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从津门开始拳镇山河
陈二狗子今天心情很差,大过年的一点儿兴致都没有,主要是今年的事儿一件没有办成。
先是大烟馆的事儿被搅和了,后面又是自己的布置被耽搁了,今年要是还事事不成,怕是洋人那边都要把自己给扔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他年前也是受了人所託,要他去找个好地儿,挑来挑去才挑到了李大贵的这间宅子。
原本以为事儿简单的很,给点钱基本就能打发了,结果那李大贵穷得都要去码头扛大个儿卖苦力了还死抱著那祖產不撒手。
於是他也只能用些手段了。
陈二狗子花了大价钱请了那位老虔婆出手做局,那老太婆收钱的时候拍著胸脯打了包票,说不出三个月保准让那李大贵一家子乖乖搬走。
算算日子这都俩月过去了,除了前段时间听到了风声后面也就没影踪了。
前些日子確实是听那一带的閒汉嚼舌根,说是李大贵家里不太平,眼瞅著就要不行了。
陈二狗子听了心里头那个美,觉著这事儿八九不离十,可谁承想这年都过了,那边又消停下来了。
今儿一大早,实在按捺不住,特意绕了个大圈子溜到了李大贵家那条胡同口看了一眼。
只见那李家的小院里头一派平安喜乐,哪有点家里遭了难的丧气样?
“这老不死的拿钱不干事,真当我陈二狗是泥巴捏的不成?”陈二狗子是一边走一边骂,越想越生气。
他得去问问清楚,这到底是哪出了岔子,要是那老东西敢蒙他他非得把那破院子给拆了不可。
不过,走著走著,陈二狗子的脚步就慢了下来,那老太婆好死不死正好就住在张天宝那个煞星的隔壁。
之前因为自己开大烟馆的事儿,张天宝那三巴掌给自己打得有些心理阴影,现在別说是瞧见这个人了,只要是想到这个名字就有些发怵。
要是这会儿让他撞见了,那自己可就崴泥了,到时候准是又一顿大耳刮子招呼,那自己真是可受不了。
陈二狗子在那胡同口停下脚步,探头探脑地张望了半天。
確认了那家的院子门关著,外头也没有瞧见什么人,这才鬼鬼祟祟地贴著墙根往这边挪动脚步。
到了那院门前,却见老虔婆的院门虚掩著,中间露著条指头宽的缝儿。
门没锁?
陈二狗子心里头咯噔一下,壮著胆子伸出手在那门板上推了一把。
院子里头静得嚇人,地上的雪也没扫,乱七八糟地堆著些枯树枝子和破瓦片,正屋的门帘子也是掀开的,一半耷拉在地上,沾著黑乎乎的泥点子。
陈二狗子继续往里走,屋里头也乱得跟遭了贼似的。
炕上的被褥被翻得乱七八糟,棉絮都扯出来了,扔得满地都是,看这模样似乎有段时间没住人了。
“跑了?”陈二狗子脑子里瞬间蹦出这么个念头,气得直跺脚,“好你个老不死的!拿了爷的钱,事儿没办成,这就捲铺盖卷跑路了?”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肯定是那老太婆知道手段不灵了怕自个儿找上门来算帐,这才连夜脚底抹油溜了。
陈二狗子在屋里头转了两圈,不死心地翻腾著地上的破烂,想看看还能不能找补回点什么值钱的玩意儿。
可翻来翻去,连个铜板都没给他剩下。
陈二狗子气急败坏,一边走,脚边还被什么绊了一下,於是顺势抬起脚衝著地上那个黑陶罐子就是一脚,“我去你大爷的!”
嘭!
那罐子被他这一脚踢得粉碎。
一股子极淡极淡的灰烟顺著那碎片腾了起来,绕著陈二狗子的脚脖子转了一圈,隨后消散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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