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6章 三子两女,克烈汗庭沦陷  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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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铁木真的激情调动下,原本士气低落几乎快要扎营的乞顏部士兵们,瞬间恢復了斗志。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愿意。”

紧接著,越来越多的声音衝破风雪。

冻僵的手指重新握紧了弯刀,麻木的脸上燃起了火焰。

他们信了,或者说,他们愿意相信这个在绝境中亲手杀死爱马的男人,能带著他们从地狱爬回天堂。

铁木真满意地看著眼前的景象,俯身从马尸上割下一块带血的肉,直接塞进嘴里用力咀嚼。

“出发!”

“让克烈人知道,冬天里的蒙古雄鹰,爪子有多锋利。”

隨后,铁木真翻身上了一匹蒙兀矮马,顶著风雪继续前进。

而其他的乞顏部士兵,没有一个逃跑。

而是一个接一个的来到了那匹战马面前,每人割下一块肉,直接生吃吞进了肚子里。

折折运都山,是克烈部汗庭的临时驻地。

此时,汗帐內正举行著一场热闹的宴会,空气中瀰漫著马奶酒的醇香与烤羊肉的油脂香气。

王罕坐在上首的虎皮座椅上,身上裹著厚厚的貂裘,却仍止不住地咳喘。

下面坐著的是眾多克烈部贵族,个个穿著华丽的锦袍,彼此推杯换盏,高声谈笑。

只不过,席间多了两张陌生的面孔。

左侧坐著的是北疆鸿臚司参军胡立。

李驍给他的命令很明確:草原的战爭一日不平定,他便要一直留在克烈部,监视动向,传递消息。

此刻他正端著酒杯,看似在与旁边的贵族应酬,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著帐內的动静。

而在另一侧坐著的,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正是铁木真的亲弟弟哈撒儿。

他身上的衣袍虽也算体面,但却像是个土包子,与的克烈部贵族相比,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大汗,铁木真不识天命,逆天而行,迟早自取灭亡!”哈撒儿端起酒杯,站起身对著王罕遥遥一敬,声音洪亮却带著几分刻意的諂媚。

“我早已看清他的真面目,不愿再跟著他送死,特来向大汗投降,愿为大汗效犬马之劳,助大汗彻底剷除那叛逆!”

帐內瞬间安静了几分,贵族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哈撒儿,有审视,有鄙夷,也有等著看好戏的玩味。

王罕咳了两声,眯著眼睛打量著哈撒儿,慢悠悠地说道:“你既是铁木真的弟弟,如今来降,就不怕我疑心你是他派来的细作?”

哈撒儿连忙单膝跪地,双手按在胸前:“大汗明鑑!”

“我与那铁木真早已恩断义绝,他为了权势,连亲族都能捨弃,我留在他身边只有死路一条。”

“我愿献上我所知道的乞顏部机密,只求大汗给我和我的部眾一条生路!”

在此之前,铁木真派遣者勒蔑来汗庭投降,只不过桑昆却要求铁木真自缚双手,跪著来汗庭。

铁木真自知与桑昆恩怨颇深,一旦入了汗庭,桑昆是绝不会放过他的。

於是,战爭还在继续。

而在克烈部的强势威压下,乞顏部终於开始分裂。

铁木真的弟弟带著一部分人马离开,前来投降了王罕。

此举,让王罕很是满意,桑昆也没有太大的意见。

他针对的並非是乞顏部,而是铁木真本人。

他始终认为,铁木真野心勃勃,只有杀死的铁木真,草原才能安寧。

至於哈撒儿?

一条丧家之犬罢了。

饶他一命,成就克烈部的宽容名声也无妨。

“咳咳咳!”

“起来吧。”王罕咳喘著说道,脸色涨红,费很大的力气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既然来降,我克烈部也不是容不下人,先坐下喝酒,至於往后如何,还要看你的表现。”

哈撒儿连忙道谢,起身落座。

帐內的喧闹声渐渐恢復,酒杯碰撞声、欢笑声再次响起。

宴席散去时,帐外的风雪已小了些,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雪地上,泛著清冷的光。

胡立与扎合敢不並肩走著,率先开口道:“殿下,您对哈撒儿来降一事,怎么看?”

扎合敢不拢了拢貂裘领口,眉头紧锁,一脸凝重地摇了摇头:“此事蹊蹺得很。”

“哈撒儿是铁木真最得力的臂膀,当年在斡难河畔,兄弟俩並肩作战的模样我还记得清楚。”

“要说他真心归顺,我是不信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复杂:“我对铁木真其实相当敬佩,用汉人的说法,也算有种英雄相惜的感觉。”

“那是个骨子里带著狠劲的男人,对部眾狠,对自己更狠,绝不会如此轻易就被打垮。”

“哈撒儿这时候来降,倒像是……”

“倒像是故意送上门的?”胡立接过话头,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极有可能。”

扎合敢不点头:“铁木真这人,看似粗獷,实则心思縝密得很。”

胡立轻轻点头,呼出的白气在面前散开:“在下虽然对铁木真不甚了解,但大都护却总將他掛在嘴边,说此人是草原上最危险的恶狼。”

“依我看,他恐怕不会被轻易打败。”

隨即又转头看向扎合敢不,语气郑重:“这段时间,还请殿下约束好家人和部眾,务必万分警惕。”

“夜里多派些人手巡逻,帐內的灯火也別亮得太晚,免得给人可乘之机。”

扎合敢不頷首应下:“胡参军放心,我明白轻重。”

两人又往前走了几步,胡立忽然想起一事,放缓脚步笑道:“对了殿下,还有件喜事要告诉您。”

“唆鲁合贴尼夫人前些日子生了个儿子,大都护给取名叫李世暉,小名叫蒙哥。”

扎合敢不先是一愣,隨即脸上绽开笑容:“真的?这可真是大喜事。”

隨即嘴里开始念叨著『蒙哥』这个名字,越听越满意。

“蒙哥这名字起的好啊!我倒是希望他永远健康吉祥。”

“回头我得让人备些礼物送去北疆。”

“殿下有心了。”

胡立笑著拱手:“夫人生產时一切顺利,孩子也壮实得很,想来唆鲁合贴尼夫人若是知道您这般惦记,定会高兴的。”

这一日,扎合敢不的帐篷里暖意融融。

他正和妻子一起收拾给唆鲁合贴尼的礼物,准备托河西商行的车队送去龙城。

“北疆虽比漠北繁华,物资充沛,各式稀罕玩意儿都有,”

“可哪有咱们家乡的东西贴心?”

扎合敢不的妻子一边將果乾塞进麻袋,一边笑道。

“这沙棘果乾是她小时候最爱吃的,保管见了就高兴。”

扎合敢不点头应著:“再把那坛鹿血酒装上~”

夫妻两人正说著话,耳边忽然隱隱的传来一阵战马奔腾声。

扎合敢不猛地站起身,手下意识按在腰间的弯刀上。

“有人来了。”

不久后,一名心腹过来惊慌匯报导:“主人!北面有大量骑兵杀过来了!”

扎合敢不的脸色凝重,镇定问道:“有多少人?是哪个部落的?”

“距离太远,看不清旗號,只能瞧见黑压压一片!”

扎合敢不眉头拧成一团,瞬间想到了什么,声音发沉:“难道是铁木真?”

与此同时,王罕的汗帐里也是一片混乱。

王罕刚喝了药躺下,被喊杀声惊得猛地坐起,剧烈地咳嗽起来。

桑昆一把掀开帐帘衝进来,脸上满是惊怒:“父汗!北面有敌军来袭!”

“是北疆军?”

王罕捂著胸口喘息,第一反应便是那群盘踞於都斤山西边的傢伙。

也正是因为远离北疆军的攻击范围,所以才將汗庭迁移到了更东边的折折运都山。

“这群混蛋,果然没安好心!”桑昆也以为是北疆军呢。

毕竟当前的克烈部,是毫无疑问的漠北霸主,没有之一。

除了北疆那群混蛋,谁还敢偷袭克烈部汗庭?

只是,桑昆在於都斤山一代和旧汗庭都安排了很多探子,北疆军来袭,他们为什么不匯报?

而紧接著,一名亲卫便跌跌撞撞跑进来,语速飞快道。

“没有北疆的日月战旗,也没有红黄甲冑,全是些穿破旧羊皮的骑兵,看著倒像是……咱们漠北的部落!”

漠北的部落?

桑昆心头猛地一跳,瞬间想到了一个名字,厉声问道:“哈撒儿呢?那个蒙兀贱奴在哪?”

周围的属下面面相覷,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桑昆一把掀翻了案几,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是上当了。

那个哈撒儿根本就是铁木真派来的奸细,这些天在折折运都山转来转去,怕是早把各处的地形摸得一清二楚。

“来人!集结所有人马,迎战!”桑昆怒声大吼。

铁木真挑选的时机对克烈部来说实在太糟糕了。

大冬天的,部眾们要么在帐篷里猫冬,要么分散在几百里外的牧场,汗庭周围只有三千保卫骑兵。

能否挡得住铁木真的突袭,怕是只能看腾格里的旨意了。

而在北侧的茫茫雪原上,铁木真正率领一千五百多名骑兵衝杀过来。

他身上的破旧羊皮袄沾满雪泥,眼神却亮得惊人,满是对復仇的渴望。

身边的哈撒儿纵马疾驰,熟门熟路地指挥兵马绕开陷阱和险地。

“冲!拿下汗帐,克烈人的牛羊女人都是我们的!”铁木真怒声大吼。

“轰轰轰~”

战马奔腾间,一千多名乞丐般的乞顏部士兵杀进了汗庭。

汗庭护卫军虽然兵力更占优势,但却完全没有准备,面对铁木真的含愤偷袭,被迅速打蒙了。

节节败退,鲜血染红了汗庭的雪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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