气……】
“啊!!”
朱允炆惨叫一声,信纸被他扔开:“不是真的……娘!这不是真的!”
吕氏脚步发虚,还在死撑:“诬陷!詹徽死了,你想怎么泼脏水都行!我要见陛下!”
“见陛下?”
朱允熥笑了,笑起来格外嚇人。
他翻身下马,动作利落狂暴,落地瞬间,带著蛮力翻身下马。
他大步上前,一把薅住吕氏保养得宜的头髮,狠狠按向供桌——
按向朱標的灵位!
“咚!”
吕氏的额头重重磕在灵位底座上,鲜血崩流。
“还要见陛下?你这个蠢妇!”
朱允熥拽著她的头髮,强迫她抬头看著朱標的牌位。
“看看!看著他!”
“这原本是千古一帝的苗子!这原本是能让汉人挺直腰杆再强盛三百年的脊樑!”
“就因为怕他查帐?怕他清理贪官?你们就敢下毒?!”
朱允熥越说越气,脑中闪过未来汉人沦陷、煤山、扬州十日的惨状。
这一毒,断的不是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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