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的民意我的民意怎么不一样 美利坚:从落魄童星到西大话事人
在美国,想要了解民意有很多渠道。
盖洛普、皮尤研究中心、昆尼皮亚克大学民调,这些都是老牌的专业机构,有著严格的抽样方法和统计模型。
然后是媒体民调,比如cnn、福克斯新闻、纽约时报等各自委託的调查,它们的数据往往带有各自的倾向性,毕竟谁出钱谁说了算。
再往下是网络民调,推特投票、油管社区帖子、reddit的straw poll,不过这些东西的科学性约等於或小於星座运势。
但它们的传播力却是专业民调望尘莫及的!
正儿八经的民调机构会告诉你,一份合格的调查需要隨机抽样,分层配额,误差范围控制在正负三个百分点以內之类的。
可问题是,这些数字最终会被政客和媒体断章取义,变成他们想要的任何模样。
所以近年来,新的民意调查方式才会悄然兴起,那就是街头实拍。
油管上充斥著各种“街头採访”类节目。从“prageru”到《每日秀》的街头环节,再到各种“你支持xx吗?”的病毒式短视频。
这些內容有一个共同特点:它们看起来很真实,但实际上经过了精心的筛选和剪辑。
比如《改变我的想法》(chamge my mind),这个系列节目在油管上有著成百上千万播放量,主持人一个叫史蒂文·克劳德的保守派网红,他最擅长的就是摆一张桌子,写上一句爭议性的標语,然后等著大学生来和他辩论。
视频里他总是口若悬河、逻辑严密,把对手驳得哑口无言。
但没人知道,他刪掉了多少把他问住的片段。
不过这傢伙有时候也会城市地放上一些对自己不这么有利的片段,这点又令人敬佩。
当然,左派也不遑多让。《每日秀》的街头採访有时专门挑选那些说话结巴,又逻辑混乱的红脖子,把他们剪辑成一个个活靶子,供观眾嘲笑。
这就是当代美国舆论场的现状: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信息茧房里,並都觉得对方是傻子。
可不管怎么说,街头调查这个方法实在是太棒了。
而这也正是肖恩·潘打算付诸实际的事。
“准备好了吗?”
费城市政厅广场的喷泉旁边,马修·陈扛著一台索尼a7m4,镜头对准了肖恩。一月下旬的寒风时不时会留心於此,看著这两个年轻人打算做什么。
“等等,”肖恩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拿起放在脚边的重要工具,“我再检查一下问卷。”
那是一块长方形的板子,上面是他花了一整晚设计的调查问卷。
那是一个五级量表,五个选项从左往右地出现在板子上。
关於托马斯·雷诺兹案,您的看法是:
1-完全是自杀,与任何人无关!
2-可能是自杀,但背后有推手。
3-不確定……
4-可能是被逼死的?
5-肯定是被人害死的!
每个对应的选项下面都有记录人数的区域,每有一个人回答,肖恩就会掀开挡在最前面的白纸,然后贴个贴纸上去。
最下面还有几个开放性问题:
“您认为谁应该为托马斯的死负责?”
“您认为阿瓦隆基金案的真正受害者是谁?”
“如果您是托马斯,您会怎么做?”
“这设计得也太学术了吧。”就连马修这个学生也吐槽道。
“確实有点,不过看不懂就解释给他们听。”肖恩把纸折好塞进口袋,“走,开工。”
第一个受害者是一个遛狗的中年白人女性。
“您好,女士,”肖恩露出他最具亲和力的笑容,“我是肖恩·潘,我们正在做一个关於社会议题的街头调查,您愿意接受採访吗?”
女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狗。
“你是那个演员?”
“是的,女士。”
“你不是在竞选总统吗?”
“是的,女士。”
“那你怎么在这里?”女人不解,“你不应该去爱荷华或者新罕布夏吗?”
“我觉得费城的声音同样重要,女士。您愿意回答几个问题吗?”
女人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关於托马斯·雷诺兹案,您听说过吗?”
“那个在浴缸里死掉的傢伙?”女人说,“听说过。报纸上写他是自杀的。”
“您相信吗?”
“我为什么不相信?”女人反问,“报纸说什么就是什么唄。反正跟我没关係。”
肖恩则在第一个问题那里贴上一个贴纸。
“那您觉得,阿瓦隆基金案的真正受害者是谁?”
“那些被骗的人唄。”女人耸耸肩,“不过说实话,谁让他们那么贪心呢?高收益高风险,这不是常识吗?”
肖恩又记下一笔。
“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您是托马斯,您会怎么做?”
女人想了想,“我不会投资那种东西。我的钱都放在401k里。”(401k是一种保险)
“谢谢您的时间,女士。”
女人牵著狗走了,临走前还回头看了肖恩一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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