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见没了热闹，纷纷坐回卡座，唯有夏凉薇和林紫萱还站在舞台前，林紫萱拉著夏凉薇的胳膊，夏凉薇却死死盯著叶默，眼神锐利如刀。

刚才叶默冲夏渝民冷笑的模样，她太熟悉了——那是陈默独有的招牌冷笑，从前他有钱时，这冷笑不知刺痛过多少人，如今落在她眼里，却让她瞬间確定：眼前的叶默，就是消失一年的陈默！

叶默刚要开口，夏凉薇突然嘟起嘴，怒气冲冲地骂道：“混蛋！”

“你凭什么骂我？”叶默也来了气，皱著眉反问。

“王八蛋！”夏凉薇又骂了一句，声音更响。

“我都说了，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叶默知道她认出了自己，但还是硬著头皮继续装。

夏凉薇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眼神带著十足的篤定：“你还装？剪了头髮、戴了副眼镜就想骗我？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左边胸口有颗痣，位置在哪我都一清二楚！”

叶默脸上瞬间涨得通红，尷尬得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喔——”旁边卡座的客人顿时鬨笑起来，口哨声、起鬨声此起彼伏。

“脱衣服验证一下唄！”有人大声起鬨。

林紫萱脸都白了，拉了拉夏凉薇的裙子，小声提醒：“薇薇，这么多人呢，这话等没人了再说……”

“我说错了吗？”夏凉薇梗著脖子，半点不示弱。

林紫萱急得直跺脚，看向鬨笑的客人，又看向夏凉薇：“別在这闹了，多丟脸啊！”

夏凉薇也觉得有理，突然上前一把抓住叶默的手腕，用力往台下拽：“陈默，跟我走！”

叶默脚下死死钉在原地，用力挣开：“你別闹！我是驻唱，不能走！”

“你很缺钱吗？”夏凉薇瞪著他，“跟我走，我给你钱！”

“这不是钱的事！我们不熟，我凭什么跟你走？”叶默梗著脖子反驳。

“跟我装不熟是吧？好！”夏凉薇点点头，突然扑上去，双手抓住叶默的衬衫领子，用力撕扯，嘴里大声喊，“你左边胸口有颗痣！把衣服解开，让大家看看是不是你！”

台下瞬间炸开锅，鬨笑声、议论声更响了。男人们羡慕嫉妒，女人们鄙夷叶默，都觉得他是睡了漂亮女孩还不想认的渣男。

“別闹了！”

叶默又气又急，拼命护住衣服，可挣扎间，只听“刺啦”一声脆响，廉价的衬衫从领口到胸口，直接被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的肌肤。

两人同时愣住，夏凉薇看著叶默胸口若隱若现的痣，眼神更篤定；叶默则又羞又怒，一把推开发愣的夏凉薇，慌忙扯著破衣服遮挡。

夏凉薇还想上前解他剩下的扣子，林紫萱死死拉住她：“他就是不想认，你就算脱了他的衣服，他也不会承认的！”

“王八蛋，你不承认是吧？好！”夏凉薇气得眼眶发红，转身一把夺过路过服务员托盘里的鸡尾酒，递到叶默面前，语气带著威胁，“喝了它，我给你一万！要么，我就浇你头上！”

“女士，这酒是给其他客人的……”服务员弱弱地提醒。

“这杯我出双倍，你再调一杯给客人，这桌所有消费我包了！”夏凉薇霸气开口，眼神死死盯著叶默，没有半分退让。

吴经理见状，连忙摆手让服务员退下，重新去调酒。

叶默看著怒气冲冲的夏凉薇，心里清楚她说到做到——从前在一起时，她就曾这样把酒浇在他头上。

若是拒绝，这杯酒肯定会从头顶浇下，到时候更难堪。

“一万块是吧，我喝！”叶默假装被钱打动，一把夺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狼狈与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