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精通,拜师 肉身成圣:从铁布衫开始
陈灼看著其背影,若有所思的跟了上去。
没走几步,两人就来到这间房隔壁的一间偏房。
样子比正房更老旧,可不论是台阶还是门窗,几乎都是一尘不染,应该是有人经常打扫。
陈灼已经隱隱猜到了什么了。
当严明打开房门,他隨之而进去之后,屋內的陈设果真印证了他的猜想。
一进门,正中央就设了个香案,墙上掛著一副画像。
画像中的人很年轻,头戴纶巾,手拿羽扇,看著像个书生。
画像底下,则是安置了一个灵牌,上书『凌云』二字。
还没拜师,他的师父就已经没了。
“跪下。”
严明淡淡的声音响起,陈灼想也没想,扑通一声,直接双膝跪地,俯身行礼。
『邦邦邦』
结结实实叩下三个响头
“弟子,拜见师父。”
昨夜师兄既已喊出口,那便是入了师门,没了回头路。
无论对方是否尚在人间,都是他陈灼的之师。
严明脸上露出些许满意,笑著催促著道:“別只顾著磕头,还得上香。”
陈灼又依照规矩,给这位未曾谋面的师父上了一炷香。
烟雾瀰漫间,他注意到师父的灵牌旁边,还有三座较小的灵牌。
“另外三位是?”
“他们是你的师兄。”
陈灼又在另外三座灵牌前各上了三炷香,而后对著严明行礼道:“师兄。”
“师父在世时总共收了十二个徒弟,除了我,还有香案上的那三位,其他的,你都当死了就行。”
“你是第十三个。”
“如你所见,师父他老人家已然仙逝,你现在想要后悔,也来不及了。”
严明起身將陈灼扶起身来,转头又看向画像上的书生,目光闪烁的说道:
“既入师门,当承师恩,师父不在了,我这个师兄,自然会將一身本事尽数授予你,至於能学多少,就看你的本事。”
陈灼点了点头,却欲言又止。
严明看出他的满心疑惑,隨即走到香案下,抬起其中一只桌脚,取出来一本小方册子。
“呼…”
吹了吹册子上的灰尘,递给了陈灼。
“你的所有疑惑,都能在这本册子上得到解答。”
陈灼接过册子,目光落在封面上。
岁月的斑驳牢牢刻印於其上,从腐朽的封面上,隱隱约约,他能看清两个字。
『天门』
“铁?”
陈灼诧异的用手指搓了搓,但发现册子非金非铁,又格外坚硬,不知是何材质。
“还有一件事。”
严明拍了拍陈灼肩膀,肃然道:“师门的名讳,暂时不能让人知晓。”
“为…”
陈灼张了张嘴,却又立马闭上。
他觉得自己问得很傻。
师门名讳不能外传,无非就是一个原因。
有仇家?
陈灼顿时觉得自己入了贼窝。
这时,一道粗獷的声音突然从院外传来。
“严师傅在吗?”
严明看了眼陈灼,便直接走了出去。
陈灼收好册子,拜了拜师父,也跟了过去。
一出来,他就看到来人居然是后厨的墩子小六。
“陈师傅也在啊。”
小六笑著朝陈灼挥了挥手,转头说道:“严师傅,晨衙的时间到了,正巧了,陈师傅也在,咱们可以一同前去。”
“我?我有资格参加晨衙?”
陈灼顿感疑惑。
准確的说,他跟前的墩子小六也没资格去。
晨衙就是他前世公司的早会,平日只有官员和正式的衙役才能参与。
“今早的晨衙不同,刘大人特別吩咐,衙门所有人都要前去参加。”
“听说,事关秋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