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鄆州的事 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286章 鄆州的事
夜色深沉下来,月牙掛在天上努力的散发清冷的光芒。
梁山大营外围,有数堆篝火燃起,寒风吹过,摇曳的火苗將走过人的影子映到地上,有推著车子碾过地面的咕嚕声响起,从一旁排著队朝营中走的俘虏身边经过,人群拥挤颓丧,麻木的面孔上满是尘土。
外面黑暗的旷野上,打著火把的人在將同伴的尸体搬到车上,神情在火光下显得平淡,毕竟土坡下伤亡的袍泽並不多,只是偶尔看到眼熟的面孔发下呆,断裂的长枪、带有血跡的战刀歪歪斜斜的插在地上,旗帜落在地上,被踩的看不出原样,更远的地方,有绿光在空中飘动,时不时有狼嚎在夜空下迴荡。
残缺不全的拒马被搬开,露出后方布满刀痕、断箭的木柵,顺著防线左右望去,眾多的尸体倒在锋线上,有寨兵走过去,將战死的同袍的尸体搬开,两人抬手抬脚小心放到车板,另外过来的人粗暴的將官军的甲冑卸下,隨后將尸体扔到土坡下,那边已经挖开一个大坑,等会儿足够掩埋人体。
越过这片营寨的外围,临时搭建的营地中点燃一堆堆篝火,裹著伤口的士卒靠在一起,坐在火焰旁安静的烤著火,上方架著的铁锅中煮著藕粉粥,有人拄著长枪一瘸一拐的走过来,將风乾的菜乾儿扔进去,又放了一些鱼乾,不多时飘起了香气,混杂著空气中的血腥与刀伤药的味道,颇为怪异。
有些漏风的营帐中,受了重伤的人躺在木板上,翻身之间哎呦一声,拍著肚子道:“入娘的,怎样,老子今儿用刀砍死俩,要不是俺反应快,一盾牌將对面蠢货拍倒,腿上拉开的口子就该开在肚子上了。”
“呸!老子才是反应快的,对面那什么狗屁先锋冲阵的时候,要不是俺闪的快,此时脑袋该和李老六摆一起了。”
“你个入娘的没胆子罢了,不过说起来,老六可惜了,听说本来要升十將的。”
“没那福分啊……”
吹牛感慨的声音里,营帐內更多的是呻吟与哀嚎,手捧著铜盆的士卒进来,没一会儿满盆的清水变成血色,隨后走出去,又换一盆进来,拿著伤药的军医在不停给人包扎治疗,有些还在呻吟的人哼哼唧唧的没了声响,抬手在鼻息与脖颈间试了试,摇头间,有人上前抬走。周围的伤兵看了一眼,微微沉默一会儿,隨后聊天哀嚎的声音继续。
中间大帐中,卸下甲冑的吕布站在帐中面色古怪的看著眼前的兵刃,缴获了眾多神臂弓与兵器的梁山眾人,也將死去对手的兵器带了回来,毕竟都是大將用的刀兵,打造精良,扔了怪可惜的,只是……
目光忽略银枪、独脚铜人等物,只是盯著那带有龙形的偃月刀、丈八蛇矛与雌雄双剑:“凑巧吧……”呢喃一句,摇摇头转过身子,又转眼看了下三件兵器,张了张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走到一旁坐下闭目养神,半晌嘴里面挤出一句:“阴魂不散……”
一场战事结束,眾人都疲惫不堪,纵是铁打的身躯也要休息一下才行,至於清点战损这些事,统计匯总还需时间,第二日再稟报也是可以,外面有人走来,稟报一声,帐帘掀开,余呈端著烫好的老酒跟在李助身后进来。
睁开眼眸,吕布点了点头,指了下下首的位置:“坐,下面兄弟们如何?”
余呈走上来放下杯子倒入老酒分送给两人,李助接过轻笑著道:“都累坏了,尤其唐斌兄弟,和那河北来的统制打了个昏天黑地,此时累的晚膳都没用就睡了。”
“倒是辛苦你与奚胜二人协调战场。”
“哥哥谬讚,多是奚胜兄弟的功劳,我可没做什么。”喝了一口酒,温热的液体顺著食道向下而去,熨帖的感觉扩散全身:“之前牛皋兄弟擒获的官军降了。”
“哦?”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面前的中年男人:“还是兄弟的手段高。”
李助也不谦虚,笑眯眯一捋鬍鬚:“也是朝廷对武人太过苛刻,小弟只是稍微说了几句他自己就想通了,如今正在接受军医的治疗,明日领他过来拜见哥哥。”
“也好。”吕布点了点头,捧著杯子的大手轻轻摩挲两下,看著枣红色的酒液,晃动一下,轻声开口:“水军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有的。”金剑先生放下空了的杯盏,余呈上来倒酒之际说道:“李宝兄弟派人来报,青州来的水军已被打败,山寨添了二十艘舟船,还有五百余俘虏,就是可恨跑了几条船,不然算是全功了。”
“跑就跑了,也不打紧。”笑了一下,高大的身形將酒液喝下:“让还能动的起来集合。”
“哥哥是想要……”李助若有所思的抬头看向上首。
“趁夜取了平阴。”站起的身形眼中有著一丝无奈:“我等本来粮草就不多,將將够用到明年夏季而已,此一战下来,粮草靡费不少,又有新降的俘虏,若不想法弄些粮食过来,某怕来年开春就是山寨崩溃之时。”
“这倒也是……”李助缓缓摸著鬍子,微微眯起的眼睛睁开:“只是小弟这边也有个计较。”
“说。”
挥手中,简短有力的字蹦出,这梁山的魁首转回座位坐下,板正的坐姿与严肃的面容使得下方李助也不自觉坐正身体:“今次一战,小弟发现山上兄弟少有能独当一面之人。”
稍微一顿,抓著鬍鬚的手有些用力,声音诚恳:“自然,若是我等的目的是走招安的路子,如此也无不妥,只是小弟以为哥哥胸有异志,將来若是想有所发展,还是应当让下面的兄弟多歷练一番才是。”
声音停下,一时间帐中只有火盆噼啪燃烧的响声。
吕布坐在那里,拿起一旁的酒水,液体荡漾,微起波澜,似乎闪过很多人影有现在的、有以前的,最终定格在如今的这张面孔上:“也有些道理,你说之前,某也发现些端倪,只是事情太多没能及时处理,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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