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章 队长刘福生、教训  火红年代!从随身空间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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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晨看两个兔子一直折腾,抡圆了往树上砸去。

“嘭!”

顿时没动静了。

两兄弟快速往村里走去,赶紧回家。

烤兔子吃!

夜风吹得紧,嗖嗖往两人脖领子钻,

陈晨一手拎著鼓囊囊的麻袋,一手攥著陈阳的手腕,脚步迈得又快又轻。

西高庄四面都有农田,只有村子西边种著冬小麦。

华北地带冬天能种的作物不多,冬小麦算是比较抗冻的,从10月中下旬播种,出苗后扎根土壤,冬季进入休眠状態,靠积雪和土壤保温越冬,来年春天返青,6月收割。

黑夜里只能看见一片矮矮的墨绿,麦苗挨挨挤挤的,冻得缩成一团,又没完全伏倒,透著韧劲。

村西的冬小麦地就在路边,地垄间的土路冻得邦邦硬,踩上去“咯吱”响。

陈晨特意往路边的荒草里走,生怕踩坏了麦苗。

这时候队里的庄稼金贵,要是被看见踩了麦苗,少说也得挨队长一顿训。

走了没几步,陈晨耳朵里忽然钻进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不是风吹草动,倒像是有人在地里扒拉什么。

大半夜的,谁会来冬小麦地里?

先是想到可能是村里人出来寻茅厕,但这大冬天,谁跑地里来方便。

陈晨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数了...

这年月,夜里摸进麦地的,多半是饿极了想抠点青苗填肚子的。

这种事,后世农村根本不算什么。

但现在不一样。

当下也不多想,攥著陈阳的手就加快了步子,只想赶紧绕开这片地界回村。

从田埂里穿过,陈晨意念一动,麦地里碎落的麦苗被他收进去空间几根,他没去折断新苗,冬麦像霜打的茄子,伏倒在地里,有不少碎落。

一路上意念將靠近路边碎苗收起。

刚拐过一个土坡,侧面远处奔来两道黑影。

伴著沙哑的喊声:“谁在那边,出来!”

陈晨心里一紧,麻袋往后一背,同时把陈阳往自己身后拽了拽。

他没跑,跑不掉,也没必要。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两道黑影很快走近,一道昏黄的光柱晃过来,先扫过陈晨的脸,又落在他身后的袋子上,最后停在缩著脖子的陈阳身上。

光线不算强,却足够看清来人的模样,前头是队长刘福生。

身上裹著件旧得发亮的黑棉袄,袖口磨出了白边,棉絮都露了出来,后头跟著的是队里的保管员赵坤,手里也攥著个手电筒,只是没开,估计是省著电池。

现在是公社和生產队制,村里最大的就是队长。

刘福生五十多岁,打过仗,受过伤,拿过二等功,硬朗得很,为人也是刚正不阿。

保管员是负责看仓库、粮食、种子和农具这些集体物资的,有的村子是会计兼任,不过没啥区別,都得下地干活挣公分,看仓库给的公分没多少。

最多说起来威风一点。

“陈晨?”

刘福生认出了人,收了点嗓门:“大晚上,你跑这儿干嘛?”

村里就百多户人家,队长哪个都认得,尤其是陈晨家,没了男人,娘带著四个孩子,日子过得难,刘福生知道。

陈晨鬆了口气,脸上挤出点笑,抬手摸了摸后脑勺,把麻袋又往身后掖了掖,声音放得憨厚:

“刘叔,是我。家里小傢伙夜里饿醒了,吵著要吃的,我寻思著出来碰碰运气,抓点虫子啥的,给他们打打牙祭。”

他这话刚落,

就觉出陈阳的手心出了汗,小傢伙头埋得更低,攥著他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陈晨知道他是怕那两只兔子被发现,被队里没收了去。

这时候私人打猎,也是不允许的。

不过再过一段时间,就名存实亡了,不打不行,管不了太多。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才能活下去。

陈晨便悄悄在袖子底下,用指腹轻轻拍了拍陈阳的手背,示意別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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