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全都该杀 我,朱雄英,大明第一圣君
从詔狱出来,朱雄英满脑子都是这些想法,回到文华殿復旨时都没回过神来。
“稟陛下,罪员已认罪。”毛驤跪地叩首,將三份卷宗举过头顶。
早有太监快步上前,双手托住卷宗底,將卷宗捧到御案前,轻轻搁在朱元璋手边。
朱元璋正踞坐在楠木御椅上,已经换上了赭黄色的常服,他伸手抓起供词,粗略地扫了一眼,就丟在案上。
看到第二卷,这些官员所供出的“同党”时,他的眉头越拧越紧。
抬手捏起紫毫笔蘸了硃砂,將名单上的几个名字抹掉,然后示意太监递迴给毛驤:“全杀了,继续审,一个也別落下!”
“臣遵旨!”
朱元璋挥了挥手,让毛驤退下,才伸手去翻开第三份卷宗。
目光从首行扫下去,先前紧皱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来,那抹沉鬱的神色散了大半。
他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一行行看得仔细。
看到某处,他忽然抬眼,目光越过案头的奏疏,落在立在一旁出神的朱雄英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平日里的威严锐利,反倒带著几分打量,几分意外。
合上卷宗,朱元璋微微頷首,嘴角露出几分笑意,正准备开口,一旁原本正在处理政务的朱標突然站起身来,躬身道:
“父皇,胡党作乱,罪无可赦,父皇肃清朝纲,实乃社稷之福。”
“只是如今各部寺署,多有职位空缺,余下官员日夜操劳,仍难周全。”
“儿臣愚见,后续若再查获涉案者,可否酌情甄別,若非首恶主谋,或可从轻发落,令其戴罪效力。”
说罢,他便垂首静立,双手拢在袍袖中,殿內一下子静了下来。
朱元璋没有立刻回应,沉默半晌,突然转向朱雄英,缓缓开口,声音不辨喜怒:“雄英,你以为如何?”
朱雄英正在出神,突然听到问话,有些茫然,下意识地开口回道:
“该杀!这些结党营私,贪赃枉法之辈,占著朝廷的位置却不干实事,为一己私利祸害百姓的官员,都该杀!”
“不仅这些官员该杀,那些勾结、贿赂官员以牟利的士绅、商人们,更该杀!”
这话出口,殿內瞬间更静了。
朱標身子微微一僵,心头一紧,声音陡然拔高,抢在朱元璋开口前厉声喝道:“雄英!休得胡言!”
他旋即转向朱元璋,急声替朱雄英辩解:“父皇恕罪!雄英年纪尚小,心性未定。”
“今日隨毛驤去了趟詔狱,见了些腌臢场面,怕是受了惊嚇,才口出狂言,並非本心。”
“儿臣平日管教不严,还望父皇不要见怪!”
朱雄英被这声斥责惊得一怔,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话说得急了。
他抿了抿嘴唇,立在原地,双手攥紧了袍角,没有出声为自己辩驳,反而表现出一脸倔强之色。
朱標的话,反而令朱元璋又皱了皱眉,目光扫到朱雄英的表情,心头又是一动,指尖轻轻叩了叩御案:
“雄英,说说看,为何觉得都该杀?”
朱雄英闻言,略有些犹豫,抬起眼偷偷看了看朱標,这番动作又被朱元璋看到,补充了一句:“大胆说,咱替你做主!”
“皇祖父,孙儿遵命!”朱雄英听得朱元璋这样说,这才收回看向朱標的目光,开始回话:“皇祖母教导过儿臣,当年元虏不把汉人当人看。”
“可元朝的汉人当官以后,反倒和士绅、地主联起手来变本加厉,压迫底层百姓,以致民不聊生,连活路都没有。”
他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一脸痛恨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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