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征服者的盛宴,牵羊礼 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第437章 征服者的盛宴,牵羊礼
次日清晨,金国皇宫內,文武大臣按序列队,神色依旧带著对明军压境的忧虑。
完顏永济身著龙袍端坐於龙椅之上,神色却不復往日的惶恐,反而透著一股急於脱身的急切。
不等大臣们奏事,他便直接开口:“眾卿,朕今日有要事宣布。”
“朕已年迈体衰,精力不济,难以再支撑大金江山,即日起,传位於皇太子完顏从恪””
。
“朕退位为太上皇,往后朝堂诸事,皆由新帝裁决。”
“什么?”
此言一出,殿內瞬间炸开了锅,大臣们纷纷面露震惊。
“陛下,万万不可啊。”
一名老臣率先出列,跪倒在地,高声劝諫:“如今国难当头,正是需要陛下坐镇之时,怎能轻言退位?”
“新帝登基,难以服眾,恐生內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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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乱?”
完顏永济猛地一拍龙椅,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与狠厉,厉声喝道。
“如今明军兵临城下,中都危在旦夕,必须要有能力出眾者,力挽狂澜。”
“你若觉得新帝难以服眾,那朕传位於你如何?你敢接吗?”
那老臣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瞬间涨红又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看著完顏永济决绝的神色,再想到城外虎视眈眈的明军,终究是没敢接话。
其他原本想上前反对的大臣,见状也纷纷打消了念头。
谁都清楚,此刻接手皇位,便是要替完顏永济去面对明军的利刃,去承受割地求和的屈辱,稍有不慎便是国破身亡的下场。
这皇位哪里是什么权力的象徵,分明是催命符。
殿內瞬间陷入诡异的沉默,大臣们一个个低下头,眼神闪烁,无人再敢反对。
队列之中,越王完顏永功也愣住了,眼中满是错愕。
他原本以为完顏永济昏庸无能,只会坐以待毙,却没想到对方竟会想出这等可笑的脱身之法。
把皇位推给儿子,让年轻的完顏从恪替自己去面对明军的威胁,去承担求和的风险。
这一刻,完顏永功只觉得眼前的场景是何等的熟悉啊。
当年大金攻破宋国都城之时,宋国的皇帝也是在城破前夕,急急忙忙將皇位传给了太子,自己躲在幕后妄图避祸。
没想到今日,这一幕竟在大金的朝堂上重演了。
难道大金的气数,也要如当年的宋国一样,即將走到尽头了吗?
见无人再敢反对,完顏永济心中悬著的石头彻底落地,连忙高声下令:“传朕旨意,即刻昭告天下,三日后举行传位大典。”
“完顏从恪,上前接旨。”
完顏从恪身著太子礼服,从队列中走出,神色带著几分惶恐与茫然。
“儿臣————遵旨。”
简单的四个字,却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大臣们见状,纵然心中百般不愿,也只能躬身行礼,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虽齐,却透著一股难以掩饰的敷衍与悲凉。
金鑾殿內的仪式看似庄重,却难掩大金王朝风雨飘摇的颓势。
就在中都朝堂为传位之事闹得沸沸扬扬、城內因搜刮钱財乱作一团之际,城外的战马轰鸣声从未停歇。
“轰轰轰轰~”
大明铁骑在旷野上纵马奔腾,马蹄踏起的烟尘遮天蔽日,时不时发出的齐声吶喊,如同惊雷般敲打在中都守军的心上,让本就惶恐的军心愈发涣散。
这一日,一阵更为沉闷的轰鸣从远方传来,比先前的骑兵奔袭声更加厚重、更具压迫感。
城墙上的金军士兵惊恐地望去,只见地平线尽头,一支庞大到极致的军队缓缓驶来。
最前方的战旗並非此前第六镇的白底红边日月旗,而是纯金色的日月战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紧隨战旗之后的士兵,身著统一的黄色布面甲,行进间阵型严整如铁,仿佛一块移动的金色大地。
“那是————大明第一镇的旗帜。”
“是他们最精锐的部队。”有见识的金军將领失声惊呼,脸色瞬间惨白。
大明第一镇,乃皇帝李驍的亲军,常年镇守京畿,是整个大明战力最强的王牌部队,传闻中从未有过败绩。
如今连这支部队都抵达了中都城下,难道大明覆灭大金的决心已无可动摇?
军队中央,一辆由十六匹神骏战马拉动的金色车撑格外醒目。
车之內,李驍赤裸著胸膛,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疤,那是早年间征战留下的勋章。
他斜倚在软垫上,手中拿著一份刚刚由锦衣卫呈上来的紧急奏报,正是从淮北传回的战报。
后方的床榻上,两名女子瘫软无力,显然是被折腾得没了力气。
其中一人,破碎的衣衫上还残留著象徵贵族身份的云纹,正是不久前被明军俘获的金国宣王妃。
李驍快速瀏览完奏报,轻轻摇了摇头:“烂泥扶不上墙,果然如此。”
金军主力尽被牵制在北方,中原地区叛军四起,淮北金军孤立无援。
可即便占据如此优势,宋军依旧被打得全线溃败,十五万大军折损过半,狼狈南逃。
“废物一群。”
李驍嗤笑一声,將奏报扔在一旁。
他从一开始就没指望宋军能发挥多大作用,毕竟歷史上宋军的疲软早已深入人心,只要他们不在背后给自己添乱,就算是帮了大忙。
只是没想到,宋军竟无能到这种地步,如此绝佳的机会都抓不住,著实令人失望。
不过,失望之余,奏报中提到的两个名字,却让李驍多了几分留意。
完顏合达、完顏陈和尚。
这两人,皆是金国后期赫赫有名的战將,尤其是完顏陈和尚,更是被誉为金国最后的战神。
李驍原本以为,这两人此刻尚未发跡,或许还在金军某支不起眼的部队中当小兵。
却没想到他们早已前往淮北,还打出了如此漂亮的胜仗。
“倒是让宋军当了垫脚石,成全了他们的名声。”
李驍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这个完顏陈和尚,倒是个麻烦。”
根据他所知的歷史,此人对金国忠心耿耿,曾率领忠孝军多次重创蒙古大军,是个寧死不降的硬骨头。
如今金国虽已摇摇欲坠,但有这样一个人在,日后平定北方或许会多不少波折。
“此人恐无归降我大明的可能,留著必成后患。”
李驍语气篤定,当即高声唤道:“来人。”
一名身著黑色劲装的锦衣卫千户站在帘外喝道:“陛下。”
“传朕旨意,令锦衣卫即刻抽调精干力量,潜入淮北,不惜一切代价除去完顏陈和尚。”
李驍沉声道,眼中没有丝毫犹豫,“暗杀、下毒————无论用什么手段,只要能让他死,都可以。”
“遵旨。”千户高声领命。
李驍缓缓靠回软垫,神色恢復了平静。
战爭的本质,就是用最小的代价达成目標。
完顏陈和尚战力强悍,若是在战场上正面交锋,大明必然要付出不小的伤亡。
既然如此,不如从战场之外解决掉这个威胁,这才是最划算的选择。
金色车撑隨著大军缓缓前行,很快便抵达了中都城外的明军大营,与先前的第六镇部队匯合。
车撑停下后,宣王妃强撑著身体,蜷缩到李驍的怀中,姿態小鸟依人。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原本的恐惧早已被彻底驯服,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依附。
此刻的她,脸色红润,肚子微微鼓起,明显是刚刚被餵得撑过了头。
李驍伸手抚摸著她的髮丝,目光望向不远处的中都城墙,轻声说道:“朕的祖籍,便是这中都。”
“辽朝末年,先祖跟隨契丹人去了西域,算起来,朕还是第一次踏上中原的土地,第一次来到这座故乡之城。”
语气中带著几分感慨,又有几分征服者的豪情。
宣王妃对中都极为熟悉,她抬起头,望著李驍稜角分明的侧脸,眼中满是崇拜与敬畏。
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乃天命所归,如今重返故乡,正是要平定乱世,一统天下。”
“中都能迎来陛下这样的君主,是这座城池的福气。
“7
“哦?”
李驍挑眉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问道:“你倒是会说话。”
“在你看来,朕是怎样的人?”
宣王妃连忙垂下眼眸,语气无比真诚地说道:“陛下是天下一等一的奇男子,雄才大略,气概非凡,世间无人能够媲美。”
这话並非虚言,儘管她是被掳来的,但经过这段时间日日液液的相处。
李驍身上那份睥睨天下的霸气、运筹帷幄的智慧,以及无可匹敌的强大力量,早已彻底征服了她。
她清楚地知道,金国覆灭已是迟早之事,亡国女子的下场往往悽惨无比,要么被肆意蹂躪,要么死於乱兵之中。
如今她能待在李驍身边,哪怕只是个侍妾,甚至为奴为婢,也远比那些悲惨的结局好上千倍。
所以她拼尽全力討好李驍,只求能牢牢抓住这根救命稻草,保住自己的性命。
李驍淡淡一笑,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目光重新投向中都城,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这座承载著先祖记忆和后世龙脉的城池,很快就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不久后,第一镇大军在城外扎下营寨,与第六镇大营连成一片,將中都城团团围住,形成了密不透风的包围之势。
李驰的金色大帐刚刚搭建完毕,卫轩、大虎等一眾將领便急匆匆地赶来覲见。
眾人行礼完毕后,李驍示意身旁的锦衣卫千户上前:“诸位,中都城內这段时间的动静,你们也都看到了。”
“具体情形,让他跟你们说说。”
千户躬身应道,隨即沉声向眾將领稟报:“启稟陛下、诸位將军,根据锦衣卫探查,中都城內近期混乱不堪。”
“完顏永济为筹措明军提出的巨额赔款,已下旨在全国范围內搜刮钱財,实则仅能在中都施行。”
“官兵强闯富商宅院查抄財產,官吏变本加厉压榨百姓,城中哭喊声、怒骂声不绝,民心尽失。”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更关键的是,完顏永济已以年迈体衰、难以支撑江山”为由,宣布退位为太上皇。”
“將皇位传给了其子完顏从恪,明日便要举行传位大典。”
“如今城中官员心思各异,守军军心涣散,防务混乱,正是我军攻城的绝佳时机。”
眾將领闻言,纷纷面露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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