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此时无声胜有声 重回1983:从长白山打猎开始
“永远只有你苏云一个人,能睡在我陆青河的旁边!”
苏云低头看著手腕上沉甸甸的金手鐲。
听著男人掷地有声的誓言。
心里的委屈、恐慌、酸涩,在这一刻全散了。
她哭得更凶了,那是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宣泄。
苏云猛地扑进陆青河的怀里。
两只拳头雨点般捶打著他宽厚的胸口,发出“砰砰”的闷响。
“你个混蛋!你个死鬼!”
“你要是敢对不起我,你要是敢把外面的狐狸精招惹回家……”
苏云咬著牙,发狠地说道。
“我就带著丫丫改嫁!让你这辈子都打光棍!”
“不敢,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陆青河任由她捶打,张开双臂,紧紧地將妻子搂进怀里。
感受著她身体的温热和颤抖。
“媳妇,你是咱们这个家的定海神针。”
“没你在这儿镇著,我陆青河就算赚再多的钱,也就是个没根的流浪汉。”
“你才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这一刻,所有的猜忌、不安、自卑,都在这个滚烫的拥抱中散了个乾净。
苏云靠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听著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她破涕为笑,手指轻轻摩挲著手腕上冰凉又沉甸甸的金手鐲。
心里,终於踏实了。
陆青河鬆开怀抱,重新蹲回水盆边。
他把水盆端得近了些。
小心翼翼地脱下苏云的条绒布鞋和棉袜子。
那是一双因常年操劳、下地干活而有些变形的脚。
脚趾骨节突出,脚底板还有厚厚的老茧。
陆青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把妻子的脚按进温水里。
粗糙的大手仔仔细细地揉捏著,洗去一天的疲惫。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罕物件。
屋里的白炽灯散发著昏黄温暖的光。
窗外,长白山的寒风“呼呼”地刮著,像刀子一样刮拉著玻璃。
屋內,火墙烧得极旺,暖和得不行。
夫妻俩低声说著体己话。
“等开了春,丫丫也该送去公社的育红班了。”
陆青河一边捏著脚趾,一边规划著名。
“到时候我去百货大楼给她买个最漂亮的带画书包。”
“咱闺女指定得念书,將来当个有文化的大手笔!”
苏云温柔地看著丈夫的发顶,轻轻“嗯”了一声。
刚才在酒桌上那种剑拔弩张的场面,仿佛从未发生过。
这间屋子里,只有他们两口子热气腾腾的小日子。
洗完脚,倒了脏水。
“吧嗒”一声,拉线开关熄灭了电灯。
屋子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刚一沾上宽大的双人床,苏云就像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了上来。
崭新的木板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夜深了。
屋里渐渐安静下来。
苏云折腾累了,枕著陆青河的胳膊,沉沉地睡了过去。
嘴角还掛著踏实的笑。
陆青河在黑暗中睁著眼,毫无睡意。
听著妻子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感受著她紧紧贴著自己的体温。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这辈子,哪怕天塌下来,也绝不负她苏云!
至於外面那些风风雨雨……
省城的大记者也好,药材公司的千金也罢。
那是生意,是人脉,也是这险恶江湖里的筹码。
他陆青河分得清轻重。
生意要做大,这长白山的聚宝盆要端牢。
但这做人的底线,更得死死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