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高昌灭国,北疆军肆虐哈密力 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为什么世家能够屹立千年而不倒?因为每当改天换地的时候,他们总是会第一个投降o
就像是库迪那顏,他的女儿阿依莎可是给了李驍那么多日。
即便是没有名分,但也有点情分吧。
或许能让库迪家族安然度过这场危急。
所以,库迪那顏轻声劝解道:“陛下,北疆军势太大,更是搬来了神威大炮摆在城外,咱们根本守不住啊!“
“守不住?”
契俾多猛地抬眼,眼中布满血丝:“库迪那顏,你忘了阿尔库斯是怎么死的吗?”
“投降了,李驍会放过咱们吗?”
他猛地站起身:“传我命令,所有士兵包括王宫禁卫军,全部去守城。”
“库迪那顏,你徵召城內所有男丁,运送粮食物质,若是城墙士兵死光了,你就带人盯上,谁敢后退一步,斩!”
看著契俾多眼中的疯狂,库迪那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躬身应道:“臣——遵旨。”
“呜呜呜呜~”
哈密力城外,伴隨著低沉且又苍茫的號角声在大地上响起。
二十门神威大炮被推到阵前,黝黑的炮口直指哈密力城墙,炮身因阳光照射而泛著冷硬的光泽。
扩编之后的六镇,单独装备神机营,每镇直属二十门神威大炮。
第二镇的兵员虽然还没有扩充完毕,但全新的神威大炮却已经从汤谷运到了军中。
“装弹!”
神机营千户一声令下,土兵们扛著沉重的炮弹奔走,將火药与铁弹填入炮膛,引信被小心翼翼地探出。
城头上的回鶻守军望著那些黑黢黢的炮口,脸色比死人还白。
老兵们死死捂住耳朵,年轻士兵则嚇得瘫软在地,连武器都抱不住。
他们听说过河西之战里北疆火炮的威力,却从未想过会有二十门炮同时对准自己。
“放!”
隨著千户一声怒吼,二十门神威大炮同时喷吐火舌。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接连炸响,烟尘瞬间笼罩了炮阵,滚烫的气浪扑面而来。
铁弹呼啸著撞上城墙,夯土筑成的城砖应声碎裂,砖石飞溅中,城墙竟被轰出几个豁□。
有炮弹越过城头,砸进城里的房屋,惨叫声此起彼伏。
“吼吼吼吼~”
北疆军中突然爆发出狼嚎般的大叫,將士们高举长枪,早已饥渴难耐,迫不及待要衝进城中抢掠一番。
“哈哈哈,瞧瞧那些撒跛们,抖得筛糠还欢!”
一个络腮鬍骑兵拍著战马,指著城头上瑟瑟发抖的回鶻士兵狂笑。
“看见没?这城墙还不如老子的靴底硬。”
“让这些高昌鼠辈瞧瞧,我北疆铁骑不只是能在草原上逞凶,攻城拔寨一样无敌!”
“千户,等城打开,咱们一定要第一个衝进去!”
一个年轻骑兵急不可耐地喊道:“哈密力城里面的钱粮比凉州城里的还要多,这次绝不能让张大脑袋的千户抢了先。“
“没错~抢了哈密力的娘们,给弟兄们都分一个!”
鬨笑声、叫囂声混在一起,像一群即將扑向猎物的饿狼。
相比於北疆士兵的激动亢奋,城墙上的回鶻守军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固然有一些回鶻勇士挥舞著弯刀,嘶吼著要与哈密力共存亡,但大部分人都只是普通士兵,没有那么高尚的家国情怀。
他们脑子里想的,只是如何保住性命。
平日里作威作福的都是那些贵族老爷,他们这些大头兵家里没有半亩薄田,靠著给贵族种地勉强餬口。
享福的时候没自己份,城破的时候却要被拉著一起死,谁都没那么傻。
在火炮的轰鸣声中,慌乱的大吼大叫以及被波及士兵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啊啊啊啊~
城头的箭楼,砖石、木樑、人体在瞬间被撕成碎片,混著飞溅的泥土拋向高空。
禁卫军统领謨措乌拔挥舞著弯刀,试图鼓舞士气:“兄弟们,守住城墙!”
“北疆蛮子进城只会烧杀抢掠,咱们身后就是家眷,退无可退!”
就在这时,一个亲兵连滚带爬地衝过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统领——城门——城门破了!”
謨措乌拔愣:“怎么可能?炮才刚轰了两轮——”
“不是被大炮轰破的!”
亲兵哭丧著脸:“是——是城门的士兵,他们私自打开了城!”
謨措乌拔瞬间红温面色狰狞,气得吼:“叛徒!懦夫!一群软骨头!”
城外的北疆骑兵早已看到城门洞开,虽然不知道是否是个陷阱,但到手的机会不能放过。
於是派遣一支百户的士兵去抢占城门。
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城內的回鶻士兵要么已经放下武器投降,要么四散而逃,很少有人进行抵抗。
確定了没埋伏之后,城外的拔里阿刺挥舞著长枪。
“弟兄们。”
“杀进哈密力城,抢钱!抢粮!抢娘们!”
“杀啊~”
赤色的洪流如决堤的江水,顺著敞开的城门涌入城中。
马蹄声、喊杀声、惨叫声瞬间淹没了哈密力城,曾经繁华的都城,顷刻间沦为人间炼狱。
謨措乌拔看著潮水般涌入的北疆骑兵,知道一切都完了。
而且自己还是杀害阿尔库斯的凶手,北疆人是绝不会放过自己的。
於是,他带著少数亲兵,面目狰狞的向著北疆军杀去。
杀了两名北疆士兵后,伴隨著一名北疆骑兵的重击,弯刀脱手飞出。
“噗嗤”一声,另一名士兵的长枪刺穿了他的胸膛。
謨措乌拔瞪大眼睛,望著天空中飘扬的赤色日月战旗,嘴里涌出鲜血,最终气绝身亡。
王宫大殿內,契俾多听到城外的喊杀声越来越近,瘫坐在王座上,面如死灰。
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念叨著:“完了——全完了——”
忽然,他仿佛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
猛地抓起王座旁的弯刀,大步流星地衝出大殿。
径直闯入弥古丽的寢宫时,殿內早已一片慌乱。
宫女们各自奔走逃命,或者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弥古丽看到契俾多持刀而来,慌忙上前抓住他的衣袖,声音带著哭腔:“陛下,北疆军杀来了,咱们快跑吧!”
“往南逃,或许还有生路——”
但就在下一秒,伴隨著“噗』的一声闷响,冰冷的刀锋已瞬间划破她的脖颈。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契俾多的脸上,滚烫而粘稠。
弥古丽瞪圆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嘴唇翕动著,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软软地倒在地上。
契俾多神情冷漠地擦去脸上的血污,咬著牙说道:“北疆蛮子杀来了,他们就是一群披著人皮的畜生。”
“本王要你为我守节。”
歷朝歷代,国破家亡之际,女人从来都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靖康之变的屈辱,蔡州城破的惨烈,李自成攻破京城后的混乱.
女人,都只能成为胜利者的榻上玩物而已。
契俾多已亲手將阿依莎送到李驍榻上,为此后悔万分。
绝不能容忍其他女人再被北疆蛮子凌辱。
“杀!”
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持刀扑向其他嬪妃和宫女。
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描金的樑柱。
曾经香风阵阵的寢宫,项刻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宫女们逃命,他追著劈砍,直到將眼前最后一个宫女杀死,契俾多才拄著刀喘息。
忽然想起还有一个人被囚禁的王后,阿尔库斯的小女儿。
政变时他一时心软饶了她,如今看来,却是饶她不得了。
提著滴血的弯刀,浑身鲜血淋漓,披头散髮地冲向冷宫。
但与此同时,王宫的大门已经被攻破了。
一名身穿赤色甲冑的年轻將领一马当先,带人衝进了王宫之中,在降兵的带领下,很快便是发现了契俾多。
“契俾多在这里。”
“驾驾驾~”
伴隨著金戈与铁蹄的轰鸣,年轻的將领带人拦住了契俾多的去路。
此人十五六岁的模样,身影挺拔如松,眉眼间竟与李驍有几分相似。
正是三豹,如今在第二镇担任千户。
他骑著战马,持枪而立,目光扫过契俾多身后倒著的宫女尸体,脸上露出惋惜之色:“这些女人,可惜了。”
“若是活下来,能为我北疆將士繁衍不少子嗣。”
他咂了咂嘴,隨即抬枪指向契俾多,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契俾多,你杀我北疆的女,真该死啊!”
契俾多猛地抬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盯著三豹,早已经破罐子破摔,毫无畏惧了。
他举起弯刀,朝著三豹衝去:“北疆蛮子,我杀了你!”
三豹冷哼一声,手腕轻抖,长枪如灵蛇出洞,精准地挑飞了契俾多手中的弯刀。
隨即一脚踹在他胸口,將他狠狠踩在地上。
“咔嚓”一声脆响,契俾多的肋骨断了数根,鲜血从嘴角涌出。
他挣扎著抬头,看著三豹年轻却冷酷的脸,感觉似曾相识。
“李驍呢?让他来见我!我要亲眼看著他怎么吞下高昌——”
三豹懒得跟他废话,早已经得到了二叔的明示。
发现契俾多之后不必留情,直接送他去见佛祖。
长枪一送,直接刺穿了他的咽喉。契俾多的怒骂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滚圆,似乎还在诅咒著什么。
“昌国王契俾多,为库迪那顏余党所杀。”
“厚葬!”
三豹看著地上的尸体,冷声说道。
收回长枪,用布擦去枪尖的跡,目光转向冷宫內:“面还有吗?”
负责守卫王宫的降將刻回报:“大人,冷宫中囚禁的是前王后。”
三豹挑了挑眉:“前王后?阿尔库斯的小女儿?”
而阿尔库斯的大女儿正是李驍的妾室,也就是三豹的小嫂子。
有著这层关係,就得好生照顾此女了。
“带出来,好生照料,谁也不许冒犯。“三豹子吩咐说道。
又调转马头,看著王宫深院。
哈密力已破,接下来该论功行赏了,被契俾多砍死的女人终归只是极少数,毕竞一人之力又能杀多少?
而活下来的女人,正好能分给弟兄们。
宫门外的喊杀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北疆士兵狼嚎般的吼声在城中迴荡。
哈密力城的財富与女人,正等著他们去抢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