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谁知道她在药里放了什么东西? 换嫁少帅被宠成宝,父兄却跪求我回头
“也好。”
商舍予应了一声,带著喜儿再次往小楼走去。
还没进房间,就听见里面传来权淮安病懨懨的声音。
“我不喝,这药苦死了,那是人喝的东西吗?”
“拿走,统统拿走!”
商舍予停下脚步,微微皱了皱眉。
她转头对喜儿吩咐道:“去厨房拿一碟蜜饯来。”
喜儿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商舍予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房间里一片狼藉。
地上到处都是碎瓷片和黑乎乎的药汁,几个丫鬟正跪在地上收拾。
权淮安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但那双眼睛却瞪得溜圆,满是戾气。
见到商舍予进来,他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的戾气更甚。
“你来干什么?”
一想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被这个女人看见,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而且,他还听下人说,这药是这个女人开的。
哼!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谁知道她在药里放了什么东西?
商舍予看了他一眼,对屋里的丫鬟挥了挥手:“你们都先下去吧。”
丫鬟们如蒙大赦,赶紧端著东西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商舍予走到桌边,从暖壶里倒了一碗刚煎好的药。
黑乎乎的药汁,散发著浓郁的苦涩味。
她端著药碗,走到床边递给权淮安:“把药喝了。”
权淮安把头一扭,看都不看那碗药一眼:“不喝!小爷就算是病死,也不喝你开的药!”
看著他那副彆扭的样子,商舍予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淮安少爷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
商舍予挑了挑眉,语气调侃:“怎么?如今连一碗药都怕了?还是说,你怕苦?”
权淮安一听,顿时炸了毛,他转过头盯著商舍予,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谁怕了?小爷连死人堆都爬过,还会怕这点苦?”
“那你倒是喝啊。”商舍予把药碗往前送了送。
权淮安瞪著那碗药,咬了咬牙,刚要伸手去接,突然反应过来。
激將法。
他冷笑一声,收回手,重新靠回床头:“少来这套,小爷不吃你这一套,我说了不喝就不喝,尤其是你这个商家女开的药!”
商舍予看著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眼底闪过无奈。
她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权淮安。”
她直呼其名。
权淮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弄得一愣。
她將药碗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身体是你自己的,你爱喝不喝,反正难受的是你自己,烧坏了脑子变成傻子的是你自己,到时候被人笑话的也是你自己。”
“我劝你喝药,不过是不想让婆母一大把年纪了,还要为你担惊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