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心经唱完鱼上鉤 我在大唐当国师
说话间,大黑胖子看向裴十二。这个俏郎君手持一柄明晃晃的长剑,带著下人在这里阻拦,莫非他才是背后的主使?
“那倒不是的。这位郎君乃是河东裴氏十二郎。”普光方丈还是很相信裴十二的,打过很多次交道了,这可是大施主。
不过周围那些和尚们,对裴十二的阻拦也很不满,智悲和尚对裴十二询问道:“裴家郎君为何阻拦?可是认得此人?”
裴十二很为难,要不要说呢?
彩衣已经大声道:“这位郎君乃是太原王氏子,尔等不可轻侮!”
顿时四周鸦雀无声,都一脸震惊。太原王氏子,穿这破衣烂衫?
太原王氏那是什么样的家族?五姓七望之首,那是顶级门阀,门中出过十七位宰相!
要知道,武后上位前的王皇后,就是太原王氏女。虽然王皇后宫斗失败了,太原王氏隨即被武后问罪杀了不少人,在朝堂上只剩下些小官,远离了权力中心,但底蕴不可撼动,依旧是妥妥的五姓七望之首。
大黑胖子不信,哪有穿成这样的太原王氏子?
普光方丈也不信,沉著脸上前来。这位郎君定然是针对弘业寺来的,不然为何不去別处钓鱼,偏偏来放生池里闹事呢?希望能少讹点儿吧。
“善哉善哉,这位施主,老衲法號普光。”普光方丈唱了声佛號,“未知这位施主……”
忽听王汉朗声唱道:“南无、喝奶、蛋奶多拿茶叶、南无、阿梨粤、菠萝借滴……”
王汉正忙著钓鱼,不想跟方丈说话,於是就自己唱起来了。
前世他去庙里烧香的时候,寺院里这歌都是循环播放,特別是《大悲咒》开头那几句,只要你在寺院里溜达,就只能翻过来覆过去地听,听得耳朵起茧子,怎么也记住了。王汉每逢大年三十,都要去烧头道香,这是帝都人民过春节的传统保留节目,要排队排一夜的,站队里一直得听这个。
自然,他唱得再像也是胡念,因为这个大悲咒的歌,根本就没有標准的词,大家都是学著那个音来瞎唱的。好多人都能胡来几句,只要能表达那份崇敬之心就可以了。
但是眼下,大唐並没有人听过。因为自从玄奘法师取经回来,一直到他圆寂前,都还没有完成翻译。幽州的寺院莫说唱词,就是念出来也做不到。
一听王汉把这几句梵文唱得这么好听,顿时所有的人都傻眼了。好听!
方丈愣在当场,小和尚偷偷问:“师父,他唱的是《圣观自在菩萨广大圆满无碍大悲心大陀罗尼》?弟子不太確定……”
普光方丈只想大吼一句:“老衲也不太懂!”
现场僧眾一片轰动,谁也不敢说王汉唱的不是经文。方丈都不敢说这人念得不对,弟子怎么敢?
震惊中,方丈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正唱得比我念的好听。更重要的是,原来经还可以这么念!
熟悉的那几句大悲咒唱完了,鱼还没上鉤。
王汉想了想,来一段能准確唱词的《心经》吧。这个也很流行,因为王菲唱过,甚至还有眾多摇滚版本。
王汉清了清嗓子,开唱:“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復如是……”
王汉一边清唱,一边下杆。只要你们不干扰我钓鱼,经我是可以念的。真的,福至心灵,菩萨让我念的。
方丈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差点给王汉跪了。
要知道这时候,玄奘法师刚过世十年,但就算是在长安,也没有几位高僧大德,能念他翻译出来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很多发音和意思,都是大家不敢確定的,更別提用歌唱方式来唱经。而且王汉所唱的《心经》版本,其实是大经数十万字里面最核心最精华的概要,这个给方丈的衝击真的太大了。不是大法师,哪能懂这个!
王汉嘴上唱著,手里逐渐找到了感觉,线拐子也用顺手了,就能顾上一些技巧了。路亚是需要技巧的,收线的速度,拖在水里的深度,针对不同的鱼有不同的技巧。
“揭諦揭諦,波罗揭諦。波罗僧揭諦,菩提萨婆訶。”
哎,这不是巧了嘛,最后几句《心经》唱完,鱼也上鉤了!
一条大白条就这么受佛法的感召,扑棱著被王汉给揪了回来。
王汉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这条大白条比巴掌还长,这得有小一斤!咳咳,我佛慈悲!五叔母有口福了!
“善哉!善哉!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
王汉咽著口水,回头一看,咦,你们为什么都跪著?
四周的围观群眾都被嚇到了,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鉤,那只是传说,现在竟亲眼得见!而且听到了如此悦耳动听的佛经,虽然不太懂,但却必然能感受到佛法的博大精深!这是鱼儿被感化了,因此自愿捨身成佛啊!
王汉环顾,只有裴十二在风中凌乱地站著,你又为何不跪?
裴十二已经完全傻掉了。真上鉤了!这是圣人才能做的事情,王兄神仙手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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