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筑基三步走,血脉、种子、法根 破境大圣
陆河很认可这说法。
“还请炎前辈授晚辈入门之路!”
蒙面的炎前辈显然认可陆河的態度:“我引导你感应血脉的力量。”
“到床上盘膝坐好,闭目凝神,將意志集中在我的力量上,感受来自你体內沸腾的力量~~”
陆河按照蒙面人炎前辈的指导,盘膝坐在床前,顿感一只大手按在他的肩膀。
手掌充满著灼热的魔力,让陆河如坠入火炉。
“专心。”
正当陆河浑身难受,意志溃散,难以集中之际,炎前辈道音如洪钟大吕响彻他的心房,將他脑海中万千杂乱念头震碎。
脑海一片空冥。
陆河的心神仿佛被拉扯进入一个充满著火焰的世界。
万千萤火在他的世界中飞舞。
“尝试感悟来自你血脉的力量,用心念驱动聚集血脉的力量。”
炎前辈显然知晓陆河已经进入內视状態。
对陆河这年轻人越发感兴趣。
他能清晰觉察到眼前这位年轻人,拥有强大的心智,同时灵魂异常坚韧与厚实。
这意味著他拥有异於常人的灵魂,超出同龄人的心智。
“那是什么?”
內视状態中的陆河惊呼出声。
“是你血脉潜藏的本源力量。”
炎前辈解释道。
但陆河已经闭嘴,甚至意识到自己的失態,很快就收敛自己內心情绪波动。
绝对不是血脉潜藏的本源力量。
他看到了一颗漂浮在自己体內的灰色珠子。
灰色珠子流转著三道细小紫色霞光在灰色珠体內不停穿梭。
陆河心神触碰灰色珠子。
轰~~
记忆幻灭。
一段被短暂覆盖的记忆,涌上心间。
他看到了自己前世死亡到穿越重生的经过。
破境珠。
那天傍晚下班,他提著提前订好的蛋糕,就在小区门口经过人行道,被一架失控的豪车撞飞。
经常盘著的玉石手串,其中一颗散落,沾染到他的血液绽放出一道紫色霞光,击碎时空,落入陆河的此身。
他依稀记得,那天是女儿的生日。
我还能回去吗?
这念头在陆河心中不断地盘旋。
“咦?血脉自凝?一念筑基?”
炎前辈眼睛微亮。
“这年轻人还有如此慧根?”
而此时破境珠中的一道紫色霞光隨著陆河的心神震盪,似乎打破灰色珠体的束缚,降临他的心间。
內视世界,万千火光凝聚。
【扶桑煌煌,立极中央。
根植玄黄,枝杪天罡。
赤叶焚空,金乌翱翔。
羲和执轡,昼夜循章。
光为昼魄,火作宵藏。
九泉冥气,三界混同。
神木不朽,大道永昌!】
炎前辈轻吟诗歌,落在陆河的耳中,字字如珠,幻化出一幅巨大神树图影浮空。
【汤谷有木,其名扶桑。
是木也,非土石可育,非雨露可滋,乃盘古精魄沉落,混沌初分时,聚太古纯阳真火凝形。
其干,若青铜浇铸,直贯苍穹之脊,劈开清浊二气。树皮龟裂,纹路深鐫天机星轨,蜿蜒虬结,竟似活物,隱隱搏动赤金光芒。其高,撑开九重天宇,根须深扎九幽黄泉,贯穿三界,上穷碧落,下抵幽冥,为天地唯一之枢轴,万古不易之梁栋。
其叶,非桑而似桑,叶脉流淌熔金,边缘炽焰卷舒,状如赤乌展翼,灼灼然不可久视。亿万赤叶,昼夜焚烧,不烬不熄,喷薄纯阳之辉,光耀十方世界。枝叶扶疏处,自成宫闕,有玉阶金殿悬於光焰之间,乃日神行宫。】
“切记,此经文將孕育你的法根。法根將是你的力量起源,不可告知任何人。”
紫光琉璃,凝聚四方血脉潜藏,万千火元,匯聚成种,种落丹田,丹田如东海汤谷,波光粼粼,深渊莫测。
如破土而出的小树苗,根扎深渊,细小根部蔓延四方,撑起漆黑的丹田一片天空。
陆河能清晰感应到自身的血脉力量在觉醒,他屹立在长河之中,回首相望,窥见一道庞大的巨兽身影腾空而起,化作曜日,成为他的力量之源。
只是这神话巨兽力量澎湃,难以窥见其形。
心神间不断地迴荡著炎前辈的裊裊道音,明悟八方涌入火苗,匯聚於法根-扶桑神树。
“你血脉之源属性为火,往后进入镇魔司,可以领取火印镇邪秘术,作为法根第一道秘术修行。”
炎前辈声音再次响起。
陆河睁开眼,从床上下来,对著炎前辈恭敬地行礼:“感谢炎前辈相授筑基之法。”
“不用谢,此法根铸基玄妙与你也有很大渊源,若非你血脉力量泄露,我也不会轻授於你。”
炎前辈望著陆河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漠视,应付式。
“还请前辈解惑。”
陆河已明悟爷爷策划,自然知晓自己的血脉来自母系家族血脉源头。
“三爷曾有恩於我,如今你已筑基法根,我与他之恩情已断;你母系族人曾与我相识,將此法託付於我,如今传授於你,也是昔日之因今日之果。”
炎前辈眼神渐渐平静:“所以,你不必谢我。”
他自知自己身份,不能拋头露面。
眼前这位年轻知道得越多,对他没有好处,对自己也没有好处。
今日之別,各分南北,再见之日,以两人的身份,兵戈相见。
陆河却道:“但前辈助晚辈入道,此恩情大於天,晚辈铭记於心,若有所成,必有所报。”
“我承的是三爷的情用於你身,你还三爷的人情,如何与我相关?”
炎前辈却摇了摇头。
“好了,我本打算用半月的时间,最快让你入门,凝聚血种子。不曾想到你慧根深厚,一念筑基,感应、凝种、法根三步一气呵成,也算是让我开了眼界。”炎前辈感嘆道,“往日我曾闻,大禹皇朝公侯王爵后起之秀,血统非凡,天生法根,更有血脉天赋傍身,当时不信,如今的你血脉资质不过是中上之姿亦能做到一念筑基,想必大禹皇朝底蕴雄厚非常。”
大禹皇朝?
听炎前辈的话,很显然不是大禹皇朝的人。
“更不要提统治这片肥沃大地的主人,大禹皇室姒家统治万载,其血脉之源,岂是大江大河能媲美?”
炎前辈声中带著担忧。
陆河也有感慨。
如非破境珠相助,一念筑基,打破入门桎梏,想要修成筑基法根需要多少时间,还真的不好说。
百日筑基?
至少在铁叔的眼內,自己需要半年以上的时间才行。
就算是陈三爷,也打算將自己长期安排在这院落,专心修炼。
“我还会在沧澜古城半月,这段时间,你製造好假象,让三爷知晓我每日授课於你。”炎前辈再次出声,“半月筑基三步走,放在沧澜古城,於三爷而言也算是意外之喜,足够让三爷心里欣慰,让他的投入没有白费。但若是传出一夜筑基,终究是树大招风,不免招惹麻烦。这点小建议也算是我这位前辈给你这位后来者提醒,至於你如何想,自己决定。”
炎前辈转身离开。
“炎前辈,可还有再见之日?”
陆河上前一步,语气带著不舍。
“这段时间我会过来几次,但你是聪明人,莫要查探我的身份,对三爷不好,对你也不好。真有兵戈相见之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该断的都断了。”
炎前辈冷笑一声,身影消失无踪。
“炎前辈倒是內心敞亮的人,是条汉子。”
陆河心中如此想道。
炎前辈不是大禹皇朝的人。
很有可能是朝廷的敌人。
若陆河真的进入镇魔司,说不定未来他们真的兵戈相见!
但对方还是將疑似母系血脉故人的扶桑神树之法传授给他,临走前,还耐心教诲自己一番。
若內心不敞亮的人,岂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