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章 黄毛 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吼叫声中,身旁的士兵都在跟著他动起来。
无数的喊杀、惨叫声中,阿里奇带著数十名悍勇的骑兵杀入乜恭的阵中,手中长枪扎出一道缺口,目光看向迎上来的身影,双手握枪,“齐贼!且识大將阿里奇的手段!”
“啊——”
提盾持刀余志旺脚步急奔,脚掌用力跃起,带著鲜血的横刀劈了过去。
砰——
阿里奇轻描淡写的抬枪一挡,跃上半空的身影顿时倒飞回去,落在地上踉蹌著向后退了数步。
银色战马脚步不停,“就这武艺?!”的话语声响起,出白梨花枪连点,几道顶盾衝来的身影一顿,隨后眼睁睁的看著战马从他们围拢过来的中间方向奔出。
“拿命来!”
战马鼻孔喷出的热气似乎吹在脸上,余志旺的视线向上抬起,持著盾牌的手回护,带著寒芒的枪影与盾牌接触。
轰——
木屑纷飞,长枪似乎毫无停滯的穿透他的胸膛,马上辽將“哈——”吐气开声,双手一挑,余志旺的身体几乎平躺著上天,失去焦点的眼神看著天空,重重砸落在地。
“校尉!”
“杀了他!”
吼叫声在步军中响起,四周的齐军士卒红著眼杀了上来,数柄长枪呼啸刺过来,阿里奇发出一声爆喝,手中长枪摆开,砰砰砰將之尽数打偏。
后方跟进的骑兵蜂拥而入,鲜血在这一刻於阵中闪现而起。
“击破这里,拿吕贼人头!”
阿里奇神色振奋,口中高声呼喊酣战,身旁身后的骑兵发出震天的喊杀声,穿著黑色的身影在这一带开始后退,有前线的將校嘶声大喊:“竖双兔旗,求援!”
示警的锣声响起。
……
“……这部兵马比之上京道的兵马强多了,若是当是入辽时候同时碰上这部兵马与金兵,那估计就够咱们头疼的了。”
卞祥张望著战场,牛角盔下的脸庞带著些许的感慨,隨即有急促锣声入耳,前方视线中,有双兔旗升起,连忙一手將开山大斧拿起,双腿一踢马腹:“乜恭那边有危险,跟俺来——”
……
鲜血在喷射,乜恭骑著战马飞驰过来,手上拎著沾血的大刀,看著阿里奇的一刻破口大骂:“哪里来的黄毛小子,吃你大爹爹一刀,来世再找你大爹爹教你做儿子。”
马蹄捲起地上的泥土,大刀带著恶风凶狠的劈了过去。
“丑鬼无礼!”
阿里奇大怒,他虽是个番人,然契丹话与汉文都通,哪里受的了乜恭那张破嘴,手中出白梨花枪一转,將身前的齐军士卒挑飞,战马转向朝著自己眼中的丑八怪就杀过去。
当——
刀枪在两马之间发出震天的声响,乜恭在马上晃了下身子,叫一声“我儿好力气!”,气的阿里奇一张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紫。
当下双臂奋立,一桿长枪左右突刺、上下拦砸,杀的乜恭有些慌乱,口中不住发出“哎哟!我儿轻些!”、“大爹爹吃不住力!”、“你这般大力……大爹爹……心中不喜!”各种词汇侮言,让这年轻的驍將一双眼充满了血丝。
四周不断有齐军与辽军的士卒在拼杀,战死,血腥的气息与战场的声响让阿里奇面孔狰狞起来,一桿粗长的大枪舞动急切,出一枪喊一声,接连“死、死、死、死!”的爆喝声中,终是让对面的丑汉闭上口,满头热汗的遮拦著。
有齐军的身影跑过来,阿里奇鼻中一哼,手臂向旁一甩、一扫,枪桿抽在人的头侧,爆出一声骨折声响,鲜血从七窍中喷出。
乜恭望著那士兵心中越怒,双臂颤抖间,握刀向前“啊——”发出悽厉的咆哮。
出白梨花枪向上弹起。
嘭——
……
远方,持著开山大斧,头戴牛角盔的身影飞驰,持著刀枪的后备军队,斜举弓箭的士卒落到后面。
廝杀的喊声、兵器的交鸣声音越来越清晰,视线中,能看著有刀锋砍过人体,也能见著长枪刺入战马身体。
有辽军骑士看著他,拨转马头冲了过来,战马带起风声,扬起铁刀的辽军士卒发出怪叫。
“滚开——”
开山大斧砍下,人身分离,腥臭的鲜血淋下,突破过去的卞祥来不及擦去血渍,虎吼一声,朝著双兔旗下飞驰而去。
战场上廝杀陷入惨烈,辽军的骑兵打开缺口,一拨拨的辽军步卒相继杀入,防御的阵线摇摇欲坠,也有悍不畏死的齐军士兵在向前抵抗,有將校上前发出怒吼:“將辽狗赶出去!”
猛烈的对冲中,挥动的刀枪对撞,乜恭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仰了一下,连带著胯下的战马也是惨嘶一声向后退却。
下一瞬,穿银骑白的身影照直杀来,长枪呼一声从他眼前扫过,双眼甚至能看著带著寒芒的枪尖儿从鼻尖划过,几滴血滴跟著飞出去。
“丑鬼!杀——”
阿里奇目光血红的再踢一下马腹,然而下一刻,马蹄声入耳,脸上神色一变,脑后有恶风传来,连忙往战马上一扑。
呼——
呼啸的风声从头顶飞过,脑袋上的铁盔打著旋的飞出去,露出髡髮禿头的脑袋。
希律律——
卞祥一击未能得手,也不懊恼,手上一勒韁绳,战马人立而起,隨后向下一踏转过身,开山大斧倒拎在手,看一眼阿里奇那发黄的头髮、眉毛:“本將卞祥,对面那黄毛叫甚?”
“叫你爷爷!”
阿里奇神色激动,挺枪而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