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归故里,復仇的火焰 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第313章 归故里,復仇的火焰
迺令思聪,这位奴隶出身,一生都在为夏国奋斗的老將,终究还是重伤不治,死在了李纯祐面前。
他的子孙女儿们跪在房中悲痛大哭,李纯祐则是背负双手站在窗前,眼眶通红。
可就在这悲痛的氛围之中,一名太监手捧著一封军报,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连礼仪都顾不上了,气喘吁吁地喊道:
“陛下,陛下,克夷门……克夷门有军报传来!”
李纯祐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封军报,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拿来!”
他颤抖著伸出手,从太监手中接过军报。
深吸一口气,拆开了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仅仅扫了几眼,他的脸色便瞬间变得惨白,双手剧烈地颤抖起来,信纸慢慢飘落在地。
“不……不可能……”
李纯祐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克夷门……失守了?”
他像是疯了一样,猛地从地上捡起信纸,逐字逐句地看著,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臟。
信上赫然写著:克夷门已被北疆军攻破,守军或死或降,北疆十万大军正沿著黄河古道,向定州城杀来,预计不出两日便可兵临城下。
而定州城的兵力早就被抽调一空,已经成了一座空城,根本不可能挡得住北疆军。
也就是说,最迟五日之內,北疆军便將兵临兴庆府城下。
“苍天,难道你真要亡我大夏吗?”
李纯祐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旁边的太监连忙上前扶住他,嚇得脸色发白:“陛下,陛下您保重龙体啊!”
李纯祐一把推开太监,跌跌撞撞地走出府外,望著兴庆府街道上的繁华景象,虽然依旧晴空万里。
但却仿佛已经笼罩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预示著一场即將到来的浩劫。
另一边,李驍亲率大军主力收拾完克夷门战后事宜,便立刻召集將领议事。
帐內灯火通明,舆图上的红色箭头已经直指兴庆府方向。
“莫军。”
“末將在!”莫军上前一步,抱拳应道。
“命你率领所部大军继续南下,攻打定州城。”
李驍的手指在舆图上的定州位置重重一点:“拿下定州,便是撕开了夏国腹地的一道口子,为我军直逼兴庆府扫清了最后障碍。”
“末將领命!”莫军沉声应下,眼神中透著锐利的锋芒。
他是第四镇万户,先前的克夷门之战中,李东江大放异彩,但风头却不能都给李二镇。
身为上位者,最重要的就是让麾下各部势力达到平衡,兼顾各方,也是在避免单独某个人出现赏无可赏的情况。
定州虽也是一座大城,但其兵力早已被抽调到征西军和镇北军中,如今城中只剩下几百名老弱病残的士兵。
这些人本就战力低下,得知克夷门失守的消息后,更是人心惶惶,整日提心弔胆,根本无心守城。
当莫军率领的麾下万户大军兵临定州城下时,城头上的夏军士兵看到那漫山遍野的黄色战旗,嚇得脸色惨白,握著兵器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挡,挡住……谁敢后退半步,军法处置。”
守城的將领强作镇定,声音却带著明显的颤抖。
可话音刚落,北疆军那边便率先开炮了。
“轰轰轰~”
几发炮弹呼啸著砸向城墙,碎石和泥土飞溅,几名来不及躲闪的夏军士兵当场被砸倒在地,惨叫声瞬间响彻城头。
仅一轮炮击,便彻底摧毁了夏军最后的抵抗意志。
“快跑啊!北疆军打进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城头上的守军顿时四散而逃,有的扔下兵器从城墙的缺口跳下去,有的则抱头鼠窜般向城內跑去,整个城头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莫军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下令道:“步兵上城!”
作为僕从军征战的草原民兵,迅速架设云梯,向著城头攀爬而去。
由於城上已经没有了抵抗,他们轻鬆地爬上城头,完全如入无人之境,轻易將城门从里面打开。
“杀!”
北疆军的骑兵如潮水般涌入城中,一路上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传令,將城中百姓、士兵全部驱赶出城,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接管府库和官衙,清点物资。”
莫军下达了一系列命令之后,留下少部分兵力驻守,等待后续大军主力前来接管。
而他自己,则是带人继续南下,包围兴庆府。
不久后,李驍率领大军主力抵达,继续南下支援莫军的同时,也在对定州城外的各处村寨、城镇进行清扫。
……
三道沟,是定州城西北十里外的一座小村寨。
村子依偎在山坳里,近百户人家散落其间。
而在村寨最东头,坐落著一座青砖黛瓦的大院,这便是村里唯一的大户,高家。
高家家宅占地颇广,院墙高达丈余,光是伺候的僕役就有五十多人,整个三道沟的人家,几乎全都是高家的佃户。
只不过,此刻的高家大院外,二十多个手持刀棍的汉子正围在门口。
他们衣衫襤褸,脸上带著惊魂未定的神色,正是从克夷门逃回来的夏军败兵。
为首的是个独眼龙,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恶狠狠地喊道。
“里面的人听著,赶紧开门投降。”
“不然等老子衝进去,定要把你们男人全部杀光,女人全部干到死。”
话音落下,旁边一个瘦猴似的汉子舔了舔嘴唇说道:“大哥,这高家可是肥得流油啊!”
“听说光是库房里的铜钱和粮食就堆成了山,抢了这里,咱们兄弟人人都能发大財。”
旁边,另一个面色黝黑的汉子咬著牙说道:“大哥,这高家不光有钱,心还黑著呢!”
他叫王二柱,本是三道沟的百姓。
可在不久前,夏国全面徵兵,高家便充当朝廷的狗腿子,对各家各户的兵役和税收层层加码。
只要愿意卖身高家为奴,便能放其一马,不愿意的则是家破人亡。
“我爹去年就因为缴不起他家的地租,被他家奴僕打断了腿,到现在还躺在床上。”
“我妹子被高世仁那老东西调戏,不堪受辱跳了井,今天咱们不光要抢他的钱,还要报这血海深仇!”
他这话一出,几个同样是附近村镇的逃兵也跟著附和起来:“没错!”
“早就听说这高家平日里作威作福,把咱们百姓当牲口使唤,早就该遭报应了。”
“克夷门都被北疆军攻破了,夏国怕是要完了。”
“咱们与其等著北疆军杀过来砍脑袋,不如抢了高家,找个山头落草为寇,逍遥快活去。”
独眼龙一听还有这层恩怨,顿时拍了拍王二柱的肩膀:“好兄弟,这等为富不仁的东西,就该抢。”
“你说怎么弄,哥哥们都听你的!”
王二柱指著院墙东南角:“那边的墙最薄,咱们找几根粗木头,合力撞开它!”
眾人立刻找来几根碗口粗的树干,在王二柱的指挥下,喊著號子往东南角的院墙撞去。
“咚!咚!咚!”
高家大院內,高世仁正带著两个儿子和十几个家丁奴僕,手持棍棒刀枪守在门后。
高世仁年过半百,平日里养尊处优,此刻却嚇得脸色发白,双手紧紧攥著一根拐杖,指节都泛了白。
“爹,外面……外面是些什么人啊?”
大儿子高文博声音发颤地问道,他是个文弱书生,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还能是什么人?”
高世仁喘著粗气,不断的用袖子擦著额头汗水说道:“听他们的话,像是从克夷门逃回来的败兵。”
“克夷门……克夷门怕是真的被北疆蛮子攻破了!”
“什么?克夷门破了?”
小儿子高武博瞪大了眼睛,他倒是学过几年武艺,可此刻也慌了神:“那……那北疆蛮子岂不是很快就要打到定州了?”
“別管那么多了。”
高世仁咬著牙说道:“先挡住这些败兵再说。”
“他们就是一群没骨气的逃兵,打了败仗不敢跟北疆军拼命,倒来欺负咱们这些老百姓。”
“爹说得对!”
高文博强作镇定,说道:“北疆人虽然是一群蛮夷,但若想管理好夏国,让咱夏国的百姓乖乖的给他们產出粮食和银钱。”
“就离不开咱们这些田主大户。”
“反倒是外面这群逃兵,什么都不懂,恐怕真会对咱们下杀手啊。”
“大家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一定別让他们衝进来。”
而就在这混乱之际,远处忽然响起一阵低沉的马蹄声和粗獷的喝喊声。
“驾驾驾驾~”
“喝喝~”
一名站在墙头上瑟瑟发抖的奴僕,惊恐地大声喊道:“老爷,少爷,庄子外面又来了好多兵,全都骑著马。”
“什么?”
高世仁大惊失色,又来乱兵了吗?
然后在两个儿子的搀扶下,慌慌张张地爬上了墙头,顺著奴僕指的方向看向远处。
只见一支五十人左右的骑兵队伍正疾驰而来,他们身穿清一色的纯黄色甲冑。
头戴缨盔,手中或持长枪,或握弓弩,气势汹汹,如同神兵天降。
战马奔腾,捲起黄沙滚滚。
“难道是朝廷的兵马来救咱们了?”
小儿子高武博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忍不住说道。
高世仁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朝廷的兵马都是一丘之貉,岂能大老远地来救咱们?”
说罢,一副沉重又惊恐的语气说道:“况且,无论是定州还是兴庆府的兵马,我都见过,没听说有穿著黄色甲冑的骑兵。”
大儿子高文博忽然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声音发颤地小声说道:“不会是……北疆军吧?”
这话一出,高世仁和高武博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心沉到了谷底。
“驾驾驾~”
“吼吼吼~”
而另一边,门外的逃兵们也看到了这支骑兵。
黄色的甲冑,高昂的吼声,铁骑奔腾的壮观场面,让他们瞬间仿佛回到了克夷门战场,那种被北疆军支配的恐惧再次袭来。
“是北疆军杀来了!快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逃兵们顿时如丧家之犬般惊恐乱跑。
但他们的两条腿怎么能跑得过北疆军的战马?
短短片刻时间,这支黄色甲冑的骑兵便如一道黄色的闪电,呈扇面分布衝来,將所有逃兵团团包围。
逃兵们被围在中间,背靠背在一起,瑟瑟发抖,脸上满是绝望,有的甚至嚇得瘫倒在地,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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