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活不明白张掌柜 趋吉避凶:从超度亡魂开始长生
至於以后?
先进李府外武堂习武,跟李石搞好关係,以后多查点有钱人的命案。
反正乱葬岗,林渊是不想去了,去了也没用,没啥机缘可捞。
不过他转念一想,虽然没机缘可捞,但可以测试镜子的功能。
最终他决定有时间抽空过去转转,遇著阴魂就当测试镜子了,遇不著也不打紧。
等到晨光放开。
林渊再度查验钱袋,再三確定是五十两现银,都是无印记的私银,心中一喜。
又打开纸折,竟是两份商客路引,男的叫梅有德,女的刘鶯,籍贯九真郡人氏……
这是行商文牒,难怪张掌柜说狡兔三窟,这是专门为跑路准备的,可惜没用上。
只是自己也用不上,先留著吧,也许以后有用。
林渊將东西都收了,又把酒罈上装进竹篓里,好在这酒罈跟咸菜罈子大小差不多,正好可以遮掩一二。
他把银子分了数份,分別藏好,身上只放一点碎银和铜钱。
白天他又寻了机会,在高墙外走了几圈,並没有在河边找到小船。
但却发现河边弯叉有片光禿禿的凹地,凹地四周都是杂草地,唯独这片只有一些发白的嫩草芽,显然这是有重物长期压在这里。
他比划了下凹地大小,差不多与一只小船相当。
难道这船刘鶯弄走了?
还是让人给偷了?
还不带我?
……
接下来几日。
林渊继续两点一线的生活,並没有得因他要给许夫子当助教,没事的时候又写了几篇算经讲义。
偶尔抽空跑趟乱葬岗。
这日上午。
林渊正在许氏学堂讲课:“这道算经题还有第三种简便解法……”
这都是他前世学的数学知识,拿来主义,传授给底下同窗,他也没藏私,因为简便的算法只是快些,但这题並非无解。
他不指望同窗都能感恩他,但只要有一两个就够了,若许將来也算是个人情。
此时,许夫子坐在一旁喝茶,偶尔拿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打著珠算,略有趣味地听著林渊讲解算经题。
对此他也十分享受,开办学堂並非只为钱,也因算经是他的一大爱好,在此一道他比大多数人都强,因而对林渊的一些解题小巧思十分感兴趣。
过了会,赵狗儿突然跑过来,站在学堂门外张望,不停朝他挥手。
林渊讲完题,朝夫子打了个招呼,这才出来见他。
“表叔,咱们明儿就能去习武了!”
林渊大喜:“那明儿咱们咋安排?”
“明早我去寻你,一道去姑父那里,他带咱们到李府外武堂。”
“那有劳兄弟了。”二人各论各的。
“小事。”赵狗儿突然扭捏起来,不好意思道,“表叔,明儿就要进武堂习武了。姑父说我不能再叫狗儿了,得取个大名。阿爹阿娘都不识字,姑父叫我来寻三姑爹和你。”
“大师兄说的对,我领你去见恩师。”
林渊笑著领他进了学堂,此时眾同窗还在自习算经题,许夫子正坐在书案上研究林渊的讲义,一边翻著,一边思索,偶尔拿著算盘拨拨打打。
一直等到林渊走到跟前,许夫子恍若未闻,林渊只好小声打断,把取名的事说了。
许夫子转头打量赵狗儿两眼,对其形貌有了评价,从过往接触中又对他心性略有了解,打心底没瞧上这少年。
他带了这么多学生弟子,並不会为每个没大名的学生取名,只有他瞧上的才行。
於是意味深长地朝林渊道:“你既然是他表叔,就你与他取吧!”
“哦,好。”赵狗儿在许夫子面前有些拘谨。
林渊有些意外,夫子这就是在做顺水人情,让自己施恩於赵狗儿,哪怕只是个取名小恩,那也能拉近两人关係。
“赵兄弟可有字辈?”
“阿们赵氏没排这个。”赵狗儿小声道,有些不自信。
林渊点头,搜肠刮肚,从前世歷史名人中找,又结合这世学过的《蒙学琼林》,沉吟良久道:“赵兄弟既然前去武堂习武,那就討个好寓意。凯旋而归,谓之胜……望你百尺桿头更进一步,就单名一个胜字,赵胜如何?”
“赵胜!”赵狗儿听这名字高兴,“我就叫赵胜了!”
说罢,他当场就给林渊行了大礼,林渊扶他起来:“不必客气,往后咱俩一同习武也算是同门了。”
“好。”赵狗儿平时说粗话最多,特別是“好”、“干”、“艹”三字用的最熟,一听林渊一开口就是自己听不懂的文采,不禁只会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