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辽东烽火,中原门户大开 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千户大人,带上我们吧。”
一群年轻的契丹汉子扛著削尖的木桿,齐声吶喊:“我们寧愿战死,也不愿再受女真狗的欺压。”
耶律留哥望著眼前越来越多的族人,心中既感动又振奋。
他將眾人整编队伍,虽然大多人手中简陋武器,但契丹人本就是驍勇善战的民族,骨子里流淌著勇猛好斗的血液。
再加上心中积压已久的仇恨,这支看似简陋的起义军,竟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此后数十日,双方展开数次激战,互有胜负,辽东的战局陷入了僵持。
蒲鲜万奴收到战报后,气得暴跳如雷。
他没想到耶律留哥的叛军如此难缠,当即下令增派兵力,又调遣了三千女真士兵驰援完顏福寿,务必儘快剿灭叛军。
可就在辽东金军加大围剿力度,起义军渐渐感到吃力之时,一场意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
在一次关键的战役中,当完顏福寿率领女真大军再次向起义军发起猛攻时,却是震惊的发现,耶律留哥的队伍竟然鸟枪换炮。
他们手中的刀枪弓箭,都是正宗的金军装备,与之前的简陋武器形成了天壤之別。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大金的兵器?”完顏福寿看著那些熟悉的兵器,脸色骤变,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些手持制式兵器的契丹士兵已经杀了过来。
原本胶著的战局瞬间被打破,契丹起义军士气大振,紧隨其后发起猛攻。
女真士兵节节败退,死伤惨重。
这一战,耶律留哥的起义军大获全胜,缴获了大量物资,队伍进一步壮大,而辽东金军则遭到重创,士气低落。
蒲鲜万奴得知战败的消息后,满脸难以置信。
他实在想不通,耶律留哥的叛军明明已经被收缴了所有铁器,怎么会突然拥有如此多的金国制式兵器?
直到数日后,一名被俘的契丹士兵经不起严刑拷打,终於吐露了实情。
原来,这些兵器都是大明送来的。
野狐岭之战中,明军大败金军,缴获了大量金军的兵器甲冑。
其中精良的兵器被明军留下自用,而那些相对普通的兵器,明军根本看不上眼。
当大明得知耶律留哥在辽东率领契丹人起义反金后,便挑选了一批缴获的金军制式兵器,派人悄悄送到了辽东,支援耶律留哥的起义军。
“大明————竟然真的和契丹叛军勾结在了一起。”
蒲鲜万奴终於明白,耶律留哥的起义绝非偶然,而是大明精心策划的阴谋,目的就是里应外合,彻底夺取辽东这块女真人的龙兴之地。
如今耶律留哥的起义军不仅人数眾多,还得到了大明的武器支援,战斗力大幅提升,辽东的局势已经彻底失控。
他急忙下令,收缩兵力,坚守辽阳府等重要城池,同时派人火速向中都求援,希望能派遣大军前来,剿灭契丹叛军,抵御大明的进攻。
可此时的中都,正面临大明主力军团的威胁,自身难保,根本无力顾及辽东辽东的风,颳得愈发猛烈起来。
与歷史上金军残余在会河堡聚集阻击的轨跡不同,如今的大明军队远比蒙古军队更为强悍,根本没给完顏承裕任何喘息聚兵的机会。
野狐岭战场之上,金军主力刚一溃散,李驍便下令全线追击,不给敌军一丝重整旗鼓的可能。
完顏承裕带著残兵败將一路东逃,本想退至会河堡收拢兵力,凭藉地势据守。
却没想到明军骑兵如同附骨之疽,不断追杀金军残部,让他连集结部队的时间都没有。
“大帅,明军追得太紧了,会河堡怕是也守不住的。”
亲兵浑身浴血,策马衝到完顏承裕身边,声音里满是绝望。
完顏承裕回望身后尘土飞扬的追兵,脸上血色尽失。
三十万大军都挡不住明军的攻势,仅凭这这点残兵败將,又如何能在会河堡立足?
“撤,继续往南撤,穿过井陘道,向中都求援。”
他咬牙下令,只能寄希望於藉助井陘道的险峻地形,摆脱明军的追击。
可明军的推进速度远超他的想像。
短短十余日,大明铁骑便杀穿了这条连接北方与中原的咽喉要道,直抵居庸关下。
沿途之上,石抹明安、郭宝玉等昔日的金军降將更是表现得格外卖力。
他们深知,想要在大明站稳脚跟,唯有立下赫赫战功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
“弟兄们,建功立业就在今日。”
居庸关,是守卫中都、屏障中原的最后一道门户。
可当明军兵临城下时,这座雄关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
野狐岭三十万大军全军覆没的消息,如同瘟疫般在守军之中蔓延,让整座关隘都陷入了绝望的氛围。
“三十万大军都没顶住,咱们这点人能守住吗?”一名金军士兵靠在城墙上,说出了所有守军的心声。
更致命的是,居庸关的守军早已兵力空虚。
为了支援野狐岭的决战,將近一半的兵力被调往前线,如今剩下的守军大多是老弱残兵,再加上连日来的恐慌,军心早已涣散。
许多士兵日夜思念家人,根本无心作战,甚至有人暗中盘算著如何投降。
“报—將军。”
“明军距离咱们已经不到十里,前锋部队乃是石抹明安和郭宝玉的部队。”探马紧张的匯报导。
居庸关守將蒲查斡鲁闻言,眼中满是怒火。
“叛徒,两个忘恩负义的叛徒。”
他咬牙切齿地咒骂:“大金待他们不薄,竟转头投靠明军,还敢来攻我居庸关。”
“等我擒住他们,定要扒皮抽筋,以泄心头之恨。”
不久之后,城下传来马蹄声与呼喊声。
石抹明安、郭宝玉骑著高大战马,率领一队精锐骑兵来到关前,身后便是严阵以待的明军阵列。
金色的日月战旗猎猎作响,神机营阵前,数十门虎尊炮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城楼,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蒲查斡鲁,速速开城投降。”
石抹明安勒住战马,声音洪亮如钟,传遍了整个关隘。
“野狐岭三十万大军已灰飞烟灭,中都指日可下,你区区一座居庸关,如何能挡?降了大明,保你富贵无忧。”
“狗叛徒,休要妖言惑眾。”
蒲查斡鲁探出身,指著城下怒声大骂:“我蒲查斡鲁生是大金人,死是大金鬼,想要我开城投降,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你们这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迟早不得好死。”
郭宝玉冷笑一声,催马上前:“蒲查斡鲁,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守不住居庸关,何必让手下將士白白送命?”
“不如早日归降,还能为自己留条后路。”
“呸。”
蒲查斡鲁啐了一口:“我看你们是痴心妄想,就算拼尽最后一兵一卒,我也要守住这居庸关。”
“来人,弓箭伺候,给我射死这两个叛徒。”
城上士兵勉强拉起弓箭,却个个犹豫不决,箭矢稀稀拉拉地射向城下,根本伤不到明军分毫。
蒲查斡鲁看著手下士兵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他知道军心早已涣散,可作为守將,他只能硬著头皮迎战。
“敬酒不吃吃罚酒。”石抹明安眼中闪过厉色。
隨后,两人折返回去,向大明前锋將军,也就是第八镇都统大虎匯报。
“冥顽不灵。”大虎冷哼。
“开炮!”
很快,数十门小型虎尊炮同时开火,滚烫的炮弹呼啸著划破长空,狠狠砸向居庸关的城墙。
此时明军的神威大炮尚未运抵阵前,可仅凭这些小型虎尊炮也將眾多守城士兵嚇得魂飞魄散,哭喊著四处逃窜,哪里还有半分抵抗的心思。
石抹明安见状,眼中闪过喜色,回头看向郭宝玉,带著一丝挑衅:“郭將军,咱们比比谁先攻上城楼?”
郭宝玉不甘示弱,抽出腰间佩刀:“正有此意,弟兄们,跟我冲。”
两人为了在李驍面前爭功,竞爭格外卖力。
城上的金军士兵早已没了抵抗的勇气,看到明军攻了上来,纷纷丟掉武器,转头就跑。
蒲查斡鲁看著这一幕,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破灭。
他知道大势已去,再守下去只会被明军擒杀。
“撤,快撤。”
蒲查斡鲁再也维持不住镇定,跟著逃兵一起衝下城楼,朝著中都的方向仓皇逃窜。
没有了守將指挥,城上的守军更是乱作一团,纷纷放下武器投降,或是四散奔逃。
居庸关一破,中原门户彻底大开。
中都失去了最后的天然屏障,赤裸裸地暴露在大明铁骑的兵锋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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