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家宴里的暗流涌动 重回1983:从长白山打猎开始
心跳得像敲鼓一样。
赶紧抓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北大仓。
“来来来!”
陆青河猛地站起身,高高举起酒杯,试图打破这要命的尷尬。
“千言万语都在酒里!”
“感谢各位女侠仗义出手,助陆某人一臂之力!”
“干了!”
说完,一仰脖,火辣辣的白酒顺著喉咙灌进胃里。
接下来的席间,气氛依旧透著古怪。
宋雨端著茶杯,侃侃而谈南方的股市行情和外贸风向。
林婉拿著笔记本,分析著国家最新的经济政策和农村改革春风。
白红则冷著脸,跟陆大山探討著山里野猪的习性和下套子的技巧。
这三个女人聊的话题,天马行空。
苏云坐在一旁,半句嘴也插不上。
但正宫娘娘一点也不慌。
老板娘手脚麻利地忙活著。
看到陆青河碗空了,立刻添上一勺热腾腾的米饭。
看到茶缸子见底了,马上续上滚烫的茶水。
瞅见自家男人额头冒汗,自然而然地递过一条乾净的白毛巾。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著十几年来相濡以沫的绝对默契。
那是一种別人根本插不进去的无形结界。
任凭外面风吹雨打,这结界里只有陆青河和苏云两个人。
旁边那几桌,村民们正甩开膀子大吃大喝。
几杯黄汤下肚,閒话也就多了起来。
李二狗啃著猪蹄,压低声音跟旁边的朱华婶子挤眉弄眼。
“瞅见没?”
“看人家三哥这桃花运,嘖嘖!”
“省城的大记者,南方的大小姐,还有个带刀的女煞星。”
“换了咱们一般人,哪个能镇得住?”
朱华婶子撇撇嘴,往地上吐了口瓜子皮。
“快拉倒吧,你瞅苏云那脸色,今晚陆老三指定得跪搓衣板!”
主桌旁边。
老父亲陆大山今儿个高兴,彻底喝高了。
满脸通红,舌头都大了。
老头子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盘子碗叮噹响。
“好!”
“我儿子,有本事!”
陆大山指著正在敬酒的陆青河,哈哈大笑。
“隨我!”
“当年十里八乡的大姑娘,哪个不稀罕我陆大山……”
话还没说完。
旁边的陆母黑著脸,伸出两根手指,在陆大山腰间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老不死的,喝点猫尿就不知道姓啥了!”
“赶紧给我闭嘴!”
陆大山疼得哆嗦,顿时酒醒了一半,缩著脖子不敢吭声了。
日头偏西。
热闹了一整天的宴席终於散去。
村民们剔著牙,心满意足地各自回家。
陆青河亲自把三位“红顏知己”送上吉普车。
看著车屁股冒出的尾气消失在村口,这汉子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缝都在泛酸。
比在雪窝子里熬了三天三夜还要脱力。
拖著沉重的双腿回到正屋。
陆青河一屁股瘫倒在崭新的弹簧沙发上。
扯开勒得脖子生疼的领带,大口喘著粗气。
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苏云送完最后一拨客人,转身走了进来。
“吱呀——”
厚重的木门被反手关严。
门栓落下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陆青河心里咯噔一下。
抬起头。
只见苏云脸上的温婉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板娘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门口。
双手下垂,一言不发。
那双平时总是水汪汪的眸子,此刻冷得像腊月的冰窟窿。
死死地盯著靠在沙发上的男人。
屋子里的气压,瞬间降到了极点。
连火墙散发出的热气,都仿佛被这股寒意冻结了。
陆青河咽了口唾沫。
感觉喉咙发乾。
“媳妇……”
刚开口喊出两个字,苏云突然迈开步子,一步步朝沙发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