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婴寧》 我在古代写小说
说干就干,这里本来就是陈泰平日里练字、读书的书房,其他没有,唯独不缺的就是笔墨纸砚。
坐在桌案之前,陈泰一边研磨一边沉吟。
既然確定开始將脑海之中眾多精彩的故事写出来,那么陈泰如今所要面临的便是该如何选择。
在他的脑海之中,各种精彩的故事简直不要太多,一时之间竟然让陈泰有些不知该如何选择了。
脑海之中泛起不久前与陈德的对话。
“陈德不是说《狐女》这个题材的市场短时间內已经饱和了吗,我还真就不信了。或许各家书斋一窝蜂的集中刊印同一个题材,的確会將一个题材写烂,但何尝又不是將一个题材的受眾人群扩大,无形之中將这一题材的市场也扩大开来。”
心中想著这些,陈泰眼中的坚定之色越来越浓,就见陈泰轻笑:“一个已经经过验证並且打开的题材市场看似饱和,但如果是一本堪称爆款的精品推出的话,其销量未必不能够超越那开山之作。”
心中已然有了决断的陈泰將一张光滑的绵纸铺陈开来,执笔便在那绵纸之上坚韧有力的写下两个大字——婴寧。
不错,最终陈泰在诸多描写狐仙的故事当中选中了《婴寧》这一篇故事。
之所以选择《婴寧》这一篇故事,不单单是因为这一篇故事的女主婴寧就是狐女,更重要的是作为女主的婴寧,在《聊斋志异》眾多女性形象之中那也是极为独特的存在。
其父亲是人类,母亲是妖狐,人与妖的结合在传说中被列为禁忌,婴寧的出现就违背了这一常理。婴寧乃妖狐后代,古语云:妖狐者,皆魅惑,但婴寧却是个例外。
婴寧从小被鬼母收养,在与世隔绝的乱山幽谷中长大。
这片山野,如同异域幻境,隔绝了世间的一切烦恼与忧愁,也塑造了婴寧异於他人的性格。
在没有遇到书生王子服之前,婴寧就是山间的一精灵,嗜花爱笑,任性自然,所作所为都是隨心隨性,纯真无暇的如同一块璞玉。
即便在入俗世之后,在繁縟礼节的约束之下她也保持著这种天性。
婴寧这一鲜明的性格,与蒲松龄笔下的眾多女性形象大相逕庭,在传统的封建社会中更是异类。
婴寧的笑与她的淳朴率真让人耳目一新,儘管后来婴寧在俗世的条条框框捆绑下,经歷“西人子”事件后,婴寧的性格发生了巨变,但这不妨眾人喜欢她。
在《聊斋志异》眾多故事之中,《婴寧》的篇幅勉强算个中篇,那么一两千字若是用来当做话本的话,显然是不太適合。
况且陈泰可没有什么过目不忘之能,儘管他对这一篇故事记忆深刻,能够记得其中一些词句段落,但要他一字不差的復刻出来,却是不现实。
不过有具体故事脉络剧情,再加上还记得原文一些经典描绘段落,以他多年的写作经验,將这么一篇故事稍加翻译扩充,写一篇三四万字的精彩故事出来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就见陈泰执笔写道:
“王子服是莒州罗店人,其幼年丧父,由母亲抚养长大,王子服生来聪慧天成,因此只十四岁便考上了秀才,其母亲特別疼爱他,平日里更是不叫他到郊野去游玩……”
只一下笔,陈泰便感觉思如泉涌,下笔如有神。
尤其是陈泰融合了前身记忆,当其以半文半白的文风写这类古风类型的故事时,竟是文采飞扬,遣词造句,行文之间都带著几分古意。
本来就有信心的陈泰看著笔下的文字,那叫一个振奋,原本多少还有那么点担心,会不会因为他的文字太过白话而被人挑毛病,可是如今陈泰却是再也没有这方面的忧虑。
只看如今自己笔下的成文,陈泰敢保证到时候绝对没有多少人能够在文笔方面挑这篇故事的问题。
“……有女郎携婢,捻梅花一枝,容华绝代,笑容可掬。王子服见之,一时之间竟然看呆了,目光灼灼的直视著女郎,双眼都捨不得移动一下,竟然连失礼都没有察觉。”
“……女郎走过去数步,娇笑侧身衝著跟在身侧的婢女曰:“个儿郎目灼灼似贼!遗花地上,笑语自去……”
一时入神甚至都忘了时间的陈泰此刻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下意识的將手中毛笔放下,揉了揉有些发酸发麻的手腕。
这个时候再看书桌之上,竟然已经堆叠了几张书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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