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那不是自家门房的名字吗? 大明第一女小说家
“而且韃子发动一次战役,就能轻易地拿出十万人。”
“反观关寧军,说是十二万人,其实,真正能打仗的,而且是打野战的,可能只有一半。”
“所以袁督师在镇守关寧一线时,大部分的时候,都只能是依託著城池来进行防守。”
“而一旦到了外面去野战,韃子三千人的骑兵,就能追著关寧六千的骑兵到处跑。”
“为何会这样……这里就暂且先不说了。”
“还是说回到那只鸡的事,由於毛文龙在皮岛多少有点不听袁督师指挥,两人一个从陆上,一个从海上进攻,大概是配合得不是很好。”
“还有,这毛文龙,有割据独立的倾向,袁督师便在不经过皇帝同意的情况下,单人匹马,去把毛文龙骗到帐中杀了。”
“原来毛文龙的手下,不得以,便只好从皮岛跑回到了登州,在孙元化的手底下办事。”
“这孙元化,又恰好接到了朝廷的詔令,说让他训练新军,那既然这些皮岛的人来都来了,那就拿他们训练吧。”
“而且在训练了一段时日后,韃子再次进攻关寧,朝廷便让孙元化让他的新军,去增援关寧。”
“可问题是……你这关寧军的头头,才刚刚把皮岛的毛文龙给杀了。”
“其中毛文龙的一个手下,名叫孔有德的,恰恰是新军的头领,一听让他去增援关寧,而且是去打韃子,他当场心里面就犯了嘀咕。”
“因为別人都没见过韃子,他孔有德是见过的。”
“韃子那都不是人,是恶鬼,而且在这之前,大明已经输给韃子很多次了。”
“还是那种成批成批地去送死的那种。”
“大明曾派出过十万大军,分了四路,去攻打辽东,结果十万人全军覆没。”
“而且这样的规模的出战,还不止一次。”
“孔有德从登州出发,走到一半,就说风太大,然后悄悄地回来了。”
“孙元化不知道对方根本不想去,既然风太大,走水路不行,那你走陆路吧。”
“孔有德不能拒绝,只好走陆路。”
“走到一半,又出了么蛾子,毛文龙的这些徒子徒孙,军纪其实是极其败坏的,在山东的时候,就不受山东人待见。”
“这刚刚出了山东不远,在一个县城里,这土匪习性,再次改不掉,有一名士兵,偷了一个大户人家的一只鸡。”
“而恰好,这个大户人家,人家在朝廷里有靠山。”
“也不知道这大户人家是怎么想的,孔有德都说赔罪,赔钱,对方就是不听,说非要这个偷鸡吃的士兵穿箭游营。”
“这不是侮辱人嘛!”
“正好,此时有一名先前被派去买马的军需官,不知道怎么的,这马没有买回来,反倒是把钱都给丟了。”
“有的人说,是他偷偷地把原本该拿去买马的钱,拿去赌博了,最后把钱都输光了。”
“要知道……这可是死罪!”
“对方知道自己这任务完不成,回去也是个死,正好遇上了这地主家这么侮辱他们皮岛的士兵,乾脆藉机煽动所有的士兵,反了!”
“孔有德也没办法!”
“孔有德其实是不想反的,据孔有德自己说,对方在煽动七其他的士兵后,也威胁他,说要是他不反,现在就把他给杀了。”
“那孔有德又能有什么办法?”
“朝廷闻知此消息,立马派了京营部队,没错,此时的大明的京师,在北平府,也正是当年徐达所镇守的地方。”
“你不要问,为何京师在这,而不是在西安,又或是开封,又或者是洛阳。”
“总之……朝廷派出了军队,而且还调动起山东附近的军队,去对孔有德进行围剿。”
“结果……这大明的卫所兵,已经孱弱得一点都不能打,愣是被孔有德一一打败,在山东一地,横行了小半年。”
“孔有德带著他们的人,反攻登州,而且很快便占领了登州。”
“最后直到关寧军出手,这才把孔有德给赶跑。”
“但这也让大明最新训练的火器部队,全都从登州北上,前往辽东,全都投降了韃子。”
“关寧军第一时间没有办法攻城,而孔有德,他们有船,直接坐船北上,把孙元化所训练的新军,全都化为乌有。”
“不过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韃子本来是没有火炮部队的,而孔有德,就是大明专门请了西方人,也就是泰西人,所训练的火炮部队。”
“火器的作用到底有多大,人尽皆知。”
“孔有德手底下那名为『红夷大炮』的火炮,更是火器中的佼佼者。”
“这种火炮隨便射个三四里地,甚至据说最远的,还能打出六里地,超过两千步。”
“並且,西方人,泰西人,这些来自西方的教官,还把他们如何瞄准,如何打准的技术,全都教给了孔有德。”
“本来韃子並没有什么攻城的能力,可现如今……让韃子也有了火炮,大明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而孙元化,训练新军不力,还把刚刚训练好的新军,直接全部送给了韃子,本来应该直接砍头。”
“不过恰好,这一年,他有个亲戚,说大明东南的海盗竟然被一股势力给解决了。”
“而且……这股势力还表示,他们接受全球的僱佣订单。只要给钱,可以帮助任何国家打仗。並且开战即必胜。”
“孙元化一听,他肯定也不想死啊,为此,也只能是死马当作活马医,打算先见一见这股势力,再不行,再回去京师领死。”
“这也正是孙元化为何对对方如此隆重接待的原因。”
“而这股势力,所派出来的人,首先便是这位四五十岁,长得像是奴僕模样的人,他的名字,就叫福寿。”
徐达原本撑在大腿上的双手差点滑了滑,那不是自家门房的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