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风向转变 就你叫大导演啊?
这两份对比照片的视觉震撼感非常之强,一开篇就將读者的情绪带动了起来。
而在文章的开篇,乔彤没有选择爭议性的断语,而是冷静地陈述事实:
“近日,一位名为『影视圈质检员』的up主在视频网站bilibili发布的两则专业影评,引发轩然大波。视频直指导演鲁川作品《南京!南京!》与《可可西里》中存在的歷史敘事偏差与创作伦理问题,並由此引发了关於影视批评边界、艺术创作责任乃至网络舆论生態的广泛討论。”
紧接著,文章直接切入对任夏的专访核心。
乔彤的文笔扎实而克制,她没有迴避任夏受到的指控,而是將其作为背景板:
“在前两天,关於视频作者任夏的负面报导已充斥网络:“北电差生”、“想红想疯了”、“被开除的问题员工”、“无情拋弃女友的渣男”,在这些標籤下,一个为了搏出位不择手段的网络愤青形象已经跃然纸上。”
“然而,当记者面对这位25岁的年轻人时,看到的却是一种与网络標籤截然不同的气质:冷静、清晰、对电影语言了如指掌,对自己的选择有著超越年龄的篤定。”
文章大量引用了任夏的原话,尤其是关於“观眾工具论”、“影视圈游戏规则”以及那句振聋发聵的“今日欢呼孙大圣,只缘妖雾又重来”。
而任夏关於给观眾一个解读电影工具的论述,被乔彤提炼为核心段落:
“任夏不认为自己是在骂,而是在提供一种解读电影的工具。他將电影镜头语言、敘事策略这些专业知识,转化为普通观眾可以理解的武器。『如果有一百万观眾能看懂镜头语言,能分辨价值观对错,烂片还有生存空间吗?』这个提问,指向的不仅是几部电影,更是整个行业的生態基础。”
对於鲁川方面的起诉和“碰瓷论”,文章並未直接驳斥,而是巧妙地设置了对比:
“一边是资本加持、媒体护航、以法律和道德名义发起的全面围剿;另一边,是一个仅凭个人专业能力、在简陋出租屋里製作视频的年轻人。这场不对等的交锋,本身就在诉说著某种真相。”
文章最后,乔彤写道:“批评的价值,不在於它是否绝对正確,而在於它能否引发有益的思考。”
“当一种声音试图用动机论、人品论掩盖对作品本身的討论时,当批评者需要先自证圣人身份才有资格开口时,我们失去的,可能不仅仅是对一部电影的评价权。”
“任夏的言论未必完全正確,但其指出的如专业影视批评的缺失、圈层话语的垄断、观眾启蒙的迫切等问题,却是真实而沉重的。妖雾不会因一次欢呼而散尽,但孙大圣的出现本身,就是一种希望。”
“而任夏面对是否是为了红才选择“骂”鲁川的的质疑,给出的答案是,他將终生不会踏入影视圈从事导演或演员,並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內,未来的职业规划尚未想清楚,但至少当下,他將以一个全职的影视內容科普者身份,竭力向观眾推广更多的影视解读办法和工具。”
“这份承诺,或许是对质疑最好的回答。”
上午九点,这篇文章的效果开始显现。
首先是在相对严肃的论坛和知识社群。还没有沦落为逼乎的知乎上面,一个“如何评价《环球时报》对『影视圈质检员』任夏的专访?”的问题迅速衝上热榜。
回答者多是媒体从业者、文化研究者和高校学生。
高赞回答写道:“《环球时报》这篇报导,一没站队骂战,二没陷入动机辩论,而是把焦点拉回到了影视批评这个核心议题上。任夏的那些关於镜头语言、歷史敘事的专业分析,之前被水军和八卦新闻淹没了,现在被央媒重新摆上檯面。这意味著,討论升级了。”
另一个回答则犀利地指出:“对比一下昨天那些门户网站的扒皮通稿和今天的《环球时报》专访,高下立判。一边是捕风捉影的情绪煽动和人身攻击,一边是扎实的採访和专业议题探討。公眾不傻,当更权威、更理性的声音出现时,之前那套抹黑打法,立刻就显得低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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