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量护盾』不一样！”提及自己的研究方向，周启明显现出热情，他说：“护盾发生器可以用共振方式干扰无人机內部的精密电路和陀螺仪，把它变成废铁，也可以使用等离子体场直接让它坠机，这是全向防御，是未来！”

“是，是未来。”沈巍笑著点头，“但能源问题怎么解决呢？你说战场上一个作战单位，不可能携带太多雷射武器，那它要坨著一个『托卡马克』去战斗么？即便你得到了理想中的实验成果，怎么小型化仍是个致命难题。”

周启明沉默，他知道这个难题的確没办法解决，至少目前来看解决不了，在人类能源供给方式有重大进步之前，他的理论只能作为光机所的技术储备了，等待未来启封……

“启明，你是赶上了好时候。”沈巍又说，“现在是国家有钱了，可以同时进行多路线的研发，如果在20年前，你的理论从提出就会被封存，根本没办法上实验台，好了，换个方向吧。”

周启明离开所长办公室，虽然仍保持一丝不苟的整洁，但內心仍有些失魂落魄，他从宿舍门卫那里拿了一个包裹，回到自己的宿舍，坐在桌前整理所有的笔记和资料，那是他將近十年的心血，不知可否有復见天日的一天……

这时他看到了陆隅的留言：“学弟，送你一个宝贝。”

陆隅和周启明是同学，两人爱好不同，一个喜欢机械，一个喜欢理论物理，且两人都不是喜欢社交的性格，但在专业课题上，两人交流很多，毕竟都是学霸，相互欣赏。

与周启明进入国家体质不同，陆隅毕业后就辗转於多个领域，后来就听不到消息了。

周启明觉得陆隅很可惜，在他眼中，陆隅就是那种因为性格而浪费了天赋才华的典型。

大概几天前，陆隅重新联络到他，询问目前周启明的研究方向，周启明保密意识很强，哪怕是老同学，也语焉不详的敷衍了一下，但陆隅似乎真知道他在做什么研究，说会送一块『能量物质』给他，能解决他目前的难题。

就是……这个？

周启明从包裹中翻出一块水晶。

触手温润，似乎是树脂做的。

上面还写著『法兰西灯塔纪念品』的字样。

这是个玩笑么……？

在周启明记忆中，陆隅可不是会开玩笑的人，周启明衝著灯光去看这块树脂，就注意到，它內层结构似乎有变化，肉眼可见的折射率不同了。

这是某种保密措施么？

会不会是冒名送来的炸弹或辐射物质……在周启明这样的单位，安全教育是绝对做到位的，他带著这东西到门卫那里，要借盖革仪来查查，门卫告诉他，都查过了，如果有问题，不可能送进来。

但周启明仍然坚持让保卫科重新查了一遍，的確没问题，不是爆炸物，不是高辐射有害物，於是接下来周启明当著保卫科的面，拿锤子把这块水晶砸开，他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果然。

树脂裂开，现出其中一块蓝彤彤会自然发光的晶体来。

“闪开！”

保卫科当即一把將周启明推开，他们第一直觉就认为那是某种检测不了的未知辐射物质，有害！

现在反倒是周启明安抚他们了。

“应该没危险……但从未见过这种东西啊。”

保卫科把这个东西当成了个危险物品，不让周启明碰，周启明只好到沈巍那里，要求拿回来研究，並说是『陆隅』送来的，说是对周启明的研究有帮助。

“陆隅……？”

目前已是国內著名科技领头人、院士、国家最高科技进步奖获得者的沈巍，回忆起了这个尘封已久的学生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