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称帝! 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陛下圣明!”
华夏一千四百三十三年,武泰元年,十月初一。
大明,自此开国。
这声宣告,隨著朝阳的金光,隨著鼎中的青烟,隨著百姓的欢呼,永远鐫刻在了日月山河之间。
金山祭天大典,是称帝环节中最庄严神圣的一步,但还有其他很多环节需要进行。
鑾驾队伍在大队武卫禁军的护卫下,以及无数百姓们的山呼中,沿金山古道缓缓下行。
武卫禁军的“明”字大旗在前引路,李东江、瘦猴等將领按左右护驾,顾自忠、张兴华等文臣紧隨其后。
到了傍晚,鑾驾返回龙城皇宫,也就是由原本的秦王府改建所成。
第二日,巳时正,承天门內传来三声净鞭响。
“陛下升殿~”
內侍的唱礼声落下,李驍稳步踏上奉天殿的丹陛。
当他在盘龙宝座上坐定,殿外再次响起三响净鞭,百官与使臣同时跪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浪撞在殿內的盘龙柱上,久久迴荡。
李驍却是呵呵一笑:“都是老熟人,不必这么拘礼。”
眾人会心的一笑,虽然李驍当了皇帝,但宛若还是当年与他们围坐沙盘前,常常踩著凳子画图,哪有半分君臣拘谨。
但是君臣之礼不可废,还是要注意一些的。
接下来,就是走正式流程了。
很快,新任礼部尚书张兴华出列,手捧黄绸裹著的贺表躬身上前:“臣张兴华,谨代表文武百官及四夷使臣,恭呈贺表。”
內侍接过贺表呈至御案,李驍展开细看,其上“承天应命,肇建大明,万民归心,四海咸服”等字句,正是昨夜与群臣议定的措辞。
“贺表朕已阅。”
李驍頷首,“诸卿辅佐之功,朕必铭记。”
张兴华退回班列,与百官再次跪拜,山呼“万岁”。
待欢呼声平息,宣詔官手捧《即位詔书》走到殿中丹陛之上,展开黄绸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自唐纲解纽,天下离乱,朕起於边陲,承天命举义旗,十载征伐,定一十三国,今肇建大明,改元武泰。”
“朕当以『敬天法祖、勤政爱民』为纲,劝农桑以安民生,通商路以济邦交,整军备以固疆土,兴教化以明人伦。”
“兹大赦天下,除十恶、谋逆等重罪外,其余罪犯尽皆赦免。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宣读声透过殿门传至宫外,早有礼部官员备好龙亭候在承天门內。
待宣詔完毕,两名內侍將詔书放入龙亭,覆上绣著彩云的锦缎,由八名校尉抬著出承天门,向龙城百姓昭告天下。
街道上再次响起欢呼,与宫中的乐声遥相呼应。
而就在宣告声结束之后,李驍目光转向御案上的宝璽,內侍连忙上前,將最中间那方九龙环绕的玉璽捧至他面前。
这方大明传国玉璽由西征期间缴获的和田羊脂玉雕琢而成,九道龙纹栩栩如生,璽面鐫刻著“日月为明,主宰万疆”八个汉字,正是李驍亲定的铭文。
他抬手握住璽柄,冰凉的玉质透过指尖传来,隨即高举玉璽过顶。
殿內百官瞬间屏息,使臣们纷纷侧目,这一举动昭示著大明皇权的正式確立。
“咚——”
一声沉浑的、並不响亮却仿佛能直抵人心的闷响,在寂静的大殿中迴荡。
李驍稳稳地、庄重地將玉璽安放在御案之上。
那不是玉与木的碰撞,而是权力落定的声音。
玉璽,代表的从来不只是印信,而是权力本身。
真正的传国玉璽,早已遗失在歷史的烽烟里。
史笔如铁,记载著它最后的踪跡:后唐末帝李从珂,怀抱著那方象徵著“受命於天,既寿永昌”的秦璽,在洛阳玄武楼的冲天烈焰中,与一个旧时代同归於尽。
自此,那块和氏之璧,那只李斯篆书,便成了永恆的传说。
后世之初,尚有帝王心有不甘,以贗品自欺。
直至宋祖赵大立国,他以武人的坦荡与开国者的务实,坦然公告天下:朕,未得秦璽。
大宋之璽,是朕亲手所刻。
自此,一个旧的神话被打破,一个新的定製得以確立.
皇权的正统,不再繫於一方古物,而在於执璽之人能否开创属於自己的天命。
到了朱元璋时期,更是制定了庞大的宝璽制度,共二十四方,各有其用。
其中最为核心的,並非仿刻古璽,而是自信地刻上“大明承天之宝”六字。
清承明制,亦刻“大清受命之宝”。
璽之轻重,繫於国之强弱。
因此,李驍亦不执著於追寻那虚无的幻影。
他决定製定了一套属於大明的宝璽体系。
“此璽,乃大明之权柄,亦乃天下之寄託。”
李驍缓缓將玉璽放回御案,声音沉稳有力:“朕定宝璽四方,各有专职。
“制誥之宝”,用以颁发国策詔书,定鼎天下纲常。”
“敕命之宝”,用以宣示君王敕令,层级分明。”
“皇帝行宝”,用於封赏功勋,恩泽四海。”
“皇帝信宝”,用於徵召大將,调遣大军。”
当然,最核心的还是李驍手中的这方大明传国玉璽。
日月为明,主宰万疆。
顾自忠闻言带头叩首:“陛下立制垂范,大明必长治久安。”
眾臣山呼:“陛下万岁,大明万岁。”
……
奉天殿大典其实也很简单,就是通过一场朝会,来完善正式的登基流程,繁琐但不复杂。
大典完成之后,李驍率先起身,率宗室子弟与顾自忠等重臣前往太庙。
太庙设於皇宫东侧,虽为暂建却规制完备,供奉著李氏四代祖先的牌位。
李驍手持香烛,在先祖牌位前躬身跪拜:“李氏子孙驍,承祖宗之灵,肇建大明,今日即位,愿先祖庇佑,黎民安康,山河永固。”
供案之后,四块樟木牌位一字排开,皆以金粉题写先祖名讳。
最左侧的是李驍高祖的牌位,这位昔日的辽国军头,当年自燕云策马西征,带著百余名部曲在金州扎根,用弯刀劈开了李氏基业。
紧邻的是曾祖的牌位,虽然没有赫赫武功,但也让李家在金州稳定了脚跟,有了更进一步的可能。
中间那方牌位属於祖父李九州,这位崢嶸半生的老者曾与异族部落大小百余战,是李家崛起的开端。
最右侧的牌位,却是李驍目光停留最久的。
那是父亲李东海,英年早逝的他没能亲眼见儿子立业。
“陛下,吉时已到。”礼部尚书轻声唱礼。
李驍接过香烛缓步走到供案前,在蒲团上屈膝跪下,身后的宗室子弟与重臣紧隨其后。
“李氏子孙驍,谨具太牢,恭告於高祖、曾祖、祖父、先父灵前。”
李驍將香烛举过头顶:“高祖自燕云西征,披荆斩棘而定金州;曾祖抚民兴业,使李氏扎根一方。”
“祖父浴血戍边,护境安民;先父勤俭持家,教驍以义。”
“四代先祖,薪火相传,方有今日。”
李驍深深叩首,额头触碰到冰凉的青砖:“今日驍承祖宗之灵,肇建大明,登帝位,定天下。”
“非驍一人之功,实乃先祖庇佑、宗族同心之力。”
他抬首时,神色坚定,保持著帝王的沉稳:“驍在此立誓:必以『敬天法祖、勤政爱民』为念,劝农桑以安民生,整军备以固疆土,兴教化以明人伦。”
“愿先祖庇佑,黎民安康,山河永固。”
“愿李氏子孙,代代忠勇,不负家国。”
说罢,他將香烛插入香炉,再行三跪九叩大礼。
身后的李东江率先应声:“我等李氏子孙,必隨陛下,守土安民,不负先祖。”
百余位宗室子弟齐声附和,“不负先祖,不负家国。”
如今的李氏子弟已经发展到了一百多人。
主要是这些李家的男人们征战沙场,根本管不住自己的裤襠,带回家了一个又一个女人。
仅仅是家里的女人生下的男孩,就能够组建一个百户了,更何况还有眾多分不清是否为李家血脉的孩子。
所以,伴隨著李氏的逐渐兴盛壮大,不可避免的会遇见朱明宗室的尷尬。
虽然如今大明的国土疆域远超歷史上的大明,但也经不住李氏子孙一代代挥霍下去。
必须从最初的是就开始遏制,不能让李氏子孙沉迷享乐,要让每一代的李氏子孙保持尚武精神。
而这,就需要制度的约束。
对於皇族子弟来说,祖宗家法的威力比国法都要厉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