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出乎意料的相遇 完美:我有一颗万道树
进入大荒那么多天,他终於是遇到一次机缘了,激动道:“天予不受,反受其咎!阿金,咱们爬上去!”
“吼!”
阿金站立起来,熊爪变得尖锐,齐世安牢牢抓住阿金的身躯。
只见它粗壮有力的后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跃而起,穿过云层,落在了偏下方的洞穴上,距离那藏有宝物的洞穴还隔著几百米。
此时,齐世安终於看清了那绚烂的霞光:“阿金,趁现在没有人发现,快上去!”
“吼!”
阿金藉助熊爪,再次跃起,终於落到了洞穴里。
齐世安这时才看清,洞穴里那散发出霞光的,竟是一株七彩菊花状的宝药。
他不懂这是什么宝药,齐族的藏书阁二层或许有记载,但这並不妨碍他知道这是一株罕见的宝药。
七彩菊花周身环绕光晕,绚丽无比,花瓣上还能隱隱看见闪烁的符文。
突然,远处的云层传来一声恐怖的长鸣,震得群山都摇颤了起来,惊人的杀气如海啸般涌来。
齐世安回头望去,是一头巨禽的黑影正在飞来!
他二话不说,摘下宝药,骑上阿金,急切道:“快走,这是那只大鸟看守的宝药!”
此时,他哪里还不知道,这株七彩菊花是这巨禽所看守的,就是在等成熟的那一刻吞食进阶。
阿金刚蹦下山崖,巨禽一爪就撕裂了那处洞穴,飞石溅起,整座山体都在摇动。
齐世安和阿金快马加鞭,不敢有丝毫懈怠,这只巨禽体型有上百米,若是被追上,就要被当“点心”了。
“唳!”
禽鸣如万马奔腾,其音隆隆,啸得周围的山体都在轰鸣,巨大的山石滚落,就像地震一般。
这是一头太古遗种,太古遗种本就是罕见而强大的生灵,其体內血脉都来自於太古凶兽。
哪怕血脉经过漫长岁月已变得稀薄,但仍旧保留了其祖先部分强大的能力和特性。
“阿金,跑快点,再不快点就要被追上了!”
“吼!”
阿金爆发出强悍的气息,速度快如闪电。
齐世安回头望去,只见,一只庞大且通体赤红的巨禽自天空腾起。
一双巨翅横空一展如秋风扫落叶般,將山林、山石等全部削平了。
“轰!”
茫茫火焰巨浪铺天盖地席捲而来,崩飞的乱石沾染到火焰后都化作了灰烬。
赤红巨禽经过的地方,皆被焚烧殆尽,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大地。
“要被追上啦!加速啊,阿金,我再给你一滴神液!”
齐世安看到这巨禽的神通,头皮都发麻了,这头太古遗种太过强大了,绝非他现在所能匹敌。
阿金的速度快到它所能达到的极致了,残影都跑了出来,但面对那赤红巨禽,被追上是早晚的事。
这太古遗种实力强大,血脉上就压制了阿金一大截,阿金的实力也远不如这赤红巨禽,速度更是不在一个档次。
况且,这巨禽的火焰神通,將所过之处,尽数焚毁,令他们无处可躲。
齐世安回身祭出一轮黑色大日,企图利用真犼宝术,来拖延这巨禽的速度。
黑日中扑出一头血黑色真犼,与赤红巨禽的火焰撞击在一起,顷刻间,真犼就被火焰穿透崩灭。
“实力差距太大了!”齐世安暗暗惊嘆。
“阿金,一直向前!”齐世安大叫。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衝上一座巍峨高耸的大山时,意外出现了。
他竟然在岔路口,遇到了一个和他一样的孩童,正骑著一头白色独角兽,肩膀上还有一只金色的猴子!
“命运不会这么让人捉摸不透吧。”
齐世安没想到竟会是这种情况下遇到石昊。
这令他有些哭笑不得,想来那只五色孔雀也在追击著石昊,命运还真是喜欢捉弄人啊。
然而,对面的石昊也被嚇了一跳,紧接著听到两道长鸣声,顿时惊醒了二人。
“快,上山!”齐世安大叫。
一行人顾不了那么多了,齐世安骑著阿金,石昊骑著独角兽,一同衝上了大山。
大山下方,一条大河宽达十几里,水声阵阵,寒气逼人。
赤红巨禽长鸣,杀气冲天,浑身火焰巨浪爆发,俯衝而下,欲將他们一口吞吃掉。
“阿金,跳下去!”
齐世安大喝,手上凝出两滴万道树神液,他和阿金吞服下后,一咬牙,跃了下去。
“噗通!”
石昊看到与他一般大的孩童,跳得如此果断,当即將手中的五色孔雀蛋分给了独角兽和猴子,也跳了下去。
刚一入河,他们的血液几乎瞬间就被冻住了,水里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要將人的肉身与灵魂冻碎!
天空中,那两头太古遗种相遇,但却异常的没有打起来,反而都俯衝而下,临近水面时,它们犹豫了,发出愤怒的长鸣。
赤红巨禽身上的火焰神光迸发,將附近所有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五色孔雀的五色神光澎湃,將大山夷为了平地。
水下,阿金拼命挣扎,它的血液都快要停止流动了,幸好喝下的那滴神液此时化成霞光,让它不至於立刻被冻死。
他们都没有著急露出水面,忍著灵魂与肉身的双重剧痛,沿著黑色的大河向下游衝去,以此躲过杀劫。
但那赤红巨禽和五色孔雀明显不甘心,赤红巨禽不忍就此轻易放走那即將到来的机缘,它拍击翅膀,沿著大河下游一路追击;
五色孔雀也不想就此放过偷蛋贼,翎羽鲜艷亮丽,像著了火一般,拍击双翅,將附近大山都震裂了,隨即也沿著大河下游追击而去。
奈何这条黑色大河隔绝了它们的神念,令它们无法准確寻觅到採花贼、偷蛋贼的一丁点气息。
纵是如此,它们还是追了两个多时辰,不断的徘徊在这片水域,寻找採花贼、偷蛋贼,可惜令它们最终失望而归。
原本都处於极度愤怒的状况下,两只巨禽都想发泄怒火。
但是却无法奈何对方,只能留下了两道愤怒的长鸣,就此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