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破庄 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阴云下,兴奋的吼叫隱约传来,远处本能看见的旗子已是不在,心思一转,祝永清心知不妙,连忙转身朝著自家跑去。
“郎君?恁怎生回来了?”
“见过郎君,可是胜了?”
祝家的僕役见了祝永清,连忙行礼,隨后面带希冀,大著胆子问向祝永清,这人却是理也不理,只是闷著头向后院跑去,一眾下人连忙闪开,不敢拦路。
“慧娘!慧娘!”
踉蹌的跑进后院,冲开大门见著没人,连忙跑进屋宅,开门的一瞬间,见著女孩儿正坐在梳妆檯前,脸上扑著胭脂水粉,眉眼用眉笔细细画了,额前贴著花鈿,正拿起口脂放到唇前,轻张檀口,在唇边轻抿几下,取了下来放好。
“慧娘你怎生还在此处悠閒。”拎著长剑步入进来,喘息如牛的少年靠在门框边上:“庄子大概是保不住了,快和我走,我知有一处地窖无人知晓,藏身其中定能躲过梁山贼的搜寻。”
起身的少女一身乳白色锦衣,勾勒出不输成人的身材,轻轻转动一下,开口道:“祝郎,好看吗?”
少年连连点头:“好看。”朝后回头看了一眼,焦急催促:“快隨我走,没时间了。”
轻移莲步,走来的少女抬起眼眸,看著祝永清,抬起素手贴在他脸上:“祝郎恨梁山吗?”
恨?
祝永清闻言思忖一下,应当是恨的吧?
毕竟师父死的时候是悲愤的,只是过后似乎冷静下来也没太恨。
前方大旗被砍当是陷落了,这祝家庄怕是要没了,万年兄长恐也已遇害,更別说祝龙三个小子可能也完了,然而这心中……
怎生毫无波澜?
“奴问了蠢话,祝郎定是恨的。”
少女似是没想著听他的答案,自顾自的说著,迈步从祝永清身旁走出房门,幽幽香气钻入少年鼻中,让他身子都挺直几分,肩伤似乎都没那般疼痛,下一瞬,看著走入前堂的少女,连忙跟上:“慧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快隨我来。”
前方的少女摇了摇头,转来的面上带著甜美的笑容,又问一个不相干的问题:“祝郎,奴美吗?”
“自是美的。”祝永清拼命点头,然而此时他也无欣赏的心思,听著天边传来的声响,急的汗珠顺著脸颊流下:“快別说这些了,隨我走。”
將剑插到地上,伸出手去捉刘慧娘,少女却是往后退了一步闪开:“祝郎,奴是恨梁山的,然而经歷此事,奴也想通了。”
张开手臂,涂有大红蔻丹的手指纤细秀美,垂下的衣袖在隨著角度的不同,梅花的图案时隱时现,女孩儿的声音清脆甜美:“靠別人不如靠自己,復仇,当是自己去做最好!”
皱起眉头,祝永清踉蹌一下,不自觉退后两步,面带疑惑:“慧娘伱在说甚?”
放下手臂,刘慧娘认真的看著祝永清道:“祝郎,可要復仇?”
云里雾云中,少年虽是不明白对面的女孩儿在绕什么圈,但却知她定要梁山覆灭是没错,当下一点头:“自是要的。”
娇顏上露出喜色,绣鞋轻迈,走过少年身边,背对著祝永清看向后面的屋子:“奴有一计,过后祝郎可以假意投降,將奴献给梁山寨主……”
身后的少年双眼登时瞪圆,血丝在眼白处出现,捂著肩膀的手攥紧,青筋暴露出来,身后甜美的声音继续:
“奴去了他身边,会想方设法迷住他,分化他梁山的头领,同时让那吕布给你带兵的权力,等时机成熟了,奴就下药毒倒他,届时祝郎同拉拢过来的头领一起將他亲信杀死,这样梁山就没了,祝郎立下大功,奴也报了仇。”
牙关紧咬,有血丝从嘴角流出,祝永清的声音却是平静无比:“不是还有云家表舅可投靠吗?你我两人去军前投效,然后隨军征战岂不是好?何必非行险去往梁山?况且你不要贞洁了?”
“奴细细想过了。”往前走了两步,刘慧娘低著抚弄一下手指:“官军剿灭梁山虽有机率,却也甚有可能失败,若是隨著官军再败,奴不知如何接近那吕布,只有此时……”
后方兴奋的声音中,祝永清面无表情拔起长剑。
“只有此时趁著祝家庄出事,祝郎將奴献给梁山,才最有可能实现奴的所想。”抬头望了望天:“至於贞洁什么的,奴不在意,只要能让梁山灭亡,奴做什么都可以。祝郎也是这般想,对不……”
噗哧——
金铁入肉的声音响起,带著希冀的面色转过身子的刘慧娘陡然一震,对上一双血红的眼眸,少年有些暴躁的声音传来:“你不在意我在意!”
“嗬……”
刘慧娘捂住中剑的腹部,粘腻温热的血液流出,很快將土壤浸得鲜红一片,疑惑的歪了下头看著对面,祝永清放开长剑,一把鉤住刘慧娘下巴狠狠一吻,喘息道:“我不在意什么仇恨!师父死了也好!兄长死了也罢!祝家庄没了也可!只要你——”
手指使劲一捏,凑过去在刘慧娘耳边轻声道:“我只要你,別的无所谓!”
女孩儿不可置信的眼神看来,渐渐身体的力气在消失,对面的人影在模糊,下一刻,整个人软倒在地,已是没了呼吸。
“慧娘……”
祝永清带著奇异的笑容慢慢跪下,將长剑从女孩腹部抽出,將女孩单手扶起,抱在胸前,微微后仰使她伏在身上,剑尖抵住她后背:“你生是哪里的人我不知道,但是你死,须是我祝永清的鬼。”
手掌用力,剑穿入体,少年圆睁著双眼,血液渐渐匯在一起。
ps1:摸鱼完,继续项目,/(ㄒoㄒ)/~~
ps2:好像李助有些书友不太了解,在此贴出水滸传原文——
“卢俊义、杨雄、石秀杀入中军,正撞著方翰,被卢俊义一枪戳死,杀散中军羽翼军兵,径来捉王庆,却遇了金剑先生李助。那李助有剑术,一把剑如掣电般舞將来。卢俊义正在抵当不住,却得宋江中军兵到,右手下入云龙公孙胜,口中念念有词,喝声道:“疾!”李助那口剑,托地离了手,落在地上。卢俊义骤马赶上,轻舒猿臂,款扭狼腰,把李助只一拽,活挟过马来,教军士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