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问题 我在另一个星球时的那些事
回完消息,我就坐在了天台的边缘处,零已经离开了,我转过身,看到远处他扎进了一个建筑里,估计又是一个书藏馆。
书藏馆和图书馆还是有区別的,书藏馆比较小,都是私人的,但允许其他人自由查阅,布局也是千奇百怪,我见过的是一个特別狭窄的书藏馆,两边书架摆满了书,整个房间大概四五米高,两人宽,进门右手还有一架梯子,用於去二层拿书。
这时,我突然注意到了左胳膊上的印记,我原本以为是老人捏下后的红印,但那印记过了一夜仍未消散,上面似乎有什么图案,但每当我想要聚精会神查看那图案究竟是什么的时候,眼神却不自觉的迷离起来,始终看不清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哪怕调出手环拍照后,我也看不清图片上的图案。
“也许可以给別人看一下。”
於是我决定下去找雪姐,我从天台站起身,感到头一阵晕,虽然也没有坐多久。
雪姐並不在房间,似乎出去了,白姐也不在,只有陈欣还在屋里,我將胳膊上的红印给她看。
“这痕跡看起来不轻啊。”
花盆也看了过来。
陈欣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古怪。
“没什么图案呀,只是你胳膊上的红印居然还没有消下去,来。”
她把我拽到床上坐了下来,从背包里取出了一个圆形盒子,然后打开盒子,將里面的白色的东西抹在了我的胳膊上,那些白色的东西逐渐进入了皮肤,不多时,红印真的消了下去。
“果然有用啊,这是啥啊,这么厉害,之前怎么没见过。”
我好奇的询问道。
“这是我新买的膏药,老板说什么都能消,好用吧,我还有一盒子,送你啦。”
我接过了那盒膏药,收进了手环里,然后回到了房间。
这时我突然注意到,这栋楼似乎没有看到老板,一楼很窄,穿过那条一个半人宽的走廊,尽头只有两个房间,刚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三十多岁看起来凶巴巴的男人进了其中一个房间,另一个房间是雪姐,总不能那个男人就是这里的老板吧。
我再次尝试和屋子里的那盆花对话,但仍旧没有回应,便不再继续下去,只当那是一盆普通的花。
就在我打算闭眼休息一会的时候,不知什么东西抓住了我的胳膊,我猛的睁开眼,看到了一双纤细的手,之前见过的那个女孩正坐在我的旁边。
“离开这里。”
她轻轻说道。
“你是谁?”
我问道。
“我是你的朋友吗?”
她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我道。
我想了想,犹豫了一下,说:“是,吧。”
只见她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说道:“这就足够了,从这里离开。”
她將我猛的一拉,我从床上坐了起来,睁开眼睛,那人已经消失不见。
“是梦吗?”
窗外的天空已经黑了下来,那盆花依旧安安静静的立在那里。
我有些后怕,打算把这些事告诉雪姐,但发消息並没有得到回覆,我便穿好衣服,打算下楼去找她。
楼里十分昏暗,我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突然,脚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样,接著手环微弱的光芒,我看到了两盆花被摆在那里,在昏暗的环境里十分诡异,好像隨时都会张开血盆大口將我吃掉一般。
我不敢再看,连忙向著楼下走去,之前见到的那个男人的房间的灯是亮著的,而雪姐的房间灯却是黑的。
我有些怵那个男人,所以走路十分小心,生怕发出什么声响,雪姐的房间我有钥匙,打开门后,我轻声的呼唤著:“姐,你在吗?”
没有回应。
对於这种昏暗的环境,我还是很害怕的,但还是壮著胆子走了进去,只见床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整个房间空荡荡的。
难道雪姐一直没有回来吗。
我心里一阵害怕,打算上去找其他几个人。
这时,我的左手手臂一阵刺痛,我看到了那个红印又出现了,而对面房间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我听到房间的门缓缓打开,发出一阵吱呀的声音。
在开门的一瞬间,我猛的睁开眼,仿佛在海里刚刚浮出水面,大口的喘著气,窗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我看了看时间,才刚过去两个小时。
我心有余悸地看了看左臂,那红印果然还在那里。
我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了,我都怀疑当时陈欣给我抹药膏的时候就已经在梦里了,又或者现在还在梦里。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那盆原本生机勃勃的花,居然给人一种即將枯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