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四章 开门 商议(二合一) 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有响箭升空。
关胜看眼前方的辽军士兵嘆口气,提气高喊:“让开道路,让开道路,分散两边!”
……
嘎——
门轴的转动一下,继而向著两边不断开启,拱辰门这扇平日最少开启的大门闪开一条缝隙,廝杀吶喊的声音隨著大门的打开传入外面等待的骑兵耳中。
“发响箭,通知里面步军让开!”
牛皋抽出铁鐧嘶吼一声,双腿一踢战马:“杀入城中,活捉辽帝!”,坐骑长嘶一声迈开四蹄向前跑动。
“活捉辽帝!”
骑兵动了起来,打著“牛”、“酆”两字旗帜的骑士跟上前方持著黑、金两色双鐧的身影,战马骚动而起,带起道道烟尘,向著完全打开的城门疯狂加速。
黑色的身影闪向两边,惊叫呼喊中,衝撞的轰鸣声在城门前炸响,惨叫与鲜血在铁蹄下迸发,隨后举著完顏、袁旗帜的骑兵从城墙两侧迴转,跟在牛皋、酆泰身后杀入城中。
……
卢彦伦耷拉著肩膀,被亲卫搀扶著走入皇城,四周满是惊慌失措的身影,有人抱著瓷器,跑的太快被绊倒在地,一声轻响化为满地碎片扎入身体里,却是叫也没叫一声,爬起来也不顾扎在身上的碎瓷片,继续闷头奔跑。
他在这里停了一瞬,又缓缓看了一眼皇城那边的內城墙,失血的身体有些乏力,却仍是坚定的迈著步子走向留守司,推开紧闭的房门,迈步而入。
早他一步回来的上京留守端正的坐在桌后,沉默不语的身影双手合拢,撑著下巴,听到房门开启的时候向他看了一眼,隨后起身:“你回来了……看来是守不住了。”
“留守……”卢彦伦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摇摇头,有些蹣跚的走去一边坐下,手臂与肩膀的伤口火辣辣一片。
耶律挞不野看著他身上渗血的伤处有些出神,半晌开口:“卢殿直此时可还有办法力挽乾坤?”
响箭的声音远远传来,外面一片惊呼声,有喝骂与摔东西的声音入耳,坐著的伤员看看手臂染红的白布,有些乾裂的嘴唇开启:“城內兵太少了,算上守卫皇宫的皮室军与斡鲁朵军也不过七千,大部分还在南城与东西两面,而城外的齐军少说也有两万,如今说不得已经杀入城內……”
抬起头定定看著耶律挞不野:“下官没有任何办法阻止齐军入城,还请留守降罪。”
“降罪……”站著的上京留守自嘲一笑:“都快没命了还谈什么降罪,要先领罪也是俺这个留守在前……”
接著重重嘆口气:“再说,城內兵少也非你之过错,上京八万大军一多半跟著耶律大帅出战,另一半隨著陛下在外游猎,你手下若是还有兵,怕是第一时间就被萧得里底上奏给砍了。”
卢彦伦沉默无言,那边站著的身影也住了口抬头看著上方,摸著鬍鬚不知想什么,两个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也不知沉默多长时间,门前陡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侍卫气喘吁吁的跑入:“留守、殿直,拱辰门大开,齐军骑兵杀进来了,前去增援的皮室军与斡鲁朵军被杀散,不多时就要杀入皇城了,还请恁二位快些决断。”
卢彦伦胳膊微微一动,隨即就是一阵钻心的疼痛,脸上的肌肉不由抽动一下。
“知道了,你先出去。”
耶律挞不野点点头,挥手间,那侍卫抱拳而退,他转过身子看向坐著人影,仔细注视了一段时间,开口:“卢殿直,俺准备投降,不知你意下如何?”
卢彦伦茫然看他一眼,对面的契丹人却是展顏一笑:“俺想过了,临潢府定是守不住的,就算今日北门没事,来日等齐军主力齐聚,我等兵力仍是不够,早晚还会被攻破,既然左守不住、右挡不下,做甚还要和齐军拼个死活。”
卢彦伦微微张口,没能说出话。
身前的上京留守走过来一步:“况且,圣上也不在皇城中,既然圣上无忧,那我等也不算失败,就是苦了城中的贵人就是。”
卢彦伦低头闭了下眼,隨后睁开,抬头点首:“下官……听留守的!”
“好!那你去將东、西、南三面的兵马聚集起来,到时隨俺出降。”
耶律挞不野满意点头,却是没见著走出留守司的身影一副若有所思之相,隨后有命令从这里发出。
……
“快!將刀剑都拿出来,给我將银锁甲拿来。”
皇城一处宫苑中,身材玲瓏,肤若凝脂,面如桃花的女子穿著一身白素劲装,正叉腰指挥著手下一眾膀大腰圆的女兵。
一道道身影在快速奔跑著,穿著皮甲,腰悬弯刀的女兵拿著鎏银的鱼鳞甲冑给女子披掛上,戴上银花弁冠,又將一口七星宝剑系在她腰间,有人双手捧著银杆的长枪单膝跪地,这女將打扮的身影素手一伸,將枪拿到手中。
走去院中翻身上了一匹银鬃白马,看著自己宫苑的大门吸一口气:“外面齐贼已经入城,不能让他们肆意妄为,诸位每日隨我操练,到了为君尽忠之时。”
穿著花靴的小脚踢动金鐙,战马缓缓上前,娇滴滴的声音在皇城的天空下迴荡:“隨我出阵!与齐贼一决生死!”
“是!”
院中穿著白衣白甲的女兵齐齐喝了一声,提著漆成银杆的刀枪,簇拥著马上的女將向院外走去。
远远望去,皆是龙行虎步,不类寻常女子娇俏秀气。
……
春风凉爽,吹著旌旗入城。
完顏娄室看眼四方的建筑,深深吸一口气,混杂著血腥味儿的空气让他心旷神怡,隨后选定一个方向,带著骑兵轰隆隆的闯过去。
……
阳光西偏,远方的拱辰门黑烟渐散,大量穿著甲衣的溃兵从那边退回皇城,隨即也不停歇,直接跑出南门,隨著各自的虞侯、队率凭藉熟悉的地势在乱窜,有的跑入百姓家中拿过值钱的东西就跑,也有飢饿的人拿起酒水、肉麵就是一通胡吃海塞,混乱开始在城內蔓延。(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