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六章 阴谋 诬陷 绝命(5100) 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934章 阴谋 诬陷 绝命(5100+)
“萧瑟瑟这女人……简直找死!你看著,陛下定不会饶她!”
点著烛火的帐中,萧奉先一巴掌拍在床上,发出“噗”一声闷响。
“爹……陛下方才不是什么也没说?况且……”
对面的身影与萧奉先有几分相似,正是他的长子萧昂,听著父亲的话有些不解:“陛下对她不满岂不是正好?”
眼珠子转了转,萧奉先眼睛一亮:“对啊!”
走去帐帘处打开一个缝隙,將头伸出去左右看看,隨后將帐帘一关,几步走到自家儿子身前,重重一拍他肩膀,轻声开口:“我儿提醒的好,这確是个机会。”
有些兴奋的背著手走了两步:“耶律敖卢斡那小子,成天给俺装出一副圣人模样,偏生朝中那些蠢才还吃他这一套,这次她如此讥讽陛下与眾大臣,当可售俺计矣。”
萧昂不明所以的看著父亲,这位权臣伏低身子在他耳边悄声道:“明日你去找你姑娘,告诉她,为父要为秦王谋太子位,让她不要莫名其妙的心软为人进言。”
“这……”做儿子的大吃一惊:“能成吗?”
忍不住快速说道:“姑娘为人宽厚,近侍盗她貂裘都不出声阻止,也不让人追究,如今文妃所做又非……”
“照俺说的做!这是为了她儿子!”萧奉先用力捏一下儿子肩膀打断他的话,双眼微眯,神色带上一丝阴狠:“此乃是千载难逢之机,若是等陛下气消了,反而不易达成。”
直起身子,一只手搓著下巴,脚下转著圆圈,口中喃喃自语:“只是如此还不够、还不够,嗯……让为父想想,想除耶律敖卢斡必先除其母。
而萧瑟瑟此人又有姐妹两人,她女兄有夫耶律挞葛,此人是个废物,拿他开不了刀,她妹婿是……”
脚步陡然停下:“耶律余睹!”
萧昂抬著头看著自己爹有些无奈,这等谋算人之事他不敢苟同,然而这对自家又是有著极大的好处,若是秦王能登大宝,於他们这一脉而言简直天大的富贵,只是如何去做他却是想不到,也甚是疑惑自家亲爹能够做成。
看著萧奉先停脚,萧昂开口:“爹,耶律余睹领军在北防御齐国,有军权兵马在侧,怕是不易谋他。”
“谁说不易,你当他能调动多少兵马反抗。”萧奉先看傻子一样看了自家儿子一眼,冷哼一声:“正是因为他军权兵马都在身边才好动他,若是他也在这里同陛下廝混,你爹我反而拿他毫无办法。”
萧昂瞪大眼睛,抓抓光禿禿的头皮:“爹你准备如何做?”
“哼——”再瞪自己儿子一眼,萧奉先没好气开口:“你娘也是个秀外慧中的女子,真不知你这般蠢是隨了谁。”
走过来坐到他跟前,一把揽著儿子脑袋抵著自己脑门儿:“听好了,这事也要你去办,明日你去找北面那几个御史,就说是俺说的,让他们……”
萧昂大惊:“爹,你不是和那些汉人御史有嫌隙?总是在圣驾面前……”
“闭嘴,听著……”
轻声细语不断传入萧昂耳中,对面的青年连连点头。
翌日,天光悬在高空,萧昂穿戴整齐,呼出一口浊气,隨即打开帐帘迈步而出。
今日,
是忙碌的一天。
……
与此同时。
一支北上的车队停在中京道北安州兴化县內。
做为临时居所租住的院落中,宽敞的院落打扫的乾净,只在边边角角、屋檐房脊与枯树枝上有著些许的积雪。
几个侍女打扮的人在其中走动,不时將洗好的衣物拿去屋中晾晒,寒风颳过,偶尔带下几许雪花。
房间中,穿著厚实冬衣的妇人凑在一起,吃著蜜饯玩著双陆棋,年轻的女人抻个懒腰:“君姑,何时能启程去上京?咱们在这中京道停了有段日子了。”
“还问我?”年老的妇人没好气的看她一眼:“叫你们快些走,不是今日头疼,就是明日肚疼,时不时的还去什么山上看风景,你们这哪里著急了?现在反而不耐停滯不前了?”
年轻妇人尷尬一笑:“这不是没料到今年雪下的早吗?往年都是这月才下,谁料著提前了两个月,而且……
媳妇这不是担心咱们停在这里时间太长被朝廷发觉,那个……有危险吗。”
“哼——”老妇人抬手將棋子挪动,看著年轻妇人掷骰子,口中淡淡的道:“不用担心,你君舅將这些都想到了,其他地方不知道,这里不用担心,不说此处知州乃是韩家的门生,单说如今还有谁敢冒著得罪齐国的风险为难咱们吕家。”
看著妇人走完轮到自己,伸出手去抓骰子:“如今只能等积雪化去,到时候想法子避开大定府附近的辽帝去辽东转上京是最安全的。”
“是。”
房中玩乐的声音持续下去,直到有人来叫用膳。
不久,天色再次阴了下来,片片雪花飘落,为旧的积雪覆上一层新的素衣。
……
海上。
寒风將桅杆上的旌旗吹的不住晃动,时而因为风大甩出“啪啦”一声震响。
带著手笼,穿著水靠、皮裘的水手在操纵著风帆,撞碎的海浪飞溅起来,在船身后留下一条白色的痕跡。
再次被海风冻著的齐国各人躲在船舱中,上好的老酒在单人炉上被木炭烧的翻滚出浓郁酒香,杨林將酒壶提起给眾人倒上。
“俺觉得咱们还是直接去江州看看的好。”锦豹子坐下,吹吹酒碗,喝上一口,顿时一阵熨帖直通肠胃:“呼——那边到底是鱼米之乡,虫灾在江淮一带也多,正可学习一番。
再者,张將军说的那神医也在,直接將人请了回走就是。”
“不妥,从江面进去,万一有人拦截岂不是危险?”马麟思考一下,摇摇头:“还是將船停靠在海边的好,有个万一也可直接出海。”
时迁眨眨眼:“这次俺赞同协律郎所说,咱们在宋地的通缉去了没有尚未可知,还是留个后路的好。”
“你等也恁地胆小。”杨林撇撇嘴:“反正咱们也不是没混过这边,就宋地的臭鱼烂虾能捉著咱们谁?”
“谨慎些的好。”马麟摇摇头。
三人说著看眼一直没开口的张顺与李助,意思是最终拿主意还是他俩。
张顺也没开口,只是看去李助,这金剑先生沉吟一下:“助还挺想往南边走下,不若在秀州找个口岸停下,彼处神宗年间亦有虫灾起,所隔时间不远,且离著长江入海处也近,待查探完,若有时间再入江去江州。”
张顺点点头:“就依李光禄所言。”
船只乘风破浪,一路顺著山东之地向渤海外而去。
……
大定府附近,辽帝畋猎大营。
自文妃以歌劝諫,这两日营中气氛紧张,朝臣皆是不敢看耶律延禧那张满是怒容的面孔,生怕犯错被他抓著由头惩治一番。
乐师、舞娘也尽皆缩在自己的帐中,这些人都是聪颖之辈,知道这两日氛围不好,这里又都是达官显贵,隨便来个人就能决定他们生死,是以儘量不在人前露面,以此保全自己的小命。
自然有人谨慎小心,也就有人故意在此时出现在皇帝面前。
砰——
手掌用力拍在桌上,摆放的物品齐齐一跳,耶律延禧黑著脸站起来:“谋反?”
下方站著的几名御史齐齐低头:“是。”
“放屁!”耶律延禧伸手一指御史,隨即张开双手一比划:“朕没治耶律余睹战败之罪,又赏赐给他金银玉器,这般信任他,他如何会反朕?他反了又能得到什么?说——”
手指指回几人,划个弧线:“你们这些混帐是不是在挑拨离间!”
一眾御史面上顿时一变。
萧奉先在旁看著,心中斟酌一下,开口:“陛下,这事臣认为乃是真的。”
“嗯?”
暴怒中的皇帝停下话语,转脸看向自己的宠臣。
萧奉先迈步上前,行了一礼:“耶律余睹谋反並不是为自己。”
直视著面无表情的皇帝,这权臣言辞清晰续道:“陛下忘记了,耶律余睹之妻乃是文妃之妹,臣听闻晋王敖鲁斡曾私下放言,自己不日即可坐上皇位,此事显然是耶律余睹与文妃两人勾连一起,想要对陛下行背反之事。”
“文妃?”
耶律延禧口中呢喃两句,想起前两日让自己在朝臣面前丟脸的妃子,本能有些厌恶,却还是摇头想要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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