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凭什么(求追读) 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
没过多久,进去鏢局的学徒便出来了,在他的后面站著一名青衫中年人。
中年人的麵皮白净,眼角却藏著精明。
他出来第一眼没急著寒暄,目光先落在叶霄袖影里那令牌上。
“牌子。”中年人道。
叶霄掌心一翻,將令牌露出。
秦庸伸指在令牌边缘轻轻一抹,指腹顺著暗纹走了一圈,又在某个不起眼的凹点停了一息。
下一瞬,他才把手收回去,神色仍旧平,语气却比刚才少了两分隨意。
“我是秦庸,青云鏢局的管事,你要见总鏢头,可隨我进来。”
叶霄点头,抬步入门。
青云鏢局里药油与木料味混在一起,乾净、克制,却透著一股冷硬。
外堂有人相互拆拳,拳落在肉上的闷响一下一下,像在告诉人,这地方唯一能靠的只有拳头。
穿过外堂时,秦庸似笑非笑,像隨口一问,却句句都在探底:
“苍龙內门亲自上门,而且还指名要见总鏢头,这是为了什么?”
叶霄目光不偏,回得很稳:
“青梟帮。”
秦庸脚步终於顿了半拍,却没露出惊色。
很快二人到了偏厅,帘子一落,外头声响立刻静下。
秦庸坐下,不给茶,开门见山:
“说,你的真正目的。”
叶霄这才把话点透,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地:
“我想当青梟帮的灰袖。”
秦庸眼皮一跳,隨即压住,盯他两息:“苍龙內门想当灰袖?你图什么?”
“活更好。”叶霄道。
秦庸指节在桌沿轻轻一敲,笑著问道:“缺钱?”
“很缺。”叶霄没否认:“要什么条件,才能见到总鏢头,你直说。”
秦庸盯著他半晌,起身掀帘,依旧面带笑容:
“你若真想见鏢头,就现在去练场走一趟,至少要先是让总鏢头相信,你真有资格站在那位置上。”
“撑得住三招,我替你通报来意,撑不住,就回去。”
叶霄起身,袖口微紧。
他本就不认为,三言两语就能见到人。
帘子一掀,练功场的风与拳声扑面而来。
叶霄迈步。
鏢局练功场比外堂更空阔,地面被无数脚掌磨得发亮,木桩、沙袋、兵器架一字排开。
他一踏进去,拳声没停,目光却齐齐偏过来。
不是因为他有多显眼,恰恰相反,他太普通,残破的旧衣料,身上还有北炉的铁煤冷腥。
“这是苍龙武馆的內门学员,来试试你们练的如何。”秦庸淡淡笑道。
“就这,还是武馆內门学员?苍龙武馆的內门標准,是越来越差了?”有人忍不住道。
“像北炉那边出来的,这內门是真寒磣,难道是走什么后门?”另一人笑道:“如果他真是铸骨的话,应该会是最弱的铸骨。”
秦庸没解释,也没吆喝,只朝场边一名魁梧汉子抬了抬手:
“杜老三,你上,三招。”
周遭的人全都有些意外,杜老三在他们之中,可不算弱者,而且天生气力大於常人,管事看来是没想输。
杜老三把手里木刀往架上一掛,走到场中,咧嘴一笑,笑里带点瞧不上:
“武馆內门,我还没打过,看起来不怎么样。”
叶霄神情平淡,仿佛对方不是在与他说话。
下一刻,杜老三一步就压上去。
鏢局的人讲究乾脆,不试探、不绕圈,肩一沉,拳路直、桩劲狠,把拳砸向胸口,想先把站势打散。
他这一拳压下时,骨节里三记闷响连成一串,劲不是炸,是顺势压迫,压得人胸口一紧,连呼吸都要慢半拍。
场边几个人下意识收了呼吸。
他们等著看叶霄被击退、被压散、甚至被当场打翻。
叶霄在拳锋逼近的一瞬,脚掌落稳。
赤血桩一沉。
胸腔里那口气像被他硬生生按进骨缝里去,皮肉深处立刻起了一阵灼胀的闷痛,不显在外,却逼得他全身的桩劲瞬间收紧、变得更乾净、更压缩。
他没有退,也没有喊。
只是腰胯一锁,脊骨像被一寸寸拧直。
下一刻,力从脚跟贯到腰背,再从脊骨一寸寸推到拳锋。
同样是骨三响。
可这三响不尖不脆,反而更沉、更长,像重铁在木里滚过。
杜老三的拳迎面砸来。
叶霄右拳隨即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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