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给媳妇留的烤鸟蛋 重回1983:从长白山打猎开始
外屋地,陆大山和陆青松兄弟俩正忙活著分割那头野猪。
虽然嘴上抱怨,但手里的活却一点没落下。
刀起刀落,骨肉分离,不一会儿就把几百斤肉分门別类地码放好了。
陆青河安抚好奶奶,从里屋钻出来,正好撞见几个侄子侄女围在灶坑前,一个个吸溜著鼻涕,眼巴巴地盯著灶膛里的红火炭。
是大哥家的两个小子,还有二哥家的一个闺女,再加上自家的丫丫。
几个孩子虽然馋肉,但刚才大人的爭吵把他们嚇著了,这会儿谁也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围著灶坑取暖,顺便闻闻空气里残留的肉味。
陆青河刚要过去帮忙收拾猪下水,就听见里屋传来老太太压低了的声音:
“老三!老三吶!你回来一下。”
陆青河一愣,以为老太太哪不舒服,赶紧又折了回去。
“奶,咋了?是要喝水还是上厕所?”
老太太神神秘秘地招了招手,示意他凑近点。
“你去,把那个灶坑底下的灰扒拉开。我前两天让隔壁二嘎子给我掏了几个野雀蛋,我都给埋在里头了。估计这会儿早就熟透了,你趁热拿出来吃了,別让你那几个侄子侄女看见,那帮小狼崽子,看见啥都要抢。”
陆青河心头一颤。
野雀蛋?
这大冬天的,想要掏到鸟蛋可不容易,那得是那种在草垛子里或者房檐下做窝的麻雀蛋。
二嘎子是村里的皮猴子,肯定是老太太拿糖块或者別的什么东西哄著人家去掏的。
在老太太眼里,家里这么多孩子,只有他这个三孙子才是心尖尖上的肉。
有点好吃的,都要像藏宝贝一样藏起来,偷偷留给他吃独食。
上辈子,这种事没少发生。
那时候的陆青河,心安理得地享受著这份偏爱。
每次都是躲在角落里,一个人狼吞虎咽地把鸡蛋、鸟蛋吃个精光,连个渣都不给旁人留。
有时候被侄子们看见了,还要把孩子骂哭。
想到这,陆青河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奶……”
“快去啊!愣著干啥?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那玩意儿腥,得趁热吃。”
老太太催促道。
陆青河转身走到外屋地。
几个孩子见他过来,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生怕这个脾气不好的三叔又要骂人。
陆青河没说话,蹲在灶坑前,拿起烧火棍,在滚烫的草木灰里小心地扒拉著。
不一会儿,几个灰扑扑的小圆球露了出来。
一共六个。
虽然不大,只有鵪鶉蛋大小,但在高温的炙烤下,散发著诱人的焦香味。
这种香味,对於常年见不到荤腥的农村孩子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几个孩子的眼睛就直了,喉咙里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吞咽口水的声音。
陆青河也不怕烫,直接伸手把那几个鸟蛋从灰堆里抓了出来,在手里来回倒腾著散热,嘴里吹著气。
“呼——呼——烫烫烫!”
他先把上面的浮灰拍打干净,然后剥开了一个。
焦黄的蛋白露了出来,还能看到里面流油的蛋黄。
若是以前,这第一个蛋肯定是进他自己的嘴里。
但这次,他拿著剥好的鸟蛋,转身又进了里屋。
“奶,这蛋真香。来,你张嘴,尝一口。”
老太太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我不吃,我不吃!我都没牙了,咬不动。这是给你留的,你快吃,补补身子。”
“这玩意儿软乎,不用牙。你要是不吃,那我也不吃了,我这就扔外头餵狗去。”
陆青河故作生气地说道。
老太太一听急了:“哎呀你这败家孩子!行行行,我吃,我吃还不成吗?”
陆青河笑著把鸟蛋塞进老太太嘴里。
老太太抿著嘴,细细地品尝著那一点点滋味,脸上笑开了花:
“香,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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