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拍戏 1979从湘西大山走出来的文豪
任怡湘连著看了4遍信,把这封只有四五百字的信几乎都会背下来了,这才恋恋不捨地起身,把它压到自己枕头下面。
而那里,已经有了一封纸张看起来有些破烂的信。
她没有立即回信,这封信的信息量很大,她要好好考虑考虑,自己该怎么回復他。
这人,还想要自己的照片,一想到这儿,她就脸红了。
而且,他还想让自己执导电影,可自己从来就没想过啊!
嗯,好像,现在再想也不晚。
国內有女导演吗?
好像,燕京电视台就有个叫杨杰的女导演。
似乎,当导演的感觉还不错!
可別人会不会骂我异想天开?
一时之间,这个18岁的少女犯了难。
算了,算了,不想这些了,等回头再想,先看看他写的小说吧……
第二天,任怡湘顶著一双熊猫眼,来到片场。
詹相池皱了皱眉,叫来的化妆师:“好好给她化化妆,今天郝真的戏份还不少!”
年轻人,哪怕一夜不睡,也能扛得住!
可拍戏是个磨人的活,有时候一个镜头需要反覆拍摄,时间一长,就有点难受了。
“《扬帆》第五十七场,第三次,准备——开始!”场记打板。
镜头对准的,是“家”中那场气氛凝重的晚饭戏。
母亲李平凡正语重心长地试图说服女儿郝真,应该对曾经伤害过这个家庭的未来嫂子路雅清多些宽容,给哥哥郝平一个获得幸福的机会。
这场戏,郝真的情绪复杂,既有对母亲“软弱”的不解和愤怒,又有对哥哥的维护,以及对过往伤痛的难以释怀,台词和表情的层次要求很高。
都已经拍了2遍了,而且还有一次预拍,任怡湘强打精神,走到镜头前设定好的位置。
灯光烤得她眼皮有些发沉。
“妈!”她开口,声音却比预想的乾涩了一些,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沙哑,“您怎么能这么说?她路雅清当年……”
台词是滚瓜烂熟的,可说到一半,脑子里那根弦似乎鬆了一下,一个词卡住了。
她顿了一秒,眼神有些空茫,才接上:“……当年做的事,您都忘了吗?哥哥受的苦,您也忘了吗?”
“卡!”导演詹相池喊了停,眉头已经蹙了起来。
他没立刻发火,只是看向场中的任怡湘:“怡湘,情绪不对。郝真这时候是激动,是带著质问和痛心的,不是迷茫。你的眼神飘了,台词也断了。重来。”
“对不起,詹导。”任怡湘赶紧道歉,用力闭了闭眼,想把困意驱散。
再次开始。
这一次,台词顺下来了,但当她需要做出一个激烈的、將手中虚构的筷子拍在桌上的动作时,手臂却因为乏力而显得有些软,动作的力度和节奏没跟上情绪的爆发点,显得突兀又无力。
“卡!”詹导的声调提高了一些,“动作!动作要配合情绪!是『啪』地一下,带著不满和决绝,不是轻轻放下!重来!”
任怡湘脸有点发热,她知道问题出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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