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十万新军 穿越大明,我救爹救皇又救国
朱瞻墉的马在泥泞的官道上飞驰,溅起的泥水甩得老高。他身后只跟著十几个亲卫,同样是快马加鞭,在雨幕中拉成一道黑线。
从东宫出来,他没有回自己的越王府,而是直奔南京城南的聚宝门。
聚宝门是南京最大的城门,也是守备最森严的地方。此刻城门紧闭,城墙上,一队队士兵穿著蓑衣,手持长枪来回巡逻。雨太大,他们的视线受阻,只能看到城外灰濛濛的一片。
“来者何人!停马!”城楼上传来一声大喝。
朱瞻墉勒住韁绳,战马长嘶一声,前蹄在湿滑的青石板上刨动著。他抬头看向城楼,雨水顺著他稜角分明的脸颊往下淌。
“越王朱瞻墉在此!开门!”
他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盖过了哗哗的雨声。
城楼上的守將愣了一下。越王?那个整天跟商人混在一起的皇孙?他这么大的雨跑这儿来干什么?
“殿下稍待,末將需查验身份!”守將按著规矩办事,不敢怠慢,但也不敢轻易开门。
朱瞻墉从怀里掏出那块金色的监国令,高高举起。“奉太子监国令,节制南京一切兵马!立即开门,不得有误!若有延误,以通敌论处!”
“通敌”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守將心头。他探头往下一看,借著城楼上灯笼昏暗的光,看到了那块令牌的形制。错不了,是东宫的监国令。
这下他不敢再囉嗦了。“快!快开城门!”
沉重的城门在绞盘的吱呀声中缓缓打开一道缝隙。
朱瞻墉一马当先,冲了进去。
城门后,南京守备衙门的兵马已经被惊动了。南京守备、魏国公徐承宗披著甲,带著一大队亲兵,堵住了去路。
徐承宗是开国元勛徐达的后人,世袭的国公,在南京城里地位超然。他看著浑身湿透的朱瞻墉,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越王殿下,深夜引兵,擅开城门,这是何意?”他的语气很不客气。在他看来,朱瞻墉就是个不务正业的紈絝子弟,仗著皇孙的身份胡闹。
“徐国公,我奉太子令,北上勤王。”朱瞻墉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让开。”
徐承宗气笑了。“勤王?殿下,您在跟我开玩笑吗?北上勤王是何等大事,兵部没有调令,我守备衙门没有接到任何文书。您就凭一块令牌,就要出城?”
“再说了,您带的兵呢?”徐承宗扫了一眼朱瞻墉身后那十几个亲卫,眼神里满是轻蔑。“就这十几个人,去漠北给瓦剌人塞牙缝吗?”
朱瞻墉没说话,只是调转马头,看向城外。
“徐国公,你不是想看我的兵吗?”
他抬起右手,对著城外漆黑的夜空,做了一个手势。
下一刻。
“轰!”
一道刺眼的白色光柱,从城外数里远的海面上冲天而起,將半个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那光太亮了,亮得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徐承宗也被晃得眼冒金星,他勉强睁开一条缝,骇然地看向光源的方向。
那是什么鬼东西?闪电吗?不对,哪有从地上往天上劈的闪电!
紧接著,第二道,第三道,第十道……
上百道同样刺眼的光柱,从江面上依次亮起,连成一片,將整个南京城南郊照得亮如白昼。
城墙上的士兵们全都惊呆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长枪都快握不住了。他们看到了。
在城外的江面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支庞大的舰队。
那些船,太大了。每一艘都像是一座漂浮在水上的山。通体漆黑,线条流畅,充满了力量感。船上没有帆,只有一根根高耸的烟囱,正冒著淡淡的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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