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怨军之叛,混乱 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郭药师,你个亡八……”
……
当——当——
蜿蜒的黑龙在城头升起,一道道金钟之音在城池上空迴荡。
甄五臣、刘舜仁带著兵马走出驻地,沿途的辽军將领看著奇怪,上前询问,被以有军令调拨为由打发走。
远处城门传来的噪杂之音让所有人心中紧张,这时候对怨军为何出来已经没多少人在意,询问不过是本能,没人向著不好的方向去猜测。
越来越接近南门,甄五臣沉默的从腰间蛮狮带抽出白巾绑在臂膀上,身旁身后的將士也一同动作著。
转过街道,前方有十数兵士奔跑过来,身形焦急,口中连声高呼:“怨军反了!”
“郭药师反叛!”
“快增援城门!”
看著甄、刘二人的瞬间一时间没能认出来,只是看著黑鸦鸦的人马大喜,连忙转身跑过来:“这位统军,快些援助城门,怨军反了!”
甄五臣、刘舜仁面色古怪的对视一眼,前者点点头:“俺晓得,此来就是为怨军造反之事。”
“那快啊!”
有人催促一声,然而他的同袍却是一拽他胳膊:“不对,怨军刚反,俺们是来通知城內的第一批人,將军怎知?”
看一眼对面的胳膊:“你等为何繫著白巾?”
刘舜人凶恶的脸上咧出一个笑意,“你猜?”的话语中抬起手,身后提著强弩的射手上来“哗啦!”一声指向对面。
“你等是……”
手臂挥下,弩矢发出“咻咻——”的破空音,十几声短促的叫声传出,前方的身影刺蝟一般倒在血泊之中。
“快些吧,都统还在等著咱们。”
甄五臣吸一口气催促一声,身旁的人点下头,抽出带著弧度的铁刀扬起:“杀!”
“杀——”
数千人发出巨大嘶吼声,跟著各自的將官向著城墙方向涌动,瞬间將城门下的军队包夹,惨烈的廝杀甚囂尘上。
緋红的顏色开始渗入土黄。
……
同一时刻。
戴宗腿快,城门廝杀到最顶峰,已经跑到中军之处,刘延庆看著恭敬的神行太保神色不悦,刚开口辱骂两声:“尔等作战不知尽心尽力,只想求援要兵,到底知不知兵事!你给洒家转告宋江那黑廝,若是不行就给本帅滚回西京山里……”
有令骑策马奔来打断他的话语:“稟节帅,析津府南门大开,怨军阵前反叛,如今南门已经被宋先锋占下,请节帅定夺。”
刘延庆张著口眨巴眨巴眼睛,看一眼戴宗,又看一眼令骑,隨后眼睛一亮,拿起马鞭向前一指:“那还傻愣著干什么,传令全军,向前,杀入析津府!”
隨后响起什么:“传令杨可世、翟进,佯攻城西,快!”
那边令骑答应一声而走,刘延庆笑呵呵的看著戴宗:“宋先锋官果然是本帅福星,你且回去,告诉宋先锋,夺下析津府洒家重重有赏!”
……你適才还在骂我家先锋。
戴宗心中腹誹一句,然而这话不能说,只是面色恭敬抱拳:“是,小人定然將节帅勉励之语带至。”
“去吧。”刘延庆乐呵呵的挥了挥手。
戴宗转头奔跑,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天光洒下,向著析津府移动的旗帜多了起来,潁州汝南节度使梅展、京北弘农节度使王文德、陇西汉阳节度使李从吉先后靠近。
宋江更是靠前,也不顾耶律大石骑兵在前,指挥著中军向前衝锋,朱仝、李逵两个人充做先锋奔行在前方,脱得赤条条,只披著甲冑的李逵拎著两柄板斧竟是比骑著马跑的穆弘只落后十丈。
王文斌乐的一直咧著一张大嘴,他本已经放弃靠宋江捞一笔功劳的心思,哪里想到有这般精彩的转变,端著长枪、骑著战马恨不得一步冲入城中,全没看著穆弘、穆春哥俩拉著韁绳缓下速度,渐渐落在他身后。
轰轰轰——
战马在耶律大石的驾驭下转向,数千骑兵同时隨在他身后离开正面战场,他举著长枪在空中画著圆圈:“绕过去,莫要夹在中间,从侧而击,从侧而击!”
战场极大,前冲的宋江所部根本不理睬让开的辽军骑兵,当然,他们就是想要去追袭也没那般多马匹,只是一味的衝去析津府南门。
陡然出现的变故也早让逃跑的卢俊义、徐寧、燕青三人回返,隨著马速的加快,轰然撞入城门之內。
沸腾的喊杀声在城门洞中迴荡,涌入耳中,震盪鼓膜。
城池之中,城门前的辽军士卒几乎被杀散,只有少数身影正集结成阵列在负隅顽抗,武松、孙立带著兵马冲在最前方。
戒刀、长枪对著前方辽军將领的身影砍过去。
当——
砰——
兵器碰撞的声音传来,这俩勇猛的汉子还想继续廝杀,耳旁两声吼叫传来:“入你娘的(你个亡八),老子(本將)是常胜军甄五臣(刘舜仁),你这廝要杀谁(哪个)?”
武松、孙立手头一缓,那边架著戒刀的甄五臣看看距离脑门不足三寸的刃口,脸都黑了,示意一下胳膊上的白巾:“你这廝,没看著本將绑著白巾做標识吗?”
武松神情一滯,仍是冷著脸將戒刀收回:“適才廝杀太快,没见著,还请原谅则个。”
孙立也是点点头將枪收回来。
刘舜仁也是臭著脸:“你两个呆鸟別站著了,快些告诉其余人马標记之事,不然自己人打起来算个甚事!”
武松、刘舜仁立时反应过来,连忙向著后方吼叫几声,混乱的场景缓了下来,隨后有人转向城头,有人杀奔城內。
……
轰隆隆隆——
战马在快速的奔驰,披风在半空中隨著气流扬了扬,董平在马上將双枪转动一下,注视著前方熟悉的緋红,嘴角勾起狞笑:“在这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