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初闻北疆,宋国丞相震惊 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第271章 初闻北疆,宋国丞相震惊
大宋皇城,临安府。
日头攀上中天,临安御街化作煮沸的江湖,全然一副市井的喧囂场面。
包子铺的蒸笼掀开白雾,伙计扯开嗓子吆喝:“新出的大包子嘞!”
“新出炉的定胜糕——”
“卖西湖醋鱼嘞——”
此起彼伏的吆喝声里,挑著担子的小贩甩动扁担,铜铃鐺隨著步伐叮噹作响。
绸缎庄伙计抖开一匹匹蜀锦,艷丽的色彩引得眾多女子的驻足观望。
珠宝行的西洋镜里,猫儿眼宝石泛著诡譎幽光,掌柜抚著山羊鬍,正与穿锦袍的富商討价还价。
街角老槐树下,说书人李瘸子的醒木重重一拍,惊得的周围百姓顿时精神抖擞。
“各位看官!且说那韩侂胄韩相爷,辅佐官家登基时,何等的胆魄!”
他摇著摺扇,唾沫星子飞溅,慷慨激昂的说道:“绍熙年间,太上皇拒不出面主持孝宗丧仪,满朝乱作一锅粥!”
“韩相爷揣著联名奏疏,三步一叩首闯进慈福宫……”
“最终拥护当今官家登基……”
茶摊前挤满了伸长脖子的听眾,挑夫们放下扁担,小贩们支起耳朵,连骑马经过的鏢人都忍不住勒住韁绳。
而在这些人的后面,一名穿著粗布单衣,脸庞粗獷,皮肤粗糙的汉子,骑马快速掠过大街。
仅仅是听了一耳,便略有所思的微微眯起了眼睛,喃喃自语说道:“说的是韩相爷的事跡吗?”
这个汉子,正是利州路皇城司干当官李本忠。
在被北疆军释放之后,便回到了兴州,立马轻骑简从,前往临安府向朝廷匯报这件事情。
又恰巧听见了说书人的话,便立马意识到了此事的不简单。
这是在为韩相爷造势啊!
而韩相爷又是坚定的主战派,如此看来,开启北伐的可能性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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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想到了自己带回来的这个情报,李本忠心神就更加的振奋。
北疆这一势力的出现,必然会为主战派加上重重的一颗筹码。
隨后,李本忠顾不上疲惫,带著隨从快速来到了临安皇城司的总部。
……
今年的韩侂胄又升官了,成为了正一品的太师,被封为平原郡王。
同时还兼任著尚书左僕射兼门下侍郎,也可以称之为左丞相。
真正做到了大权独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但此时的韩侂胄还远没有到达他的人生巔峰,开禧元年,宋寧宗下令北伐,还会给韩侂胄增加更重的担子。
平章军国事!
此职位凌驾於丞相之上,拥有亲掌军国大事的权力,含权量远超左、右丞相的职权范畴。
相府,书房。
书架上的书册堆积如山,韩侂胄正坐在书桌前,凝望著面前的两位前辈。
五十出头的面容已显岁月痕跡,剑眉虽依旧凌厉,却少了几分朝堂上的锋芒,鬢角新添的白髮被隨意拢在耳后。
他的年纪已经不小,但面前两位却更甚於他。
陆游,如今已经年近八十岁了,早已经告老还乡,赋閒在家。
但隨著韩侂胄推动北伐,便开始大量启用主战派人员,重新將陆游徵召回朝。
担任朝议大夫、权知严州军州事。
“放翁,幼安兄,这是皇城司探子刚从金国传来的消息。”韩侂胄將一份密信递给两人。
陆游拄著雕花龙头杖,如鸡皮般的手指颤巍巍展开信件,白髮在透窗阳光下泛著银光。
“河北路大旱,流民易子而食。”
看到第一条情报的瞬间,这位年近八旬的老者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嘆息说道:“如此人间惨状.女真韃子误我华夏百年啊~”
坐在了一旁的辛弃疾也有六十多岁了,儘管身形佝僂,这位老將的眼中却依然跳动著炽热的战意。
摩挲著密信上“金国宗室爭权夺利”的描述,浑浊的目光中闪过了微微的冷厉,轻哼一声说道:“当年海陵王篡位的戏码又要重演?”
“如此看来,完顏璟此人的能力和威望,比起他的祖父来要差得远。”
他忽然抬头望向韩侂胄,浑厚的声音坚定说道:“相公,此时不北伐,更待何时?”
“下官虽老矣,但犹效廉颇,愿持三尺剑,隨大军收復中原!”
而陆游也是如此情绪,虽然已经年近八十,无法隨军征战,但只要还在朝堂之中,就是主战派的定海神针。
韩侂胄微微点头,沉声说道:“幼安兄莫急,再看看这个。”
说罢,便將另一封密信推至二人面前,信件上的字跡歪扭潦草。
“草原诸部叛乱,时有部族南下扣边劫掠。”
这个情报不是很准確,因为南宋探子只能根据民间的传闻来推断草原上的事情。
实际上是因为克烈部、乞顏部和扎木合联军大战,导致眾多牧民生存出现了问题,不得不南下劫掠金国边疆。
但在草原没有形成一个强大势力之前,边境上的这些劫掠,根本对金国造不成威胁。
可因为信息差的原因,韩侂胄却认为这个情报相当重要。
而且这个情报也必须是真的。
毕竟主和派虽然已经被他压制了下去,但隨时都在准备反扑呢。
此时,韩侂胄的手掌拂过桌子上的天下勘舆图,指尖重重按在金国北部边境,沉声说道。
“草原诸部对金国虎视眈眈,金人却在抽调边军镇压山东路叛乱。”
“幼安兄,放翁,这把火,该我们添柴了。”
因为乾旱等自然灾害以及贪官害民等人祸,山东路等地已经出现了部分叛乱,但此时却都还没成气候。
但也正是因为这些叛军奠定的基础,才造就了日后大名鼎鼎的红袄军。
还是那句话,政制决定一切,山东路的叛乱也必须是真的。
隨后,韩侂胄又抽出一份绢帛,神色凝重道:“诸位再看,这是关於金国米价的消息。”
“如今金国多地灾荒,粮產锐减,河北路、山东路等地米价已涨至平常的五倍有余。”
“市井之中,一斗米便能引得百姓哄抢,饿殍遍野,易子而食之事屡见不鲜。”
陆游听闻,眼眶愈发湿润,声音哽咽:“百姓何辜,遭此大难。”
“金国朝堂不顾民生,只顾爭权夺利,此等腐朽,怎能不亡!”
辛弃疾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茶盏倾倒,茶汤四溢:“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此时出兵,中原百姓必定簞食壶浆以迎王师!”
“幼安兄说得对。”
韩侂胄微微点头,脸庞上闪过了坚定,凝声说道:“事到如今,北伐势在必行。”
隨后,几人又在书房中分析情报,商议粮餉、兵员的筹备。
一场大型的战爭,不是简单就能打起来的。
要经歷大量的前期准备。
搜集情报、筹备兵员粮餉只是最基础的,对於南宋这样的国家来说,最大的问题是来自內部。
人心复杂,各有各的利益需求。
想要做成一件事情,就有开不完的朝会,吵不完的架。
好在如今的韩侂胄大权在握,乃是事实上的『权臣』,否则换成其他人,根本无法压服其他不同声音,强势推动北伐。
但即便是如此,想要真正发动北伐,阻力也是相当之大。
所以,韩侂胄也是在不断的搜集情报、增加筹码,藉此说服朝堂眾臣,坚定官家的决心。
不久后,隨著陆游面露疲倦,事情也已经商议的差不多了。
於是韩侂胄准备亲自將两人送出府外。
而就在三人刚刚走出书房的时候,却是看到一名管事站在院中,似乎在等著韩侂胄。
“什么事情?”
韩侂胄背负双手,面露威严的说道。
管事先是看了辛弃疾两人一眼,然后在韩侂胄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欧?”
韩侂胄面露惊讶,隨后转头看向辛弃疾两人说道:“放翁,幼安兄。”
“夏国的消息已经传回了皇城司,刘提举正在门外等候,要不要一起听一听?”
辛弃疾和陆游两人自然不会拒绝。
只要是有利於北伐的事情,他们都会舍了命地去推动。
就连陆游脸上的疲倦也是一扫而空。
“当然。”
“北伐怎能少的了夏国那群禿毛狗?”
“哼,当初若不是他们背信弃义,我大宋岂能丟失关中膏腴之地?”辛弃疾轻哼说道。
若不是情况不允许,他都想將西夏一起收拾了。
很快,一名中年汉子便在管事的带领下来到了书房,分別向坐在椅子上的三人问候道:“皇城司提举官刘东长,见过相爷,见过放翁,见过辛宣抚。”
在名义上,皇城司的最高官员乃是皇城使,但是这个官职不常设。
所以,实际上的最高话事人就是提举官。
提举之下就是李本忠这些干当官。
而且皇城司原本应该直接听命於皇帝,但是由於如今北伐的呼声越来越大。
宋寧宗也想要做出一番事业,收復中原,成为一个有军功的皇帝。
所以为了支持韩侂胄北伐,將皇城司交给了韩侂胄调遣。
当然,所有的情报也都会送到宋寧宗手中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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