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升温 钻石王牌从东京到日本一
千叶八月,阳光在地上烧。
整洁如新的投手丘,深红泛黑的泥土,场上万千目光如有实质,全压在这方窄窄的土丘上。
激动,忐忑,不安……
林谦远深深吸了口气,將这些情绪全压在心底。
事已至此,只能先把这当成角色扮演游戏来玩了。
北原侧过头来,关心道:“怎么了,阿远,是不是有点紧张?”
“毕竟是半决赛嘛,多少有点紧张吧。”林谦远笑笑,看向一旁的宜野座,“下去好好休息吧。”
宜野座应了声,低著头慢慢退场。
望著那落寞的背影,林谦远不禁摇了摇头。
一垒手小柳不屑道:“这才三分,有什么好哭的,至少也等输了后再哭吧?”
北原狠狠锤了他两下:“呸呸呸,会不会说话?追三分不是有手就行!”
“就是就是!”游击手田畔立马附和道。
嬉闹一通,好歹是活跃了点气氛,其他野手也纷纷回到了守备位置。
投手丘只剩下投捕二人,北原用手套捂著嘴,低声问道:“暗號还是老样子?”
林谦远眨眨眼,疑惑道:“什么暗號?!”
直到这时候,他才意识到某个严重的问题——
別说暗號了,自己好像连球都没摸过吧?!
北原根本想不到还有穿越这回事。闻言,哭笑不得地说道:“阿远,別开玩笑了。”
“我没……”
林谦远正想开口,北原却拍了拍他肩膀,径直回了本垒:“別紧张,把球投给我就好。”
“play ball,比赛开始!”
本垒后方,北原伸出食指偷偷比划两下,接著將手套放在好球带右下方,远离打者的一侧。
林谦远估摸著,北原要的是打者外角的四缝线快速球。
作为投手的生命线,这是所有球种中速度最快,下坠幅度最小的,也被称为直球。
绝望,妥协,顺从。
林谦远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也只是个局外人,输贏跟他有什么关係?
他集中精力,注视著北原手套的位置,只要把球投进去就好!
右手藏在手套后,食中二指扣紧棒球缝线。林谦远模仿著记忆中的姿势,身体自然而然就动了起来——
双手举高越过头顶,抬腿、迈步、扭腰,紧接著手臂像鞭子猛地一甩。
小球直插好球带,钻进了捕手手套,发出闷响,“嘭!”
“strike,好球!”
北原笑著起身,大喊道:“投得好!”
林谦远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良久才回过神来:“接得也不错!”
……
本垒前,林部慎看著投捕互动,神情平淡,脸上没有半分失落。
这球是他故意放过的。
作为换投后的首个打者,林部需要收集对面投手的情报。
而相比压迫性强、反应时间短的內角球,离得远、看得清的外角球就是他最好的目標。
球速在140左右,控球不明,球威很重,出手后像没有下坠一样。
林部重新握紧球棒,锁定了自己的目標,直球。
他盯著第二球,迅速判断——
同位置,速度稍慢。
要快点出棒,他心里快速默数道:3、2……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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