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工作室的规划 就你叫大导演啊?
十二月二十四日,首都三环外、新源里。
一栋写字楼下,红绸覆盖的牌匾在晨光中泛著微光。
九点整,玉龙工作室开业发布会准时开始。
不大的会场里挤满了记者,长枪短炮对准前方简单的发言台。
左侧是任夏,白衬衫配深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神情平静。右侧是徐亦松,一身藏蓝色西装,笑容谦和却透著锐气。
“感谢各位媒体朋友蒞临。”任夏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会场,“今天是玉龙工作室正式开业的日子。我们希望,能以专业和真诚,为中国影视评论带来一些新的气象。”
简短的开幕词后,徐亦松接过话筒:“b站与任夏先生的合作,不是简单的商业签约,而是一次关於內容生態共建的战略选择。”
“我们相信,专业、独立、有立场的影视批评,是健康影视市场不可或缺的一部分。b站將全力支持玉龙工作室的发展,提供技术、流量和版权方面的全方位支持。”
提问环节开始。
搜狐娱乐的记者率先发问:“任夏先生,据我们所知,优酷、腾讯、乐视等多家平台都曾向您拋出橄欖枝,开出的条件据说非常优厚。为什么最终选择了用户规模相对较小的b站?”
任夏微微頷首:“这是个好问题。我选择b站,原因有三。第一,b站给了我绝对的创作自由,不设选题限制,不干涉具体內容,这是我进行独立批评的前提。第二,b站的用户群体以年轻人为主,他们有热情、有思考、愿意接受新事物,这正是我希望对话的观眾。第三,”
他顿了顿,看向徐亦松,“徐总和他的团队展现出的诚意和远见,让我相信,这里是我能做实事的地方。”
徐亦松补充道:“我想强调一点,b站看中的不是任夏先生现在的流量,而是他代表的方向。专业影视解读是一个巨大的蓝海市场,我们愿意用耐心和资源,陪跑这条新赛道。”
网易娱乐的记者追问:“任夏先生,您之前公开承诺永不进入影视圈做导演。现在开设工作室,是否意味著这个承诺有变化?”
“没有变化。”任夏回答得很乾脆,“工作室的核心业务是影视內容解读、批评和科普,不涉及影视製作。我的角色是评论者、启蒙者,而不是创作者。这个界限我会严格遵守。”
提问进行了半小时,问题从合作细节到行业观点,任夏和徐亦松的回答既有策略性的保留,也有坦诚的分享。会场气氛逐渐热烈。
就在发布会即將结束时,后排一个戴眼镜的年轻记者举手:“任夏先生,最后一个问题——您选择在12月24日这天开业,是有什么特殊寓意吗?比如,今天是平安夜?”
任夏接过话筒,沉默了两秒。他的目光扫过全场,然后缓缓开口:
“说实话,选在今天开业,只是因为装修进度和团队组建刚好赶到了这个时候,没有特意挑选。”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深沉:
“但既然提到了12月24日,我想多说一句。对很多年轻人来说,今天只是平安夜,是商家促销、朋友聚会的日子。这没什么不对,节日该过还是要过。”
“但作为一个中国人,尤其是做歷史题材影视批评的中国人,我还想提醒大家,73年前的今天,1950年12月24日,是中国人民志愿军在长津湖战役取得胜利的日子。”
会场彻底安静了。快门声都稀疏下来。
任夏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那场战役,我们的先辈在零下三四十度的极寒中,穿著单薄的棉衣,吃著冻成石头的土豆,用血肉之躯对抗机械化的美军。他们打贏了,贏得了尊严,也贏得了后来几十年的和平发展窗口。”
“我无意用沉重的歷史扫大家的兴。只是觉得,当我们享受今天的和平、繁荣,甚至只是享受一部电影、一场聚会时,或许可以花一分钟想一想,这一切从何而来。”
“我做影视批评,批评《南京!南京!》的歷史虚无主义,本质上也是因为,我坚信我们必须对歷史保持敬畏。对先辈的牺牲保持敬畏。对民族的苦难和辉煌保持敬畏。”
“这种敬畏,不是要我们整天苦大仇深。而是要我们明白——有些底线不能碰,有些真相不能篡改,有些精神不能遗忘。”
“这就是我选择做这件事的初心。也是玉龙工作室想传递的价值观之一:娱乐可以多元,但记忆必须庄重;批评可以尖锐,但立场必须端正。”
“谢谢大家。”
任夏放下话筒。
会场沉寂了三秒钟,然后掌声响起。起初是零星的,接著连成一片。乔彤用力鼓掌,她看到旁边几个年轻记者也在认真点头。
揭牌仪式隨后进行。红绸落下,“玉龙工作室”五个行楷大字显露出来。
发布会结束后的第三天,玉龙工作室第一次全体会议。
八十平米的办公区还散发著新装修的气味,但已经摆好了工位、会议桌和白板。六名全职成员全数到齐。
“欢迎各位加入玉龙。”他开门见山,“我们不开冗长的动员会,直接说工作室的目標和规划。”
他转身在白板上写下三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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