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刀 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333章 刀
这顿晚宴吃到很晚才结束,平日的小透明杨民为喝高了,也不知这人是怎生灌的自己,满屋子饮酒的人都只是有一点儿微醺的感觉,他却是躺到桌底下,呜呜嚕嚕的说著听不清、也听不懂的胡话。
“杨兄弟平日心里太苦了。”
吕布看了眼地上瘦弱的身影,心中有些感慨,这人平日里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没想到今日见了自家族人却喝成这样,想来是將心防卸下了。
一旁余呈则是很有眼力劲儿的起身想要搀扶起这人。
“我来吧。”杨邦乂脸皮微红,难得同自己关係好的族弟前来,不免也是多贪了两杯,蹲下身子想要搀扶,一旁等著的小人儿杨再兴却是过来:“爹爹,我来。”
他个子小,力气却大,单臂用力就將人扶起,人上前一步,另一只手一搭,躺地上的醉汉就上了他背上。
“先將你叔父送到你屋中,今晚你过来睡。”杨邦乂对著儿子说了一句,又朝著自家夫人道:“劳烦良人照看下。”
“奴家省得。”杨氏点头答应,又对著吕布等人万福一下,隨即跟著杨再兴走將出去。
杨邦乂背对著吕布等人,看著他娘俩带著的族弟出去,沉默一下,开口道:“民为弟以前不是这般的,他从前是个开朗的人,才情虽是不足,却在数术与记忆方面多有才能。”
吕布等人看向说话的文雅男人,心中隱约有些想法,下一刻,这人转过身子,对著吕布一揖到地:“我常听说书先生说,江湖绿林中皆以武艺高强为傲,我这族弟一丝武艺也无定是不为英雄好汉所喜,只是他也是有能力的,各位英雄总归是要有花销与进帐,让民为弟做个帐房先生定是能够胜任,还望各位英雄能善待於他。”
“伱多虑了,杨兄弟帮了某很多,我等欢喜还来不及,如何会苛责於他。”吕布神色复杂的看著他,虽是有些误会,但也不让人厌烦。
適才杨民为介绍时,为了免除麻烦,没说他等是梁山的人,这杨邦乂又是一心读书想要考功名的,对外界信息接触较少,就算听了吕布名字,也顶多暗自嘀咕和古人同名同姓,却是没往落草为寇那边去想。
李助在旁笑眯眯的看著杨邦乂:“放心好了,杨兄弟现在就为我家哥哥管著银钱,他能力如何我等皆知。”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文雅的男人直起腰杆,长舒口气,脸上神色轻鬆不少。
吕布上下打量他一下,突然笑道:“来之前杨兄弟说你眼里揉不进沙子,某还以为你会大义灭亲將他送官来著。”
“吕英雄说笑了。”杨邦乂露出一个苦笑:“民为弟甚么也没做错,只是不愿同流合污而已,若是我將他送官,岂不是和那般贪官污吏一样了,只是我这做兄长的也没本事,不能为他平反,只能先委屈他了。”
那若是犯了法呢?你是否还会如此?
这句话在吕布脑海中闪现一下,没有问出,只是笑了下道:“你能有此心,杨兄弟若知,想是会更加欣慰。”
杨邦乂看看外面已是天星繁密,不欲在此话题上多做纠缠,开口道:“不说这个了,现下天色已晚,各位英雄若是不嫌弃就在这里住下吧,只是家中简陋,客房只有一间,怕是……”
“客房哥哥同三娘子住吧。”李助手捋鬍鬚,伸手指指地面:“我在野外住惯了,有床被褥就行。”
一旁余呈大点其头。
张横、张顺也是露齿一笑:“俺们船上都能睡著,这在屋中更不在话下。”
“被褥有,我先带吕英雄同扈娘子去客房,各位稍等。”杨邦乂说著,对吕布与一丈青伸手比划:“二位,请!”
“有劳了。”
吕布也不客气,衝著李助等人点点头,当下与扈三娘同著杨氏书生出去。
这人將他俩送进客房,又急忙跑回屋找自家婆娘要来被褥,杨氏正在厨房给醉酒的人弄醒酒汤,听了丈夫的话,又急忙跑回屋翻箱倒柜,抱出几床被褥让杨邦乂、杨再兴父子抱去分给客人。
当晚,眾人就在这院中对付了一晚。
翌日一早,向来精神好的吕布准时睁开眼,轻手轻脚將缠著自己的扈三娘胳膊腿扒开,下床穿好衣衫走出客房。
天光刚刚破晓,看起来还有些昏暗,吕布那方天画戟没带,手边只一把环首刀在,当下就在院中练了起来,但见刀光霍霍,寒芒四射,一招一式看起来並不复杂、也不美观,却皆是劲道十足,每每挥动有刀风呼啸,深諳快、准、狠三字。
也不过顿饭多些的功夫,吕布收了刀势,口中吐出一口杂气,抬起衣袖擦拭一下额头汗渍,就听身后杨邦乂声音传来:“吕英雄好功夫!”
吕布一愣,转头看去,院子另一边站著那文雅的书生,身旁跟著杨再兴那小人儿,正一脸兴奋的看著自己手中环首刀,看两人的样子显然是站了一段时间。
“杨秀才。”吕布打了个招呼:“未想恁还懂刀?”
“我不懂,不过家中也有军中退下来的长辈,年幼时学过些家传枪法,后来为考功名却是放弃了。”带著儿子的男人脸有遗憾的一摇头,展顏笑道:“只是也算是接触过些武艺,无论技巧、兵刃如何变化,有些东西却是一看就能明白的,吕英雄……”
“还是莫要如此称呼某了,某自觉当不起英雄二字。”淡然的语气中,持刀的身影將刀还鞘,笑了一下:“某就是一俗人,既没能阻止上位者做蠢事,也未能节劝諫其行正確之事,某当年若是知道会有那样的后果,拼死……”眼神有些异样的看著天空:“罢了,那种人也不可能听某这匹夫的言论。”
“吕……大官人。”杨邦乂张口欲呼,又硬生生改了个称呼:“看来大官人虽是年少,却也发生过不少事。”
吕布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口中道:“总是能超乎杨秀才的想像。”
“那我倒是要猜猜……”文雅的男人也来了兴趣,上下打量吕布一眼:“大官人这身姿……適才练的那刀法又是杀伐果断的路子,当是曾在军伍中廝混过?”
持刀的身影沉默一下,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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