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五十八章 事发  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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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事发

“杀!”

金成英杀红了眼,见著李懹的一瞬打马冲了过来,看到近前,马背上起手就是一枪,持剑的青年以步对骑不敢硬接,猛的朝旁扑过去,落地身子翻滚中,衝来的马匹越过身侧,兜马迴转的一瞬,抬起的马蹄照著人身踩了下去。

砰——

马蹄踏空,翻身滚开的李懹半蹲而起,上方,长枪带著无尽的恶念戳刺下来,李懹来不及格挡,只来及勉力朝旁一侧。

“啊!”

“休伤我侄!”

血光迸射的一刻,提著长剑的李助从侧方闪出,正看见一桿长枪自侄儿身上挑起,一抹鲜血映在枪头上,闻听喊声的金成英冷笑著转头看向这金剑先生。

瞳孔紧缩,眉毛立起,双眼眼白灌满血丝,总是和善笑著的中年人面孔陡然变得狰狞可怖:“死——”

低沉的咆哮从喉间发出,脚步迈动之际,手中长剑挺起,须臾间,一抹亮光在马上將眼中闪现。

金成英心中一惊,连忙挥枪抵挡,当的一声响,不待变招,又是一道寒芒急刺而来,狼狈的用著长枪左支右挡,不过几个呼吸,手臂、胳膊、双腿乃至战马的身躯,在一道道纵横的剑影中被割的鲜血淋漓,温热的血液浸湿了衣裳,也带走了马上之人心中的胆气。

“滚开啊!”

绝望地吼声中,马上的人想要控著战马逃离此处,然而战马此时並非奔驰状態,对面的剑势展开之际,那马纵然想撞开面前的人逃跑,对面刺来的利刃立时在身上添一个血洞,疼痛难忍之际,这畜生也是怕的连连后退。

“要你们命——”

喉咙里的嘶吼发出,持剑的身影猛地一挨,一道寒芒自左至右在马腿关节处一闪,隨后踏步上前的身影绕过长枪,又是一剑斩出,隨著剑尖儿的移动,歪倒的马腹处一道伤口显现出来,持剑的手向右平伸,剑锋上的血滴落下来,眼前血光飞溅中,半截腿连带著马鐙飞上半空。

“啊——”

惨叫与马嘶声同时发出,侧倒的马匹重重砸在地上,不住悲鸣的同时,其余三条完好的腿在不断踢蹬著,沉重的马身压著那条完好的腿,让身上的骑士一时没法退出来。

吐出一口气,红著眼的金剑先生带著一抹狞笑慢慢走进压在马下的人,眼光有些伤感的瞥去侄儿的那边,突然一怔,脚步倏然一停,那边的青年艰难翻身半跪在地上,一手捂著耷拉著胳膊的肩膀,半边身子染血的李懹,对著李助扯出一难看的笑容:“叔父……”

这金剑先生的面孔肉眼可见的放鬆下来,眉头舒缓之际,快步走到金成英面前,这汉子失了半条腿躺在地上,视线里,持著长剑的人影在靠近:“別过来!走开!”惊恐的吼叫中,躺在地上勉力拿起长枪挥向面前的身影。

当——

长剑猛地一挥,那枪吃不住力飞了出去,李助过去抖起长剑往下一刺,“啊!”的惨叫声响起,金属的剑身带著鲜血从肩膀处抽出,抬脚踢晕噪音的来源,李助一剑將衣服下摆削下一片,从怀中掏出金疮药快步走向侄子:“伤的如何?”

“被戳了个洞……”李懹嘴唇动了下,吸了口凉气:“让叔父担心了,是侄儿学艺不精。”

“莫多说话。”瞥了眼年轻人失血而有些发白的嘴唇:“希望梁山上有补血的物品吧。”

“我等要上梁山?”

“现在这种情况,就算叔父我想再观望一阵也不允许了。”

两人口中说著,这金剑先生快速给自家侄儿上了药包扎好,李懹齜牙咧嘴的忍著药粉的带来的疼痛,抬起头看向依然有喊杀声的村子:“不知其余几位叔父如何了?”

“又非大军衝杀,翻不了车。”轻笑一声,李助站起身,望向一旁蠕动的伤者,眼睛眯了起来:“这倒是个宝贝,还不能让你死了。”

……

村南的方向。

“快!这里有人,杀了他们!”韦扬隱带人衝来,端坐马上,指了下两边的房屋。

呼喊声中,放纵的庄勇跳下战马跑入简易的房屋,没人骑乘的马匹隨意走动了两步靠近房屋。

一声沉闷的响声,进去的人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出来,砰的一声摔在地上,脑袋不正常的歪在一边,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谁!”惊怒的叫了一声,勒著的马匹暴躁的在原地转了一圈,转头瞧看的骑士就见一手提虎眼竹节钢鞭的汉子走了出来。

“你爷爷我!”

面色不渝的壮汉吼了一声,看著旁边的空马,猛地飞身而上,对面懊恼的眼神中,已是拉起了韁绳。

“哪里来的贼汉,可是梁山上的贼种?”韦扬隱举著长枪喝骂一声,身旁几个祝家庄骑士见状,不急著抄家杀人,连忙退出房屋绰枪上马,跑到自家领头的身后。

滕戡大嘴一咧,並不答话,一催坐骑,马蹄旋起泥泞,陡然冲了过去。

“找死!”

韦扬隱见状大怒,端起龙舌枪打马衝上,看到近前,抬手一枪搠了下去,滕戡挥动钢鞭,噹噹两声將长枪打开,两马交错的瞬间,抬手照著人头就是一下。

呼——

钢鞭带出的恶风从鼻尖拂过,仰倒的身影躲过一鞭,起身的瞬间,就见后方持鞭的汉子与几个庄勇噹噹的交手数下,盪开长枪的同时,一鞭一个抽在人身上,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纵使没身死当场,韦扬隱也断定这几个人活不长久。

该死!

暗骂一声,韦扬隱勒马迴转时隱隱觉得有些不对,抬起龙蛇枪与同样迴转的滕戡硬拼几下,却是半点占不到便宜。

“伱这廝端的是谁?!”

“我是你爹!我的儿,来叫声爹爹!”

“放屁!”

双眼怒视,韦扬隱恨不得將这混蛋戳死当场,只是適才几下硬拼也知急切间拿不下这汉子,只有等匯合其他……

不对!

这般长的时间竟是除了適才带著的人,再没有过来的,这廝武艺又这般强,分明是把我拖在此处!

不能等他等合围!先转进他处再说!

隱约觉著猜到真相的汉子一勒韁绳,也顾不上放句狠话,打马就跑。

“我儿去何处?同为父说一声啊!”

“我儿,別那般快,小心摔下马!晚上回家吃饭否?”

滕戡见韦扬隱逃跑,连忙一打坐骑跟上,嘴中大呼小叫的占著便宜,气的前方之人牙根痒痒,然而此时心中焦虑,不敢稍停,只是拿出弓箭,朝著天空射了枚响箭。

村中,有廝杀的人早就胆寒不已,不敢去收同伴的尸体转身打马跑了出去,后方追杀的壮汉持著三尖两刃刀追了一程,只能愤恨的看著人远去。也有正在对女人施暴的汉子正到紧要关头,听得响箭,没当回事儿,挺枪继续衝杀,可惜兵械不够润滑,靠著蛮力廝杀的人只觉阻力甚大,专心向前之际,后面走入持著雁翎刀的马劲,一刀將人劈做两截。

“腌臢廝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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