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本王只说两件事 大明:私人订制,从挑战软肋开始
“你说什么?”这一刻,朱棣的脚步都停顿下来,一双眼神,紧紧的盯著江怀。
“那封信不是送给父皇的?是给我的?”
“正是!”江怀低著头,声音似乎都颤慄起来。
“微臣是被猪油蒙了心,是被那些孽障迷了眼。此前和他们虽有不和,但都在临淮县內。可臣真没想到,他们竟然敢胆大包天至此,买通驛丞,调换了微臣自陈政绩的信件。”
江怀悲愤道:“微臣自洪武六年任临淮知县,所做不多,但县內安稳,施政虽严,但百姓安寧。因此得天之幸,皇家福照,也算做出了一些成绩。”
“微臣认为,这全都是日夜祭拜那金碗图的的心诚则灵!是上天对我大明的厚赐,是陛下对臣的福佑,但臣怎么都没想到……微臣自陈的政绩没送上去,反而送上去了一个……一个欺君的罪证!”
说到这里,江怀的情绪已经是激盪起伏。
朱棣看著面前,说话一套一套的临淮知县。虽然还在感慨,几年官场生涯,竟然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但同样的,他內心也因为这番话,陷入巨大震动。
父皇此次让自己来,就是巡查取证,里面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那副藉机讽刺君上“乞丐出身”的金碗!
但谁能想到……
他自己还没查呢,只是来到凤阳府,就得知这么大的事情。
这岂不是说,这次巡查的根本理由都破灭了一大半。
“不、不对!若是你自知大祸降临,所以在本王面前改口风了。”燕王下意识问道。
毕竟,父皇曾经说过,那些奸诈臣子一个个都是狡猾的狐狸,他们欺上瞒下的手段层出不穷,稍微一个不注意,纵然贤良德善之人,都会成为他们欺压百姓的帮凶。
然而,江怀的下一句话,就直接让他这个想法消散。
“殿下明鑑啊,就算是给臣十万个胆子,臣也不敢冒犯君上,更不要说,藉此儿戏朝纲。”
“微臣一不是御史,犯不著直言犯上。二不是权臣,更不敢犯欺君大罪!微臣这是几次三番权衡,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想叨扰殿下,但结果却適得其反……”
说到这里,江怀已经是面色煞白,连声音都微弱起来。
而燕王听到这里,也是反应过来。
按照常理推算,好像確实如此。他身为一地知县,怎么可能冒死得罪父皇?难道……
“可有什么证据?”
“当然有!微臣发现之后,便將那驛丞抓获,现如今就关在临淮县狱。”
江怀赶紧说道:“並且第一时间就写了一封自查自纠的奏书,六百里加急送於京城,也不知道陛下现在看到了没有?”
“看到又会不会相信?”
“微臣现在是烂泥糊了裤襠,怎么都说不清道不明了,也幸亏殿下巡视到此……”
江怀话说到这里,本意原是想让燕王接他的话茬,但没成想,燕王却是瞧了他一眼。
旋即,其似乎思考了一会儿。
父皇让自己来,是查对方的政绩是否属实?
那些户口、田亩、乃至税赋的增长是否为真?以及其是否真的是大奸大恶之徒……
他不会凭藉一个“错送信件”,就立刻为其脱罪稟告父皇。
这不现实。
所谓眼见为实,体察为真。
总得真的巡视之后,才能下了决定。
一念至此,燕王这才道:
“你说的这些,等本王看到证据再论,不过你既然將信送到京城,相信父皇自有一番决断。”
“但本王现在饿了,且待会儿还有一事,这也事关你的金饭碗。五年了,本王可还没想明白呢。”
言罢,他便当先朝著前方纵马而去。
江怀却是一愣,他不由得腹誹:这燕王还真机灵。
他没有提及刚才和胡应商量时,六百里加急的信件有可能会被中书省截获的事情。
毕竟这里面涉及胡惟庸,他现在提及,若是被燕王不经意间传出去,倒是平添麻烦。
所幸他早有准备,一念至此,他也是立刻跟上。
而身后一眾臣子见这二人嘀嘀咕咕,终於商量完毕,各自对视间,心中也是有所確定,看来这位江知县和燕王殿下多关係还真不错。
待会如何表现,已经心有分寸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终於来到凤阳府早就安排好的官驛。
虽是官驛,但这地方从外面看去也极其奢华,占地面积极大,一进入其中,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山水园林,亭台楼榭,颇有种江南山水的意境。
穿过园林,便可见前院的殿宇,左右两侧为厢房,正中间则是前殿。
“殿下,宴席早已在前殿备好,就等著您入席了。”
知府倪立本亲自安排,极其周到。
连此次跟隨燕王的隨从、马匹,都被精心考虑在內。
刚一进入,便立刻有人殷勤地前来领著马匹前去马厩,备的都是上好的草料。而燕王的下属也纷纷都有自己的宴席,好酒好肉的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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