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有预估，但听到这个確切的数字，陈亮心里还是十分满意。

投资加宣发总共800万，票房4356万，这投资回报率堪称恐怖。

“干得漂亮！”陈亮赞道。

“还有呢！”寧浩继续匯报，语气像是捡了钱，“其他地区的发行版权，我们作价400万打包卖给中影了！电影频道的电视播放权，他们也出了100万！”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感激，“最重要的是，你把网络版权留给了你自己工作室，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我可算明白了，你这眼光太长远了！”

原来，隨著《疯狂的石头》火爆，其网络播放需求激增。

几家新兴的视频网站已经开始接触寧浩，询问网络版权事宜，开价从几十万到上百万不等。

这让寧浩深刻意识到，陈亮当初坚持留下网络版权，是多么有先见之明。

“陈导，我算是服了！你不仅懂电影，更懂市场，懂未来！”寧浩由衷感嘆，“这下，咱们这项目是赚得盆满钵满了！等我回去把帐算清楚，把你的投资和分红第一时间打过去！”

“好，辛苦了。”陈亮没有客气，“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休息一阵，沉淀一下。然后……嘿嘿，有几个本子在谈了，感觉一下子选择多了起来。”寧浩的语气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挺好，记住，保持你的风格，別被资本裹挟。有需要帮忙的，隨时开口。”

“一定！必须的！”

掛了电话，陈亮心情更加舒畅。

......

他回到喧闹的宴会中，迈克立刻凑了过来，手里还端著一杯威士忌：“boss，又是好消息？”

陈亮將《石头》的最终成绩和网络版权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迈克听得两眼放光：“4356万人民幣！哦，上帝，换算成美元也是五百多万！boss，你用一部小成本喜剧，就在中国赚到了相当於一部好莱坞b级片的票房！这太不可思议了！还有那网络版权……boss，你是不是预见到了什么？现在北美的网络视频也在兴起，youtube刚被谷歌收购！”

“世界的趋势是共通的，迈克。”陈亮抿了一口酒，“传统渠道很重要，未来的增长点，一定在线上。我们不仅要拍电影，更要掌握渠道和衍生价值。”

他看著眼前狂欢的剧组，继续说道：“等后期製作完成，我们要在发行上，尝试一些新的玩法。”

“明白！boss，你指哪，我打哪！”迈克现在对陈亮几乎是盲目的崇拜。

杀青宴一直持续到深夜，喝得酩酊大醉的剧组成员们互相搀扶著返回酒店。

陈亮也喝了不少，在斯嘉丽的搀扶下回到了房间。

这一晚，或许是告別在即，两人的战斗格外激烈和投入，仿佛要將这段异国旅途中的激情彻底释放。

从浴室到客厅，再到臥室的大床，留下了无数的痕跡。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曼谷酒店薄薄的窗帘照射进来。

斯嘉丽醒来，默默地穿好衣服，看著床上还在熟睡的陈亮，眼神复杂。

有留恋，有欣赏，也有一丝释然。

她走到床边，轻轻在陈亮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用便签纸写了些什么，放在了床头柜上。

没有告別，她悄然离去，如同她来时一样。

当陈亮醒来时，看到的是空荡荡的房间和那张便签纸。

上面用娟秀的字跡写著一行英文：

“感谢这段美妙的旅程。保重，我生猛的导演。- s”

陈亮看著纸条，笑了笑，隨手將其收起。

一段露水情缘，就此画上句点。

他很清楚，回到好莱坞，他们是导演和演员，或许未来还会有合作，但曼谷的激情，只会封存在记忆里。

《疯狂的石头》最终斩获4356万票房新闻，陈亮投资眼光毒辣的新闻，也再次在国內的娱乐版面上掀起了一阵热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