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班花送钱 文豪1985,从无间道开始!
刚拿著鸡蛋,他正要咬,院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喊声:
“谢律在家吗?”
是个女声,年轻清脆,带著点县城口音,和双水村土生土长的腔调不太一样。
谢友山正蹲在门槛上抽旱菸,闻声抬起头。
王玉芬也擦了擦手,探头往外看。
谢律手里的鸡蛋停在了嘴边。
这个声音,他记得。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蛋壳碎屑,走到门口。
院门外站著一个年轻姑娘。
此刻午后的阳光正好斜照过来,给她周身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她穿著一件浅粉色的確良碎花衬衫,袖子规规矩矩地扣到手腕,下身是深蓝色的涤纶长裤,裤线笔直,脚上一双白色的塑料凉鞋,露出白皙的脚背。
头髮扎成高高的马尾,用一根红色的橡皮筋束著,额前有几缕碎发散下来,被微风轻轻拂动。
这是赵晚晚,曾经班里的班花。
谢律看著她,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
赵晚晚,跟谢律县一中的同班同学。
坐在他前面两排,总是扎著马尾,上课时背挺得笔直,老师提问时总会第一个举手。
她的成绩很好,几乎每次都排在年级前三。
当然,总是在谢律后面。
为此她没少跟谢律较劲,每次考试都要跟谢律比,每次都比不过,但她就是不服输。
她家是县城的双职工家庭。
父亲赵建国在县钢铁厂当保卫科科长,是个腰板挺直,说话鏗鏘有力的校领导,母亲李秀琴在纺织厂工作,温柔贤惠。
赵晚晚是他们的独生女,家境比大多数农村同学好得多。
只不过她从不炫耀,反而学习格外刻苦。
谢律记得,上一世的这个时候,赵晚晚也来过。
那天晌午,也是这么热。
她骑著自行车,从县城赶到双水村,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把他拉到屋后的枣树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充满皂粉味的手帕包,一层层剥开,內里整整齐齐码著一小沓十元钞票。
她当时说话的时候,脸涨得通红:“这都是我攒的一百块,你先拿去用。”
只不过那时候的谢律,还是个书呆子。
满心都是录取通知书的事,又自卑於家里的窘迫,果断的慌乱拒绝赵晚晚的好意。
他说父亲已经想到办法了,钱够用。
其实那时候,父亲谢友山已经准备去李瀚文家下跪了。
后来他们都去了武汉上大学。
他在武大,赵晚晚录取在了华师大。
两所学校离得不远,坐公交车也就几站路。
刚开学时他们还见过几次,赵晚晚来找他借过书,他也去华师大找赵晚晚听过讲座。
但不知怎么的,俩人之间联繫渐渐就淡了。
也许是因为学业繁忙?也许是因为少年人那点可笑的自尊心。
当时的谢律总觉得自己欠她一份人情,却又还不起。
再后来,他从刘振宇那里听说,赵晚晚毕业后回了县里,在县一中教书,一直没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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