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危机或转机(求推荐)  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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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霄初次修炼昏厥过去,是站桩的呼吸与桩劲路线还未掌握完全,再加上身躯的基础太差。

可今夜,他的呼吸始终保持节奏。

赤血桩里记下的疼点,他一丝一丝抠出来:哪里最疼,就从哪里校正。不是躲疼,而是顺著疼,把那条『最正確的桩劲路线』磨进体內。

疼没少。

只是疼开始变得有方向。

桩功是往骨头里砸血……

老匠那句话在这一刻,才真正落到他身上。

砸出来的血,是从骨缝里硬挤出来的。赤血桩站得越久,气血逆行越狠,像在骨头里点火,把人从里到外一点点剥开。

皮下灼热,却不是单纯的热,而是像『火在血管里走』,脉搏撞得指尖发麻。

叶霄双腿微颤,汗水顺著额角滴落,落在冰地上『啪』地碎开。

他却反而更清醒。

他已经不觉得冷。

真正要压垮人的,是痛,是身体的撕裂感。

【赤血桩·入门:11/300】

命格光字跳动的一剎那,脚底的撕裂感猛地往上攀,像有人故意在他伤口上拧了一圈。

他几乎本能想鬆一口气,哪怕歇一息,让腿別像被火烧。

老匠那句“撑过头就是被人抬出去”在耳边一敲。

叶霄剎那间把念头咬碎。

“只要意识还在,我就能继续。”

他低声咬字,像在跟命运较劲。

气血的奔腾与撕裂,让双腿火辣灼烧,他依旧纹丝不动。

【命格:天道酬勤,一证永证】不会替他挡下一分痛……但只要他没倒下,每一分坚持,都不会白费。

许久之后,天边露出鱼肚白。

第一缕日光从墙缝里斜斜切进来,像一把钝刀,把黑夜切开。光落在他汗里,竟冒出一点微弱的热。不多,但足够证明……

天会亮,人也能熬过去。

叶霄身躯一软,靠在冰冷的墙上,闭了闭眼,让呼吸慢慢回落。

【赤血桩·入门:20/300】

他清楚感觉到,气力长了,脚底那层皮也更韧。光脚踩在冰地上,刺骨的寒不再像以前那样扎进骨头里。

昨夜他中途晕倒。

今夜他却撑到天明,这进步不是一星半点。

他摸了摸袖口深处那张九,指尖停了停,天亮了,帐也翻页了。

还剩八天。

可照这进度练武,就算他天天拼到天亮,也还得熬很久……久到九天的债先把人逼死。

叶霄回到窄小的屋里,油灯昏黄。母亲靠墙打盹,小雪蜷成一团,呼吸轻得像猫。

就在这时,巷外忽然传来“吱呀……吱呀……”的刺声。

像生锈的车轮被硬推著走,又像沉重的东西在冰面上刮过。

低低的说话声听不清,只能辨出几个成年男人的粗嗓。有人轻咳,又有人骂了句脏话。

紧接著……麻绳绷紧的“吱嘎”声。

有什么被抬上车,又重重放下。

淡淡的石灰味裹著血腥和泥土的潮臭,从门缝被风卷进来。

小雪在梦里缩了缩。

叶霄屏住呼吸。

他知道那是收尸车。

车轮碾过冰渣,吱呀声像刮骨;麻绳一紧一松,重物落板的闷响贴著巷壁滚过去……不用看也知道,又有人被送去瘴井。

断断续续的的说话声里,隱约提到一个名字。

那是前几天他还见过的人,工寮门口蹲著抽冷风,如今只剩一具被石灰盖著的尸。

在下城,瘴井不仅埋尸,也埋掉所有会惹麻烦的真相。

哑巷的人早习惯这种声音。

没人探头。

没人多看一眼。

看多了,晚上睡觉都会做噩梦。

叶霄走到床边,把小雪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鼻尖离门缝远一点。

车声远去,巷子立刻安静下来。

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只剩石灰味掛在屋里,提醒人们:有人死过,而且不会有人问。

叶霄抱著小雪时忽然意识到,他们和那些『被丟下去的人』,只差几步路。

差的不是命数,是时间。

那辆收尸车,不能停在他家门口。

想让家人活,就得让別人不敢把手伸过来。

天色还灰,工寮那边却已传来锤击声和吆喝声。

叶霄给娘和小雪盖好被子,確认小雪额头仍热,但没昨夜那样滚烫,才鬆了口气。

他洗把脸,灌了几口凉水。

胃被水顶得发胀,却一点也不踏实,那点飢饿很快又翻上来。

关好门后,他往工寮走。

换作旁人,昨夜那样站桩,早该腿软下不了床。

叶霄也累、也疼,可脚下那种『隨时会断』的虚浮几乎消失了。每一步落下,力从脚底贯上来,像有一根线把他重新拉紧。

到了工寮,老匠仍坐在半截立柱旁,一条空裤腿垂著。磨刀架前的水盆结了更厚的冰,磨石上淌著冷水痕。

老匠抬眼,嗓音干哑得像磨石擦铁:“又站桩了?”

叶霄“嗯”了一声,扛起铁料。

铁块压在肩上,不像以往沉得要命,反而……能控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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