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真假难辨 家父刘备,望父成龙
曹军异动的消息在张飞探查下,当即传至刘备军营里。
大帐內,在刘桓的劝说下,刘备专心致志研读《太史公书》。相比年少不识《太史公书》之精妙,如今刘备痴迷於高祖本纪,恨不得研究透他迷人的老祖宗。
张飞径直入大帐,匯报说道:“兄长,曹操命夏侯渊率三千兵马北上,或许仲兄袭扰已有成效!”
闻言,刘备看向好大儿刘桓,问道:“阿梧,曹操既已调兵前往泰山道,你有何布置?”
这些日子,张飞从刘备口中得知不少刘桓布局,今除了佩服外,又岂敢小覷刘桓。
刘桓搁下兵书,笑道:“阿父不如修书与曹操,告诉他兗州动乱之事。”
刘备反问道:“小沛尚无军情传来,阿梧怎知兗州已经动乱!”
刘桓神情如常,说道:“阿父既已实言相告曹操,今曹操收到书信,以他多疑之性情,自然遣人回兗州探查。若兗州倘若叛乱,曹操自会撤军;若兗州无动乱,曹操將会与阿父对峙。”
“若兗州无叛乱呢?”
刘桓摇了摇头,说道:“兗州大概率会叛乱,倘若兗州安然无恙,唯有向袁术求援了!”
其实刘桓也担心兗州没有发生叛乱,基於这点考虑,徐州除了找袁术帮忙外,没有其他诸侯有能力出兵。
张飞咧嘴笑道:“大兄年少不爱读书,领著一群兄弟横行乡野。今阿梧比大兄年少时强多了,前段时间我小瞧阿梧!”
闻言,刘备脸色一黑,张飞夸奖阿梧就好,扯出他以前黑歷史作甚?
“翼德不闻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刘备略有得意,说道:“阿梧为我之子,比我出眾乃理所应当之事。”
“哈哈!”
玩闹一会,刘备大笑了声,朝左右说道:“取笔来!”
“诺!”
刘备书信一笔而成,由部下將书信送至曹营。
很快,书信经过层层传递,由曹洪送至曹操的案前。
“使君,刘玄德在信里讲了什么?”见曹操面容阴晴不定,曹洪问道。
曹操按下书信,吐气说道:“刘玄德在信中说,张邈、陈宫勾结吕布,今兗州儼然大乱,劝我早点回兵平乱,莫要执著於徐州。”
“张邈、陈宫勾结吕布?”
曹洪仿佛听到笑话,笑道:“张邈与使君有结义之情,陈宫迎使君入主兗州,二人与使君关係深厚,怎么可能会反叛使君?”
“刘玄德愈发可笑,竟想用书信哄骗使君!”
曹洪冷笑连连,觉得刘备纯粹在忽悠人。
相比发笑的曹洪,曹操这次却笑不出来,他不觉得刘备在忽悠人。毕竟他作为当事人,没有人比他更懂他与张邈、陈宫二人之间的矛盾。
当初兗州危机,张邈、陈宫支持他入主兗州,彼时三人关係尚在蜜月期。但隨著他坐稳兗州,收编了三十万青州黄巾,他与二人的矛盾渐渐激化。
他与张邈的矛盾起於陈留赋税上,他收编青州黄巾需要钱来安置,而张邈不愿向他提供赋税。尤其隨著张邈得罪袁绍,而他又偏向袁绍集团,二人友情关係尚在,但矛盾已是不好调和。
他与陈宫的矛盾在於杀边让上,陈宫与边让为莫逆之交,他有心杀边让立威,而陈宫却阻止他杀边让。甚至他不惜杀边让全家,向外界宣扬他的权威。
这件事之后,看在陈宫迎奉他的面子上,他依旧保留陈宫的官职,只是实权少了许多。
“呼!”
曹操长吐浊气,说道:“子廉,你安排快骑回探兗州,看张邈、陈宫是否叛乱!”
“啊!”
曹洪愣住了,不可思议说道:“使君,你真信刘玄德的话啊!”
曹操没有废话,而是用冰冷的眼神盯著曹洪。
对视了下,曹洪打了个激灵,急忙端正姿態,说道:“洪立即安排快骑!”
望著案几上的书信,曹操不由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到肉里,喃喃道。
“此非刘玄德之计,必有谋士指点刘玄德!”
“张孟卓、陈公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