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太棒了！”

“谢谢姜先生！”

孩子们立刻欢呼起来，刚才那点学功夫的小小失落瞬间被零食的诱惑取代。

“跟我来。”姜源笑著招呼他们进屋。

孩子们兴奋地跟著姜源走进农舍客厅，姜源將茶几上堆著的零食打开，多力多滋、乐事薯片、奥利奥饼乾、各种巧克力……

“隨便吃，不要客气！”姜源很豪爽，好客。

纯真的少男少女们欢呼一声，纷纷道谢，然后围坐在沙发和椅子上，开心地分吃起来，客厅里顿时充满了“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和欢快的谈笑声。

姜源往嘴中灌了一口啤酒，隨口问道：“对了，我昨天来的时候，看到老汉克带著一个坐轮椅的金髮小女孩，叫克拉拉。她看起来……很可爱，但似乎不太爱说话？”

正嚼著薯片的莎拉立刻接口道：“克拉拉啊！她可漂亮了，真的像童话里的公主！皮肤白白的，眼睛大大的，头髮像金子一样！”她的语气充满真诚的讚美。

另一个年纪稍小的女孩凯特，声音软糯地说道：“我也喜欢克拉拉，她笑起来很好看。可是……”

她的小脸垮了下来，带著点委屈：“她的外公老汉克好凶的，总是不让我们靠近克拉拉，不许我们找她玩。克拉拉就总是一个人待著，好可怜。”

“外公？”姜源捕捉到了这个词，询问道，“老汉克是克拉拉的外公？不是爷爷？”

“嗯！”之前自我介绍过的比利，那个红髮大男孩，神色间似乎犹豫了一下。

他警惕地探头朝屋外张望了一下，確认老汉克不会突然出现，这才压低声音，凑近姜源和伙伴们，带著一丝分享秘密的语气小声说道：“克拉拉没有爸爸妈妈。听我妈妈和邻居们聊天时说……她妈妈，就是老汉克的女儿，好像是……嗯，在外面不知道跟哪个男人……就有了克拉拉。结果生克拉拉的时候……似乎是难產死了……”

比利的声音压得更低：“老汉克就把刚出生的克拉拉抱了回来，一直养到现在。”

“唉，克拉拉生下来就天生残疾，只能坐轮椅。老汉克把她护得可紧了，几乎不让她出门，也不让她上学，就自己在家里教她认点字什么的。所以克拉拉很……很安静，也不怎么跟人说话。”

客厅里原本欢快的气氛因为比利的讲述而略微沉寂下来，孩子们脸上都浮现出同情的神色。

姜源静静地听著，手中的啤酒罐停在半空，眉头微蹙。

原来那个怯生生躲在轮椅里、像受惊小鹿般的金髮女孩，竟有著如此坎坷的身世。

天生残疾、失去母亲、被外公隔绝於世……这沉重的枷锁，竟压在一个如花蕾般年纪的孩子身上。

他想起了昨天克拉拉那双清澈蓝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羡慕和渴望，心中不由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原来是这样……”姜源轻轻嘆了口气，若有所思。

孩子们又待了一会儿，分享完零食，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他们纷纷向姜源道谢告別。

晚风中，少年们跨上坐骑，清脆的车铃声和欢笑声再次响起，他们互相追逐著，青春洋溢的身影沿著乡村小路渐渐远去，消失在乡村小路上。

……

姜源来到房屋西面不远处的菜园子里，菜园子被一圈锈跡斑斑的铁丝网围著，但显然没能完全阻挡“宵小”的入侵——里面的蔬菜被啃得七零八落，叶片上布满了细碎的齿痕和破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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