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26章 国运之战,北伐!北伐!  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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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国运之战,北伐!北伐!

二月的兴庆府,寒风虽未完全消散,却已少了几分刺骨的凛冽,空气中隱约透著一丝回暖的气息。

这座昔日的西夏都城,如今已成为北疆掌控河西的核心,皇宫之中,更是处处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严。

大殿两侧,北疆武將们身著各色的棉甲,面容肃穆,煞气腾腾。

李驍则是穿著一件暗金龙纹棉袍,大马金刀地坐在原本属於西夏皇帝的龙椅上,目光玩味地扫过殿前。

那里站著一名身穿夏国緋色官袍的中年男人,正是李安全派遣而来的夏国使团首领,新任礼部尚书梁成。

夏国的礼部尚书,短短半年內已是第三次更换,眼前这位梁成正是李安全的亲信。

感受到殿內的压迫感,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不敢有半分懈怠,按照外交流程,双手捧著国书走进殿中。

“大夏国礼部尚书梁成,拜见北疆大都护。”

梁成的声音带著几分刻意的恭敬,还夹杂著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

他將国书高举过头顶,由亲兵呈给李驍,隨后垂首躬身,缓缓开口稟报国书要义:“我大夏前朝天庆皇帝(李纯祐),近日常感身体不適,精力亏空,已无力打理朝政。”

“为保大夏社稷安稳,天庆皇帝遂下禪位詔书,传位於镇夷郡王殿下,自请为太上皇颐养天年。”

“新帝登基后,已改元『应天』,寓意应天顺人,重振大夏。”

“我应天皇帝深知北疆军威赫赫,亦念及两国往日虽有战事,却不该再让百姓遭难,故愿承太上皇之志,与北疆永结为兄弟之邦,自此互不侵犯,共护边境安寧。

梁成咽了口唾沫,偷偷抬眼瞥了李驍一眼,见对方神色未变,才继续说道:“为表诚意,我大夏愿每年向北疆缴纳岁贡。”

“外臣此次带来黄金万两、珠宝数十箱、綾罗绸缎五百匹,聊表心意。”

“此外,陛下知晓大都护身边需人照料,特挑选二十名容貌秀丽的女子送来。”

李驍接过国书,隨意翻开扫了两眼,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那二十名美女之中,有一个比较特殊,便是李纯祐最宠爱的王贵妃。

上次李安全在这座大殿中面见李驍时,便被询问了李纯祐的王贵妃姿色如何。

如今李安全刚废黜李纯祐,便迫不及待將这位王贵妃送来李驍面前,无非是想投其所好,討好並稳住北疆。

这位新上位的西夏皇帝,在政变后召集心腹议事时,首要考虑的便是“夏国如何立足”。

夹在北疆与金国之间,夏国早已沦为弹丸小国,唯一的生机便是挑起金与北疆的战爭,自己火中取粟、左右逢源。

如今这般低姿態討好,不过是缓兵之计,想为夏国爭取喘息的时间。

可李驍要的,从来不是一个臣服的西夏,而是彻底將西夏纳入北疆版图。

早在西平府政变后的第三天,锦衣卫便已將消息传回兴庆府。

被囚禁的李纯祐父子,在西平府过得极为悽惨,饮食短缺,还时常遭受虐待,隨时都有暴毙的可能。

这些,李驍都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李安全的政变,给了他拿下西夏提供的绝佳藉口。

“李纯祐身体不適?传位给李安全?”

李驍將国书扔在案上,声音陡然变冷,“混帐!分明就是造反!”

殿內瞬间安静下来,梁成嚇得浑身一颤,连忙辩解道:“大都护息怒,我大夏皇帝乃是……”

“住口!”

李驍厉声打断他,目光如刀,扫过殿內眾人:“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李安全身为臣子,废黜君主、自立为帝,乃是大逆不道。”

“我北疆虽与李纯祐互为仇敌,打的却是堂堂正正的国战,绝不屑於这般卑劣手段。”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几分嘲讽:“更何况,李纯祐的女儿灵阳公主,如今已是本都的妾室。”

“论辈分,李安全还是灵阳公主的叔辈,却做出这等谋朝篡位之事,简直是胆大妄为,狼子野心。”

梁成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他没想到,李驍不仅不接受夏国的示好,反而对李安全的皇位发起了质疑。

“回去告诉李安全。”

李驍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他送来的金银珠宝、美人,我北疆收下了,但我北疆,绝不承认他这个『应天皇帝』。”

“滚。”

梁成还想要辩解,却被武卫军强行扔出了大殿。

隨后,李驍的目光扫向殿中诸將领,淡淡说道:“都回去准备啊。”

“开春之后~”

“灭夏!”

“遵命。”

殿內的北疆武將们,轰然喝道,眼中满是战意。

这一次,就让北疆的铁骑,彻底终结西夏的歷史。

……

李安全送来的二十名美人被安排在了秋水宫。

王氏站在窗边,望著熟悉的景象,心中满是悵然,这里曾是她在兴庆府时的居所,如今重归故地,却早已物是人非。

半年前的混乱还歷歷在目:北疆军攻破克夷门,铁蹄踏向兴庆府,她隨太后、皇后等人仓皇逃往西平府,一路上担惊受怕,总怕北疆军追来。

可得知与北疆停战的消息,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西平府便乱了。

太后联合李安全“清君侧”,本是要扶太子登基。

却没想到李安全手握兵权,反手摆了太后一道,將李纯祐与太子一同囚禁,自己登基称帝,改元“应天”。

那时的王氏,与皇后、李纯祐等人被关在一起。

她以为自己要么会被囚禁至死,要么会被李安全暗中除掉,或者是被李安全带走玷污。

可命运偏要捉弄人,就在她以为人生一片晦暗之际,李安全的人突然將她带了出来。

“陛下要將你献给北疆大都护李驍,你要好生伺候,莫要丟了大夏的脸面。”

她永远忘不了李纯祐得知消息时的模样,那个昔日温和的皇帝,在囚牢里发疯般嘶吼,却被士兵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著她被带走。

王氏在路上哭了一路,她只感觉自己的命运就像水上浮萍,被乱世的风浪裹挟著,身不由己。

周周转转,竟又回到了兴庆府,回到了这座皇宫。

可往后要伺候的男人,却换成了想要覆灭她故国的仇敌。

“王夫人,大都护命你今夜前去侍寢,跟我们走吧。”

两名北疆僕妇走进来,语气略带恭敬,但却不容拒绝。

王氏身子一颤,眼中的哀愁又深了几分。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世间国破家亡的女子数不胜数,可真正能摒弃一切、拉著敌人同归於尽的,寥寥无几。

贪生怕死是人的本性,她没有勇气捨弃性命,便只能屈服。

“我知道了。”

王氏低声应道,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僕妇们动作麻利地为她梳洗换上一身月白色的素麵襦裙,没有过多装饰。

收拾妥当后,王氏被引著穿过长长的宫道,来到李驍的寢殿。

时间仿佛格外漫长,王氏的心情越发紧张,不知过去了多久,只听见“吱呀”一声,殿门被推开,处理完公务的李驍走了进来。

他脱下外面的暗金龙纹棉袍,交给僕妇,只穿著一件玄色衬袍,衬得身形愈发挺拔。

王氏下意识地抬头,借著烛火,第一次看清了传说中的北疆大都护。

他比她想像中年轻,不过二十三四岁的模样,剑眉星目,鼻樑高挺,唇边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可周身的气势却极为慑人,那是常年征战沙场、手握生杀大权才能养出的威严,让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李驍走到案前坐下,目光落在王氏身上,语气平淡:“你就是李纯祐的王贵妃?”

王氏心头一紧,连忙躬身行礼,声音带著几分怯意:“罪妇王氏,拜见大都护。”

她不敢称“臣妾”,也不敢提“前妃”,只能用“罪妇”自称,將姿態放得极低。

李驍看著她微微颤抖的肩膀,淡淡轻笑:“李安全倒是会做人,把你这般国色天香的美人送来,是觉得能让本都会对他手下留情?”

王氏身子一僵,连忙摇头:“罪妇……罪妇不知。”

“大都护要如何处置罪妇,全凭大都护做主。”

她知道,在李驍面前,任何辩解都是徒劳,只能顺从。

“听说你是夏国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长夜漫漫,为本都弹个曲吧。”李驍隨意说道,似乎並不著急进入正题。

王氏一愣,眼中满是惊讶——她本以为李驍召自己来,是为了男女之事,早已做好了屈服的准备,却没想到对方竟只是要听曲。

可转念一想,等曲子弹完,该来的还是躲不过。

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躬身应道:“罪妇遵命。”

走到殿角的古琴旁坐下,王氏深吸一口气,指尖轻拨琴弦。

清越的琴声缓缓流淌,正是一首西夏民间流传的【贺兰雪】,曲调苍凉悠远,带著几分对故土的眷恋。

李驍闭著眼听了片刻,忽然开口:“【贺兰雪】太败兴了,不应景,换一首【广陵散】吧。”

王氏的指尖猛地一顿,琴弦发出一声错音。

她抬头看向李驍,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本以为李驍只是个粗鄙的北疆武夫,只懂征战杀戮,却没想到对方竟对乐曲有这般了解。

竟然能听从自己弹奏的是【贺兰雪】,而且还点名要听【广陵散】这种中原古曲。

这份意外,让她莫名对李驍生出了一丝好感,觉得眼前的男人,比她想像中更复杂。

定了定神,王氏重新调整指法,激昂的琴声响起,时而如金戈铁马,时而如孤鹤悲鸣。

李驍听得认真,偶尔还会点评几句:“此处指法稍缓些,更能显露出悲壮之意。”

王氏依言调整,心中对李驍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而在这个过程中,李驍也时不时的与王氏閒聊一二。

得知他本名叫做王兰,祖上是被党项人劫掠来的宋人。

又询问起西平府中的一些事情,实则在不动声色地搜集情报。

不久后,看到王兰弹琴渐感疲倦,李驍挥手让殿內的僕妇退下,准备让她改吹簫。

王兰身子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发白,心中的恐惧又涌了上来。

红顏祸水,漂亮的女人在乱世中,终究逃不过被当作玩物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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